真真脫下暖和的皮大衣,輕輕披在齊钰的身上。
齊钰打了個激靈,言辭禮貌地說,“謝謝。”
真真伸出手,“跟我走。”
齊钰猶豫片刻,把手放在真真的掌心。
真真把齊钰帶上瑪莎拉蒂,當即開誠布公說出她的意圖。
齊钰臉色灰白,心狠狠抽痛一下。
真真單刀直入,“你要不要和我合作?”
齊钰調整一下心情,沉聲道,“我答應你。”
齊钰是沒法跟齊銘比,但也是一個受過良好教育的聰明人。
他三天兩頭被人針對刁難,今天更是差點清白不保,難道真是他有吸引惡人的奇怪體制?
齊钰對此嗤之以鼻,他好歹是齊家二公子,沒有當家人齊銘的默許和吩咐,他們怎麽敢一而再再而三爲難陷害他。
“齊銘,既然你不仁在先,休怪我不義了。”
齊钰受夠這種受人迫害的黑暗生活,他答應和真真合作是理所當然。
在後面長達數個月的商讨下,真真想出一個天衣無縫,堪稱完美的計劃。
在今天,在這場盛大宴會中,這個計劃将會無聲開啓。
真真和齊钰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不斷被人恭維齊銘。
“姐姐,你的計劃究竟是什麽?”齊钰的心癢癢的,貓撓門似的難受。
真真擡起手,道,“來了,睜大眼睛看着。”
齊钰提起十二萬分的精神,目光灼灼看向齊銘。
隻見在齊銘的正前方,一名長相普通的女人步履踉跄,手中的托盤傾倒,托盤上的酒杯盡數倒在齊銘的胸膛上。
酒杯裏的香槟浸濕了齊銘的衣襟,結實的胸肌像山丘一樣偉岸,在場的少女婦人一瞬不瞬睜睜大眼睛,争先恐後地占齊銘便宜。
齊銘低頭看了看造價數十萬的西裝,才慢慢擡起頭看着前方手足無措的女人。
此時此刻,齊銘隻想着把眼前之人碎屍萬段。
那女人愣了愣,從口袋掏出一包紙巾,慌慌張張擦拭齊銘胸前的酒水。
“别碰我。”齊銘一巴掌拍飛女人的爪子。
女人捂着紅腫的手背,“你打我?你一個大男人打我一個女人?”
齊銘氣息一頓,“你潑我一身香槟,毀了我的西裝,假借擦拭之名占我便宜,我是男人,難道就該任由你占我便宜?”
女人舉止粗暴,呸了齊銘一臉口水,“占你便宜?你以爲你是誰?你這人的臉也是夠大的,不要以爲自己長得帥一點,身材好一點,有氣質一點,有錢一點,我就會看上你這種道貌岸然的衣冠禽獸!我呸,我喜歡豬,喜歡狗,都不會喜歡你這種自大狂。”
一旁的齊钰倒吸一口靈氣,爲那女人的大膽和無腦!
“啧啧,她死定了。”齊钰長籲短歎,感慨即将逝去的殘花敗柳。
真真搖搖頭,“不會,她死不了,還會成爲齊銘的心尖尖。”
齊钰皺了皺眉,“姐姐,齊銘雖然不是普通人,但也不意味着他的喜好與品味跟我們不同。”
“你不信?那好,我們拭目以待。”
真真端起酒杯,輕輕晃了晃,酒杯内的紅色液體旋轉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