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禾告訴木喬,要想研制解藥,就必須讓中毒的人一遍一遍的嘗試她研究除出的解藥,因爲這毒藥是由魔界草藥研制,而他們這裏根本就沒有魔界草藥,隻能用他們現有的草藥另外在研究出一種新的解藥抵制他們體内的毒,
木喬答應,便親自問了紅玉是否願意待在慕容禾的身邊,并且親身嘗試解藥。
紅玉答應,隻要能解了她身上的毒,讓她死她也願意,因爲這種毒一旦發作起來真的非常人能忍受。
慕容禾答應紅玉,在嘗試解藥的過程中一定會保住她的性命。
那幾天裏,紅玉就一直待在慕容禾的身邊,而慕容禾則一直待在木府的藥房裏,研究着解藥。
需要什麽草藥,木府沒有時,慕容禾便會畫着草藥圖給木喬,木喬則派人出去采,有時藥房裏沒有的草藥,慕容禾也會親自出府,跑遍整個木城。
而紅玉則如同一隻小白鼠,喝了不下十幾種解藥,但是每一種都不會要其性命,隻是是藥三分毒,紅玉的身子也沒有從前那樣好了。
雖然慕容禾整天忙上忙下,但是每天都會去客棧看望赫連無曦與司徒末,兩人呆悶了便會在城中轉轉。
木喬也時常來找司徒末,可惜,都被司徒末假借有事,假借不舒服,假借不在客棧而躲過木喬莫名的關心。
次數一多,心裏隻有的姑蘇瑜的司徒末也察覺到了木喬對他不一樣的心思,便更躲着她了。
今日,木城小雨,
天氣寒冷,街道上人煙稀少,木喬吩咐木夕備了兩套厚厚的冬衫,剛要出門時,便見信使騎着馬停在了木府外。
見木喬出來,信使一眼認出了木喬,上前行禮道:“見過木仙主。”
木喬問道:“有什麽信封嗎?“
信使道:“是的,不僅有您的還有少主,赫連公子,慕容小姐的”
木喬一愣,怎麽有他們的,
正當木喬疑惑時,信使掏出了請帖說道:“江仙門少爺江湛即将娶妻,這是江府的請帖,不知少主可否在府上?”
原來是請帖,木喬回道:“在的,你把請帖我就成。”
“好,麻煩木仙主替我轉交了,到時候還請木仙主與少主以及赫連公子,慕容小姐一道前來參加江少爺的婚禮”
木喬回道:“一定。”說着,便讓木夕掏出銀兩賞了信使。
信使謝過後,騎着馬離開了。
正要木喬要去客棧一趟,便對木夕說道:“木夕,你把慕容小姐的請帖送給她,我去客棧一趟。”
說着,便将慕容禾的請帖交給木夕,木夕點頭,将雨傘給了木喬後便回了府上、
木喬獨自撐着傘走出了木府。
她來到客棧内,小二見她來,連忙上前幫忙拿了雨傘收起來。
說道;“仙主,又來看你的朋友啊,”
木喬點了點頭,便上了閣樓,想着這外面正下了雨,你總不會跑出去躲着自己吧。
木喬走到司徒末的房間外敲了敲門,房間内并沒有人,
而隔壁房間裏的司徒末與赫連無曦正坐在窗前下着棋。
木喬敲了半天門無人應答後,又走到隔壁赫連無曦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司徒末聽見敲門聲後,整個人精神緊繃了起來,心裏謾罵道:怎麽又來了,真是煩人。
赫連無曦聽見有人敲門,便起身去開門,司徒末見他起身,趕緊也起來拉住他低聲道:“你幹嘛去啊?”
赫連無曦推開司徒末的手說道:“有人敲門。”說着便走去開門,司徒末剛要阻止,可是已經晚了。
赫連無曦打開房間門,木喬正站在門口,
見赫連無曦便微笑道:“赫連少爺,打擾你了,請問少主在嗎?”
赫連無曦冷淡道:“在”
木喬屋裏看了看,房間不大,打開門就一覽無遺,并未看見有司徒末的身影。
木喬道:“可···房間裏并無他人。”
赫連無曦回頭看了一眼房間,發現司徒末就躲在門後,正瞪着眼睛看他,赫連無曦無奈道:“若木仙主無他事,就請回吧。”
說着,赫連無曦正要關門時,木喬連忙說道:“我··有事。”
說着便将身上的請帖拿了出來,說道:“我是來送請帖的,江仙門江少爺的喜帖,還有赫連少爺你的”
赫連無曦将請帖接了過來。
木喬道:“我木府有收到了請帖,不知到時候我可否能與大家一道前往江城?”
“再議”說着,赫連無曦便将房門關上。
留木喬愣愣的站在門外,一臉茫然。
木府内
研究了幾天解藥的木喬,總算有了點眉目,她将熬好的解藥,端到紅玉跟前說道:“紅玉姑娘,不出意外,這應該是讓你最後一次試藥了。”
坐在床上的紅玉說道:“真的?慕容小姐,可是研制出解藥了?”
慕容禾不知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她将湯藥放到一旁說道:“你的毒,已經深入骨髓了,估計很難清除,但是你放心,這藥可以維持你的生命,不用像之前一樣老實複發,需要解藥。”
紅玉剛剛蒼白的臉上還帶着笑容,聽到慕容禾這樣說,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紅玉失望道:“也就是我,我的下半生還是要靠藥維持。”
慕容禾握着紅玉的手說道:“你别失望,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這藥你隻需要半年喝一次,來抵制你體内的毒即可。”
紅玉笑了笑看着慕容禾說道:“沒關系,慕容小姐,你已經幫了我許多了,雖不跟根除我體内的毒,但最起碼我不要毒發時受制于人,也不用隔一段時間便需要解藥。”
之前在客棧紅玉毒發時,好幾次因爲木喬拖延給解藥而差點沒命,若不是客棧裏的幾名手下經常來求木喬,她估計死了好幾回了,如今來木府時,毒發,因爲解藥不夠,木喬總是不願意給紅玉,總想留着制約城主。
這下好了,她再也不用因爲解藥的時,去求木喬。
慕容禾拍了拍紅玉的手說道:“你也别怪木仙主,這毒藥是木婆子帶入府内的,她并不知曉其中的厲害。”
紅玉冷冷笑了笑,她怎會不知。
慕容禾端起桌子上的湯藥送到紅玉跟前說道:“來,快把藥喝了。”
紅玉接過藥碗,一口氣喝完了,她已經嘗不出藥中的各種滋味,舌頭也苦得發麻了。
慕容禾接過她手上的藥碗,将她扶下去說道:“你好好睡一會兒,我晚些再來瞧瞧你”
紅玉點了點頭,蓋上被子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