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城,
雲孟閣内,正練完龍霓鞭的姑蘇瑜坐在廳内喝着熱茶,烤着火爐子。
明絮笑着說道:“雖自從魔主受傷後,你便在也沒有釋放體内的魔力,但我總覺得你的靈力也一直在進步。”這麽久以來,明絮一直陪在她身邊,看着她靈力一步一步的走向高峰。
姑蘇瑜道:“光有深厚的靈力是不夠的,還要學會怎麽運用。”并非體内有深厚靈力就天下無敵,要會運用,會掌握才行。
明絮笑道:“那是,這方面我自然是不懂的,隻是,昨日哥哥來找我,說起了魔主的身體,自從那次被姐姐無意傷了後,身子就不如從前了,人總是沒多大精神,而且還時常挂念你,你要不要去瞧瞧?”
姑蘇瑜放下茶杯,想了想,難怪最近沒有見着他,原來是傷還未複原。
“都那麽久了,爲何傷還未好?”姑蘇瑜問道。
明絮道:“不知,傷口倒是好了,隻是沒有什麽精神,就連進食也是每頓勉強吃點。”
“鬼醫瞧過了嗎?”
“瞧過了,但是并沒有說什麽,隻說估計是心病。”
“去瞧瞧吧,”好歹炳坤也是爲了救自己而受傷的,如今病還未痊愈,的确是應該去看看。
“好。”說着兩人便穿上披風後出了門。
赤練門内,
鬼醫在家研究了許久都未得出答案,便直接來了赤練門想找範檩請教。
正巧碰上要出門的範檩,
“範門主這是要去哪裏啊?”鬼醫上前說道,
範檩見鬼醫來找他,放下手上的箱子上前迎接道:“呦,老頭子來了?走進去聊。”
說着,範檩便将鬼醫請了進去。
堂内,範檩烹了熱茶端出來說:“老頭子今天來,是不是又有什麽問題想請教我?還是說需要的草藥?”
因爲範檩這經常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鬼醫配藥需要時,便會向範檩讨要一些。
鬼醫道:“最近的确是有一些問題想不通,前幾天還沒什麽頭緒,這兩天反而有了一些猜想。”
範檩疑惑的問道:“有何猜想?”
“魔主身體的傷已經好了數日,可奇怪的是,魔主的精神并不是很好,臉色因爲很難看,脈搏雜亂,起初我以爲是魔主因心事而郁,直到這兩日在去号脈時,我發現魔主應該是中了什麽毒,可一般的毒,老夫也略知一二,但是這種情況的,我當真是沒見過,在毒這方便,你比我見識深,所以想約你一道過去瞧瞧。”
前幾日範檩也去瞧過魔主,但是被岚鳳給攔了下來,說魔主需要靜養,不想要人打擾,範檩也不好說什麽,隻好作罷。
沒想到到現在魔主的身體還沒好,而且就連鬼醫也想不出所以然,還真是奇聞。
範檩道:“好,我這就随你去,你且等我換身體面的衣裳。”說着,範檩便轉身回了房間。
鬼醫這才發現他穿了一身粗布衣,看樣子應該是要上山,隻怪他平時太邋遢,所以也沒人注意他的外表。
換好衣服後,兩人便一道出了赤練門。
大殿内
姑蘇瑜與明絮兩人站在内廳門外,岚鳳正站攔在門口,趾高氣昂的看着姑蘇瑜道:“你來做什麽?”
姑蘇瑜道:“我來看魔主。”
“魔主剛睡下,不見人。”岚鳳阻攔道。
姑蘇瑜還未說話,岚鳳又不屑的說道:“不知你又用的是什麽身份來看我夫君?難不成我這魔主夫人還不能阻止你不成?”
姑蘇瑜沒有說話,便轉身離開了大殿,走向殿後,跟在身旁的明絮說道:“自從魔主身子不大好後,都是我姐姐在照顧,除了魔主的親人,一般人去瞧魔主,都被姐姐打發了。”
就連明裘也被攔在了門外。
姑蘇瑜也不好與岚鳳掙紮什麽,畢竟她說的對,那終究是别人夫君,身爲夫人自然有權利不讓她探望,所以她也懶得自讨沒趣。
“她能日日守在魔主的身邊,想必魔主身子一定不大好了。”姑蘇瑜雖然才來魔界半載有餘,但是她清楚的知道炳坤跟岚鳳的夫妻關系并不好,而炳坤更是厭惡岚鳳,這時候能日日待在炳坤身邊,也一定是炳坤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明絮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不錯,魔主若還清醒,一定不會讓岚鳳在身旁伺候,看來這回魔主真的病的很重。”不過這麽看來,岚鳳是真的很重情了,炳坤病的那麽重,岚鳳日夜守在他的身邊伺候着。
兩人看吧炳坤被攔了後,便直接回了雲孟閣。
大殿炳坤的房間内,
湯泱正坐在房間裏擺弄着桌子上的物件說道:“魔主不能在這樣躺在床上了,時間一長外面的人也一定會懷疑的。”
坐在床邊上的岚鳳看着已經睡了幾日的炳坤說道:“那接下來該怎麽辦?如果讓他醒了,一定會察覺身體的異樣。”
炳坤自那次受傷以後,身體每況愈下,鬼醫也一時查不出病因,一天夜裏,岚鳳偷偷進了炳坤的房間,查看了他體内的屍蟲,才發現母蟲已經開始在他體内繁衍,便施展魔力讓炳坤幹脆昏睡,不然他一醒,一定會發現體内有異物爬動。
湯泱說道:“你剛剛不是說了嗎,你的屍蟲已經繁衍成功了,隻是還是幼蟲,隻要你加以控制不行了。”
如今魔主已經在房内躺了數日,若驚動了柄大家的長者們,事情便會變得複雜,還有鬼醫也一定會想盡辦法醫治炳坤,到時候隻要一發現他體内有屍蟲,麻煩可就大了。
岚鳳被湯泱一說,有些緊張了,畢竟謀害魔主的罪可不小,她走到湯泱的面前說道:“那怎麽辦?”
湯泱放下手上的物件說道:“隻能一不做二不休了,你把他弄醒,然後在将他騙到某處,借刀殺人不就好了,按照魔界的習慣,魔主死後屍體會在神壇擺上數日,那時候既不會耽誤你養屍蟲,又可除去一個大患,”
湯泱這個主意,早就已經打好了。
岚鳳雖覺得這樣做對不起他們的夫妻情分,但是想想平日裏炳坤這樣待她,她也沒什麽好愧疚的,炳坤從未将岚鳳當做自己的妻子,自己又何必自作多情。
湯泱見岚鳳還在猶豫,便笑了笑說道:“怎麽,舍不得?我看這樣好了,咱們就給炳坤最後一個證明是不是在乎你的機會,”
“什麽機會?”岚鳳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