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蘇瑜轉頭看着一臉得意的岚鳳說道:“難道你就不怕他有援兵?難道你就不怕整個百家仙門帶着精英兵踏平你的魔界,将你們碎屍萬段嗎?魔界實力尚不穩定,你是哪來的勇氣敢正面對付百家仙門的未來聖主?”
曾經炳坤在時,他都不敢輕舉妄動,也是算計了多年才敢出不禁城前往玄機殿,而岚鳳居然才當魔主數月,就急着與百家仙門對着幹,難道她當真是爲了報複自己而不顧魔界的存亡。
岚鳳看着她說道:“你放心,就算是傾盡所有,我也要你難過,痛苦,掙紮的死去、”
沒錯,岚鳳就是那麽恨她。
姑蘇瑜簡直是不能理解,她到底是怎麽招惹這個女人了,居然爲了自己,殺了自己的夫君,如今要把好不容易掙來的魔主之位毀于一旦。
岚鳳看着司徒末似乎還沒有放手的意思,便又拿起毒針刺進姑蘇瑜的肩膀,疼得姑蘇瑜緊緊的咬住嘴唇,不敢發出聲音,生怕司徒末聽見後會不顧一切、
岚鳳見她憋着疼痛,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大聲說道:“司徒末,你瞧瞧你心愛的女人,爲了不讓你擔心,她一直忍着痛呢,你忍心讓她繼續痛下去嗎?”
司徒末這才回頭看着一臉痛苦的姑蘇瑜,若不是她一身黑衣,隻怕早已經鮮血淋漓。
他心疼不已,恨不得所有的痛苦由他一人承擔,她承受的已經夠多的了,司徒末不能在讓她痛苦下去,
司徒末放下手中的長咛劍,說道:“好,我答應你,用我的命,換她的命。”
湯泱見他扔掉長咛劍,便立即吹響口哨,魔士便随即消失。
他又迅速撿起地上的長咛劍架在司徒末的脖子上。
姑蘇瑜幾乎是哭了出來,她着急的掙脫着身上的鐵鏈喊道:“司徒末,不要、”
司徒末嚴峻的臉上,沒有一絲猶豫,他冷道:“若你們殺了我後,還沒有放了姑蘇瑜的話,有的是人踏平你們魔界,整個百家仙門都會爲我們報仇、”
站在另一端被挾持起來的太渠着急道:“少主,少主不要答應他們,他們一定會出爾反爾的。”
岚鳳見太渠話太多,揮起衣袖,三根毒針瞬間刺向太渠的腹部,太渠頓時一口大血噴了出來,倒在了地上,
司徒末氣得捏緊雙拳兇道:“你在傷一人試試?”
岚鳳道:“放心,隻要你肯用你的血喂我的屍蟲,我不僅救了你的屬下,姑蘇瑜我也會一并放了、”
說着,岚鳳拿出玻璃罐子,來到司徒末的跟前,她仔細瞧着眼前的這位膚白俊美的男子,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說道:“滋滋,可惜了,長得這麽絕美的一張臉,注定要死在我的手上。”
司徒末立即扭開頭,皺起雙眉呵斥道:“要殺便殺,少來侮辱我、”
岚鳳冷笑一聲,拿起湯泱手上的長咛劍劃破司徒末的胳膊,鮮血頓時染紅了他雪白的衣衫。
綁在一旁的姑蘇瑜吼道:“岚鳳,你住手,你不是要殺我,你來殺我不要傷害他。”
岚鳳并未理姑蘇瑜,隻是嘴角一笑,她知道這個時候姑蘇瑜的心一定很疼。
岚鳳打開罐子,将屍蟲倒在司徒末的手臂上,隻見褐紅色的屍蟲聞着血腥味,慢慢的爬向他的傷口,鑽進他的皮膚内。
司徒末不敢看自己的手臂,隻覺得有密密麻麻們的東西爬進自己的身體裏,待所有的屍蟲爬進他的身體後,
長咛劍慢慢的從他的脖子挪開。
姑蘇瑜大喊:“岚鳳,你對他做什麽了,”姑蘇瑜不識她放入司徒末身體裏的蟲子。
岚鳳收起罐子,看着司徒末漸漸變了的臉色,得意的說道:“這位風度翩翩的少年,精血一定很養蟲。”
他體内可是純正的修靈人精血,屍蟲服用後,一定會倍增,到時候她便可以利用屍蟲來替她殺人,坐到放入體内,便一招緻命。
司徒末這時覺得身體開始不斷的有東西咬着自己的内髒,吞噬着自己的血液,他緊緊的捂住自己的傷口,疼得開始猙獰。
他臉色大變,額頭青筋伴随着白色的汗珠,樣子十分痛苦。
姑蘇瑜見此,眼淚奪眶而出,她最終還是被岚鳳算計了,她哭道:“岚鳳,就算我求你了,放了他,你把蟲子弄到我身上,我幫你養,我求你,放了他、”
姑蘇瑜痛苦的猙獰着綁在她身上的鐵鏈,絲毫沒有感覺到她也受了傷。
岚鳳哈哈哈大笑,一向強勢,高高在上的姑蘇瑜居然求她,她走到姑蘇瑜的跟前,一把掐住她的下巴瞪大眼睛說道:“姑蘇瑜,你瞧瞧,你愛的人那痛苦的樣子,你知道他現在是什麽感受嗎?上千條屍蟲,正在啃着他的五髒六腑,喝着他的精血,順便在他體内繁衍,這種滋味,一定生不如死,哦,對了,炳坤···曾經也感受過,隻不過他隻是養屍蟲的第一步,肯定沒有司徒末那麽痛苦了哈哈哈哈。”
所有愛着姑蘇瑜的人,都得死。
姑蘇瑜掙脫着岚鳳的頭,一口咬在她的手上,岚鳳的手頓時被她咬出了血。
岚鳳趕緊收回自己的手,一把掌拍在姑蘇瑜的臉上,打的她腦袋嗡嗡的響。
這時,山頂一側,赫連無曦與慕容禾,江湛等人帶着精英兵趕了上前,
見姑蘇瑜被綁了起來,司徒末又痛苦的在地上猙獰,立即喚出武器沖了過來。
岚鳳拿出逆魂珠,喚出魔兵,抵制住了赫連無曦等人再向前。
千支魔兵将赫連無曦等人死死圍住。
司徒末疼得緊握着腹部,雙手皮膚下似乎還可以看到屍蟲來回爬的痕迹,但是盡管他再怎麽痛苦,他的眼神沒有一刻是離開姑蘇瑜的,
他想在死前,能好好的在看看姑蘇瑜。
見岚鳳似乎并沒有要放了姑蘇瑜,司徒末保持着最後的清醒,用盡全身力氣站起來說道:“快····放····了她,不然····”
他話還未說完,砰的一聲,又倒在了地上。
姑蘇瑜哭喊着,她撕心裂肺的大哭了起來,還不斷的喊着司徒末的名字。
“司徒末,司徒末,你不要死,我不要你死,你聽到沒有。”
司徒末痛苦的測過身子,他雙眼通紅,布滿了血絲,脖子青筋暴起,樣子極爲痛苦,他伸出雙手想要抱抱姑蘇瑜,
可是她離得太遠,隻能摸着姑蘇瑜的影子,
嘴裏虛弱的說道:“此····生遇見你,我不悔,愛·····上你,更是我···的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