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洛宸眼裏冒着火,讓他的臉龐更顯潋滟,襯衣紐扣全解,露出健碩的上身,那道疤痕醒目的刻在他的胸膛上,這是顧流笙第一次這麽清楚的看到它,不顯猙獰和恐怖,反而讓慕洛宸身上有股神秘的美感,她擡手摸上去的同時,也讓慕洛宸輕松把她抱了起來。
顧流笙反應過來開始撲騰,要不要這麽狠?慕洛宸幹這種事情也弄的人盡皆知,不知道背後言靖該怎麽笑了。
慕洛宸看顧流笙撲騰的這麽歡,對她邪性的一笑,那一笑真是男色惑人“不錯,體力挺好。”
顧流笙于是不動了,眼睛水波蕩漾的看着他“爲什麽來?”
“爲了你。”慕洛宸擲地有聲的說着。
“混蛋,飛過來,就爲了幹這個?”顧流笙又羞又惱。
慕洛宸沒有答話,溫柔的将顧流笙放在床上,深深的吻了上去,顧流笙,我懷念的。
慕洛宸的這把火足足把顧流笙燒了一個晚上才結束,他徹底報了上次睡過去的仇。
顧流笙第二天到中午才醒來,一摸身旁人,已經不見人影了,連被窩都是涼的。如果不是自己身上的悱恻纏綿的痕迹,估計她會把這當成一場春夢。床頭櫃上放着一張卡片,上面霸氣十足的寫着
走了!
買了架私人飛機,可随時傳喚。
那語氣,就像買架飛機就是爲了這種事。
還特别風騷的留下他的電話号碼。
顧流笙決定下次見他,要把他的服務費補上。
這側,慕洛宸臉色蒼白的坐在返程的飛機上,這次他嘗試落地在江城周邊的城市,可是還是不行,他又發燒了,幸虧是低燒,顧流笙在天地都颠倒的世界裏無暇顧及到他的體溫,所以他一早就匆匆的離開了。
他眼睛裏冒着寒光,帶着堅毅的銳氣我就不信這個邪。
顧流笙這邊代表坤悅收購鴻興的案子也如火如荼的開展着,已經進入到了第三輪的評估,通過前兩輪的pk,進入到第三輪的企業就隻剩下三家公司了,這三家企業各有千秋,坤悅受價碼的影響,優勢并不明顯,鹿死誰手不好下定論。
顧流笙成功聯合其中一家實力最弱的公司,讓其占一小份的股權,隻有盈利分紅,不參與經營和決策,以增強坤悅的資金競争優勢,于是三家逐鹿,變成了兩家搶奪的戰場。
此時到了最白熱化的時候,雙方的底牌也亮的差不多了,顧流笙漸漸也掌握了鴻興老闆的意圖一方面他已經出讓大部分股份,就意味着他喪失了對鴻興的控制權,但他可以尋找一家管理弱勢的企業,逐步把控制權奪過來,上演控局逆轉,坤悅就是最好的選擇,坤悅是家族企業,用人上偏保守,加之對于休閑食品類,目前坤悅并沒有相關的人才儲備,即使收購了鴻興,也要依靠現有的鴻興團隊才能良好經營,屆時鴻興還是在他張宇銘的天下。
另一個選擇就是得到錢,再挖空鴻興的原班人馬,東山再起,他還是老闆,他賣掉的隻是鴻興的渠道資源,市場份額和這麽多年積攢下來的品牌影響力,可是二次創業不是易事。
她判斷鴻興張宇銘在這兩條路的選擇上各占50,怎麽讓天平往第一條路上傾斜呢?
顧流笙的策略是讓王炳坤和善再和善,所以在談判桌上,咄咄逼人的是顧流笙,和稀泥當好人的是王炳坤,她讓王炳坤示弱,示自己的弱,示坤悅的弱,引起張宇銘的好感,決策都是在嚴謹的邏輯思考下作出的感性選擇。
她斷定這個策略隐晦,但奏效,鴻興是磨不起的,銀行利息、工人工資、房租都會讓鴻興等不起,顧流笙感覺到,最後一戰的時間近了。
時間漸近,坤悅的老闆也頻頻出入永安公司,有時候也沒什麽事情,不過王炳坤見到顧流笙就覺得心裏踏實,不來看看晚上睡不着覺,顧流笙的氣定神閑像根定海神針,讓王炳坤從開始就相信顧流笙。
王炳坤來到顧流笙的辦公室,永遠都是那副笑咪咪、慈眉善目的樣子,不過日後王炳坤遭受顧流笙的“背叛”,也撕碎了他的良善面貌,露出讓人膽寒的狠戾。
鴻興老闆看錯了王炳坤,顧流笙看過王炳坤的經曆資料,此人長袖善舞,既不是業務做起來的,也不是技術出身,反而能成爲坤悅的掌門人,技術出身的大哥王炳悅甘作副總,王炳坤是鑽了大哥不懂企業經營的空子,又能将家族的人收到其麾下,将企業經營大權牢牢抓在手裏,所以王炳坤有手腕,不良善。但因爲他鑽人心,不鑽研業務和技術,所以在發展策略上隻能走保守路線,他必須把坤悅牢牢控制在自己手裏,不允許任何失控的因素出現,所以收購鴻興後,第一個出局的人就是張宇銘。
這日,王炳坤這次的笑裏面又帶了些神秘感,他坐到顧流笙的面前,帶着得勝般的神态對顧流笙說“我有個好辦法可以破了目前的僵局。”
“噢,王總,願賜教。”顧流笙眼眸寒光流轉,稍縱即逝。
“雙方背靠背亮出價碼。”王炳坤很神秘的說。
“可是我們沒有價碼優勢。”顧流笙皺眉。
王炳坤左右看了看周圍,其實辦公室裏隻有他們兩個人,剛才他進來時就把門關上了。
“我知道對家出的價碼。”王炳坤低聲說着。
“他們家比我們家高不了多少,所以張宇銘才這麽糾結。”
“王總消息準确嗎?這可是個險棋。”顧流笙眼神犀利。
“顧總,放心,消息絕對可靠。”王炳坤顯得得意揚揚。
“這步太險,而且不可逆,我不建議走這步棋。”顧流笙亮名立場。
“王總,可以告訴我消息從哪來的嗎?”顧流笙靠近王炳坤。
“。。。這個,太複雜,太複雜,總之,顧總相信我,絕對可靠。”王炳坤不想多談。
“這樣吧顧總,你我都再思量思量,我們過兩天再讨論。”王炳坤匆匆結束談話,離開了永安公司。
怎麽,對方已經等不及要收網了嗎?顧流笙看着下樓離開的王炳坤。
王炳坤坐進車裏,連忙給人撥過去了電話,剛才顧流笙不相信的眼神,也讓他生了疑。
“慕總,我剛從永安出來,顧流笙不相信我知道對家的價碼。”王炳坤将領帶松了松。
“那又如何?”對方冷冷的說。
“慕總,你消息可靠嗎?顧總說這步棋太險了,而且一旦失敗,結果是無法挽救的。”王炳坤開始覺得不靠譜了。
“你覺得我會騙王總?這對我慕氏有什麽好處?這個資本圈子王總才剛進來,資本圈子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也許你坤悅的價碼早就被對家知道了,要不然憑借他們的實力,怎麽出的價碼就比你們多了那麽一點呢?”對方還是冷冷的口氣。
“是啊,慕總不提醒,我還不清楚。”王炳坤幹脆把領帶摘了。
“還有王總,我想提醒你,别忘了這個案子裏面誰才是甲方,誰才是老大,以後不要拿這種事情來打擾我!”對方不等王炳坤就挂斷了電話。
王炳坤挂了電話“拽什麽拽,如果不是慕氏,誰能看上你們。”
不過也正因爲對方的不屑和高傲的态度,讓王炳坤一下子就吃了顆定心丸,如果對方不這樣對待他,他反而會生疑,現在對方根本不拿他當回事。
他随即在心裏确定了三件事第一,慕氏多大的盤子,根本沒必要欺騙他;第二,慕氏在資本圈侵染多少年,比他要通的多,可以信任;第三,他再做不出點成績來,這幾年發展緩慢,家族裏的人對他的不滿越來越大,他需要一場勝利來挽救他的權利地位。
顧流笙那個女财閥,必須聽從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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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寫商業上的東西會多一些,主要想讓大家能更理解背景,也讓配角的形象更豐滿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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