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大廳内,除了微弱的呼吸聲外,再也沒有一絲聲音,安靜得可怕。
沒有一人敢在這種時候,發出一絲聲響,免得自己被侯景輝注意上,落得和安明化一樣的下場。
甯缺臉色很難看,眉頭緊皺,臉色凝重,看着侯景輝,怒氣沖沖道“侯景輝,你要對付的人是我,打傷安明化算什麽回事?”
他很氣惱,安明化跟随他數十年,在甯缺的心中,關系不止是甯家管家這麽簡單。
侯景輝聽着甯缺的話語,眼神輕蔑,不屑道“我愛打誰就打誰,愛殺誰就殺誰,你有實力管着我?”
他看甯缺很不爽,卻不急着馬上殺死他。
而是要讓甯缺一步一步走入絕望中,在絕望之中将其打殺掉。
甯缺臉色因爲太憤怒漲紅一片,看着傲氣十足的侯景輝,“這裏地方太小,我們去後花園打一場如何?”
他先前雖然對侯景輝有心理陰影,可如今不得不打。
自己若是退縮了,憑什麽讓趙天師和鄭元替自己擋?
侯景輝聽着甯缺話語,神色一愣。
他可是知道,甯缺當年挨了自己一掌,受了重創,直到現在還沒好。結果現在竟然敢和自己主動叫嚣。
侯景輝呵呵笑着,如同聽見一個很好玩的事情,“好。”
他今日吃定了甯缺,不管甯缺有什麽底牌,都沒法阻擋他擊殺甯缺。
黃初夢、葉涼城二人,見侯景輝答應甯缺要求,準備去後花園開打,立即開口道“侯大師,那小子殺害我兩個兒子,您能否現在出手斬殺他?”
“如果侯大師願意出手替我們兒子報仇的話,葉家願意把所有财産盡數給侯大師。”
黃初夢、葉涼城二人,心中知道侯景輝對錢财不感興趣,才會這麽說。
若是知道侯景輝對錢财感興趣的話,就換一種說法了。
侯景輝從椅子上站起來,聽着葉涼城、黃初夢二人的話語,沒有說話,一巴掌重重打在葉涼城的臉頰上,将葉涼城半張臉都打的紅腫,鼻血滴答滴答的落在地面上。
“我做事情還需要你教?”侯景輝說完這句話,朝着别墅内的衆人說道“我和甯缺未分出勝負時,你們誰敢離開甯家别墅一步,我便要了誰的命。”
他說完這話,朝着甯家後花園而去。
侯景輝要讓甯缺在衆人的目光注視下,被自己斬殺,丢盡臉面而死。
葉涼城、黃初夢二人聽着侯景輝的話語,心中雖然氣惱,卻不敢流露出來。
他們二人眼神怨毒的看着鄭元一眼,示意他今日必死無疑,神仙都救不了他。
葉涼城、黃初夢二人狠狠瞪完鄭元以後,緊緊尾随在侯景輝身後,向着後花園而去。
寂靜無聲的别墅内,在侯景輝離去後,頓時吵鬧起來。
他們每一個人的眼裏,都寫滿了深深的懼意。
開玩笑,到時候侯景輝要是解決了甯缺,到時候自己這條命,能否活下來還難說。
他們想要現在就離開甯家,可侯景輝已經發話了,敢離開的話,這條命立即就會死。
在場衆人心中糾結萬分,若是知道來這裏會有這麽一場變故。
即使和甯家關系惡劣,打死都不來。
張三晨、林雍二人心中恐懼,倒不是擔心自己這條命沒了。
他們擔心甯缺這位老朋友,今日會死在侯景輝的手裏。
張三晨、林雍二人并不知道鄭元的武道境界如何。
不過以鄭元展現出來的手段,武道方面的天賦,應該也是不錯的。
二人臉色焦急的來到鄭元面前,開口問道“鄭先生,今日這件事情,您有什麽辦法?”
“鄭先生,求求您救救甯老吧,隻要您能夠救下甯老,讓我們做什麽都可以。”
林雍、張三晨二人,将全部希望寄托在了鄭元的身上。
認爲有鄭元在,興許會發生奇迹。
鄭元神色平靜,沒有一絲驚慌與恐懼,“甯缺待我不錯,今日這件事情,我會替他解決的。”
他說完這話,目光看向倒在牆壁下方,無人理會的安明化,邁着緩慢的步伐,來到他的身前。
鄭元對安明化這人好感還不錯,如今看見他身受重創,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樣,當即伸出雙手掌心,按在安明化的胸膛上,輸入靈力給他治療。
原本嘴唇幹裂,缺少水分,雙眼呆滞的安明化,在鄭元輸入靈力後,頓時恢複了一些精神。
他看着鄭元,聲音虛弱道“鄭……鄭先生,救救老爺。”
鄭元淡淡的點頭道“我答應的事情,絕對不會忘記。”
他說完這話,在衆人訝異的目光中,向着後花園走去。
在場衆多江市權貴,根本沒見識過鄭元的手段。
如今見他如此平靜去往後花園,都感覺鄭元太嚣張了。
張三晨、林雍二人見鄭元走向後花園,也跟着走了出去。
待他們走後,大廳内頓時議論紛紛。
“鄭先生膽子也太大了吧。”
“他隻是醫術和音樂方面天賦不錯,難不成武道方面也有極大天賦?”
“開什麽玩笑,這個世界上哪裏有這種人存在?”
“鄭先生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甯老練了多久才達到武道宗師,以鄭先生的年紀,怎麽可能達到武道宗師,連暗勁武者恐怕都沒有達到吧?”一些對武道境界有所了解的權貴譏諷道。
錢志宗聽着在場衆人話語,卻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他知道鄭元的手段,上次教訓包文斌等人的畫面,此時還曆曆在目。
錢志宗心中猜測,以甯缺對待鄭元的态度,或許他真的擁有不菲的實力。
他懶得呆在大廳内聽這幫人議論外面的事情,直接跑去後花園,看甯缺和侯景輝之間的戰鬥。
兩大武道宗師之間的戰鬥,絕對很精彩,這樣的戰鬥,可不是随時都能看見的。
随着錢志宗向着後花園走去,在場江市權貴們,也沒什麽議論。
他們也很好奇,甯缺和侯景輝之間的戰鬥,陸陸續續有人向着後花園走去。
至于鄭元,衆多權貴們,壓根就不相信他有多大能耐,隻是在這裏裝逼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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