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晨、林雍二人,與甯缺關系一直不錯,卻從未聽甯缺說起這件往事
今日聽着甯缺講起,隻感覺甯缺很無辜。
他們相信甯缺的話語,不可能是他害死侯景輝的母親。
隻是侯景輝母親爲何提早死亡,張三晨、林雍二人感覺是有人在污蔑甯缺。
在場衆人們,聽着甯缺和侯景輝之間的談話,隻感覺聽見了驚天秘聞。
他們一直都沒有想過,侯景輝和甯缺,竟然還有這麽一段故事。
甯初夏粉拳緊握,眼神凝重,心中在祈禱着,希望自己的爺爺不要落敗。
否則以侯景輝對自己爺爺的恨意,死法肯定會很凄慘。
甯初夏不想看見這樣的一幕,出現在自己眼前。
林琅臉上一直帶着溫煦的笑容,沒有一絲波瀾,仿佛這裏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侯景輝此時心中怒火翻滾,母親的死亡,對他影響很大。
他沒有在多說一句廢話,身上所穿黑色衣袖,鼓脹開來,一股又一股強悍的氣流,在其體表外流轉着,發出一聲又一聲呼呼呼的聲音。
侯景輝伸出右手,将體内氣勁凝聚到手心上,形成一顆氣勁瘋狂流轉的小球,向着甯缺方向疾射而去。
這是武道宗師境界武者才能掌握的,将氣勁凝聚起來,形成恐怖的破壞力。
威力比起暗勁武者的拳腳力道,還要強許多倍。
甯缺看着侯景輝展現出來的手段,面色凝重。
該說的話語,他都已經說了。
侯景輝執意要殺自己,還要把甯家上下都給殺死,甯缺隻能将其斬殺。
否則自己的孫女,到時候指不定會怎麽死。
甯缺身體速度很快,如一條靈活的小蛇,步伐漂浮不定,讓人捕捉不到其走向。
不多時,狂暴的氣勁小球,便和甯缺距離極近。
在即将觸碰到甯缺的時候,甯缺果斷伸出右手,向着這顆瘋狂流轉的氣勁小球狠狠拍去。
砰。
如同驚雷在耳邊炸響,震得在場衆人耳朵嗡嗡作響,仿佛要成爲聾子。
甯缺拍打向氣勁小球的右手,衣衫寸寸碎裂,化成破布滿天飛舞。
侯景輝沒想到,甯缺在受了重創以後,竟然還能夠有這種實力。
不過實力再強又如何,侯景輝對自己的實力,有百分百的信心。
今日絕對會把甯缺的生日變成忌日。
侯景輝雙拳蘊含着瘋狂流轉的氣勁,如一頭猛虎般,直直撲向衣衫褴褛的甯缺。
甯缺擡起頭,面色凝重,直接對了上去。
轟隆隆。
轟隆隆。
侯景輝和甯缺之間雙拳相撞在一起的時候,爆發出可怖的聲響。
緊接着便看見甯缺、侯景輝二人,各自倒退十來米距離。
在他們二人的眼前,出現一道十來米長的溝壑。
“沒想到我小瞧你了,你的傷勢竟然痊愈了。”侯景羽臉色猙獰,眼裏滿是憤怒的火焰,“可你即使傷勢痊愈又如何,今日你這條命,無人能夠救下。”
他說完這話,身軀如子彈般,再次疾射而出,向着甯缺發起瘋狂的攻勢。
甯缺看着侯景輝再次襲來,眉頭緊皺。
他不敢有一絲一毫大意,身形動作極快,與侯景輝瘋狂的拳勁相迎在一起。
甯缺每和侯景輝對上一拳,他身上的衣衫便會少一截。
不多時,甯缺身上的衣衫,已經損毀幹淨,裸露着上半身。
侯景輝這邊的攻勢卻不曾減弱,反而越打越勇猛。
砰砰砰,砰砰砰。
每一拳的力道,比起先前都要強勢一倍不止。
先前是一千斤的力道,如今便是兩千斤的力道。
甯缺隻感覺自己即使恢複了實力,比起侯景輝而言,還是差了太多。
不多時,甯缺雙臂已經通紅一片,出現薄薄的一層血霧。
在繼續打下去,甯缺的雙臂,絕對要被活活打爆。
在場衆人,看見眼前這一幕,眼裏寫滿了驚懼。
他們可是知道,甯缺爲何能夠在江市立足,便是其實力無人匹敵。
可在侯景輝面前,甯缺仿佛一條死狗般,隻有招架的力量,沒有辦法進攻。
而且看這架勢,在過不久,甯缺便會被侯景輝殺死。
甯初夏看着眼前這一幕,小心髒砰砰亂跳。
她即使知道自己的實力,不是侯景輝的對手。
可看着侯景輝如此對待自己的爺爺,便想要沖上前去。
一旁的林琅,輕輕伸出右手,将甯初夏給攔了下來,搖了搖頭,示意甯初夏别出去。
甯初夏被林琅攔住,心中卻越發着急起來。
張三晨、林雍二人,看着眼前這一幕,目光焦急的看向鄭元,希望鄭元能夠出手,解決眼前的危機。
鄭元神色平靜,仿佛甯缺和侯景輝之間的戰鬥,是兩隻蝼蟻的打鬥。
他看着張三晨、林雍二人的焦急情緒,淡淡道“在等等。”
張三晨、林雍二人雖然不明白爲何鄭元這麽說。
可對方既然這麽說了,肯定有其道理。
這句話落在其他人眼裏,便是鄭元貪生怕死。
沒有強大的實力,卻非要在這裏裝出一副我很強的樣子。
在場衆人,由原先對鄭元的尊敬之情,變成了厭惡。
黃初夢、葉涼城這對夫妻,獰笑得看着鄭元,仿佛在看一個将死之人。
他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讓侯景輝快點殺了甯缺。
到時候自己也好動手,将鄭元這條賤命給收割了。
侯景輝看着甯缺雙手,馬上就要被自己打爆,臉色越發猙獰可怖,“甯缺,去地獄和我母親道歉吧!”
他說完這句話,雙手力道加大,向着甯缺心口位置打去,準備把甯缺的胸膛打出一個窟窿。
甯缺看見這一幕,雙手交叉抵抗在前方,抵抗着侯景輝緻命一擊。
他絕對不允許自己就這麽死去,一旦自己死氣,甯初夏絕對會被侯景輝殘忍殺害。
甯缺心中執念雖深,可在侯景輝狂暴的攻勢到來之時,心中湧起一股無力感。
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的抵抗,都是無用的。
就在甯缺認爲自己胸膛要被打穿的時候,甯缺的身上,先前鄭元送給他的殘缺翡翠玉石,泛起一層柔和的綠色光芒。
綠色光芒微弱,可落在在場衆人眼裏,卻顯得極爲詭異。
轟隆。
侯景輝狂暴一拳轟擊而下,卻沒有給甯缺造成絲毫傷害,反而讓他感覺到,自己的拳頭,好像打在了鐵山一般。
他身軀倒退出去數十米,雙腳在地面上,劃出一條半米深的溝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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