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元心中又怎麽會不明白,甯缺這番話語的意思,是想要讓自己暫時避避風頭。
他神色平靜道“不需要。”
晉順治對于甯缺這幫武道宗師而言,可能很強很恐怖,可在鄭元的眼裏,依然和蝼蟻沒什麽區别。
如果非要說有什麽區别的話,便是這隻蝼蟻,比其它蝼蟻要大那麽點。
先前被侯景輝打的半死不活的趙天師,感覺脖子已經沒先前那麽疼了。
趙天師看着鄭元,眼裏的高傲已經消失無蹤,語氣謙卑有禮道“鄭先生,先前都是我不懂事,還希望您大人有大量,不和我一般見識。”
他還記得昨天自己還想着和鄭元好好理論一番呢,現在想來實在是太可笑了。
趙天師雖然已經五六十歲,可對待比自己厲害的存在,和林雍、張三晨一樣,都心悅誠服,願意當一個學生,不恥下問。
鄭元語氣淡淡道“沒事。”
他根本不把那些事情放在心上。
甯缺見鄭元不準備去天山湖避避風頭,心中猜測,鄭元可能真的有辦法應對晉順治。
他臉上帶着笑意,輕聲道“鄭先生,趙天師,如今事情已經解決,酒菜也已經準備好,我們進去吧?”
他雖然是甯家的主人,卻不敢私自做主意,還得詢問鄭元的意見。
因爲現在鄭元的地位,在甯缺的心目中,再次拔高了一個高度。
鄭元神色平淡,朝着别墅大廳内率先走去。
趙天師和甯缺互相點了點頭,跟在鄭元身後,向着别墅内而去。
仿佛鄭元才是甯家之主一般。
别墅大廳内。
安明化已經從林雍、張三晨等人的口中,了解到外面發生的戰鬥。
他看着鄭元率先踏入别墅内,神色激動道“多謝鄭先生出手相助甯家。”
安明化先前叫鄭元到來,不過是爲了多一個保障罷了。
萬萬沒有想到,鄭元打侯景輝的時候,竟然跟打豬狗一般。
鄭元神色平淡道“小事情而已。”
他說完這話,來到别墅大廳内擺放着的兩副棺材,輕輕伸出右手一拍。
砰的一聲響起。
兩副棺材炸裂成一團木屑,滿天飛舞。
在場衆人,雖然早已見識過鄭元的手段。
如今再次見到,還是感覺到膽顫心驚,心中打定主意,絕對不可以招惹到這種存在。
甯缺看着這一幕,笑容滿面,讓鄭元坐在主人位上。
趙天師也是笑呵呵的,仿佛能夠跟在鄭元身後,是他莫大的榮幸。
不多時,鄭元便坐在酒桌主人位上。
這個位置原本是甯缺的位置,不過甯缺感覺鄭元在場,這個位置無論怎麽說,都得讓鄭元坐。
鄭元也不愛推辭,對這種東西沒多大興趣,直接坐了下去。
甯缺看着鄭元,輕聲問道“鄭先生,可以開始了嗎?”
若是沒有經過鄭元同意,甯缺斷斷不敢開始。
鄭元點了點頭道“開始吧,”
随着這句話落下,從酒店内請來的服務員們,端着美味菜肴,端上酒桌。
在酒菜上來以後,趙天師、林雍、張三晨等人,便開始給鄭元敬酒。
對他們三人而言,鄭元簡直就是妖孽中的妖孽。
不管是醫術還是音樂還是武道,随便一個在這個年紀達到頂峰,便足以轟動華夏。
可鄭元三樣都達到了頂峰,甚至還不知道其它方面是否也是頂峰。
這種妖孽,要是傳出去,恐怕華夏将要震動。
林琅看着鄭元,一直沒怎麽說話,隻是笑了笑,偶爾敬酒一杯。
甯初夏坐在林琅身邊,看着林琅的神情反應,低聲詢問道“林琅表哥,你身體不舒服嗎?”
她感覺林琅現在的狀态很奇怪,以往的自信從容,如今全都消失不見。
林琅搖了搖頭,示意甯初夏不要多問。
在酒席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在場衆人相繼離席,向着鄭元這一桌走去。
他們每一人臉上都帶獻媚的笑容,說着讨好的話語,希望鄭元以後可以多多關照一下。
鄭元對于這幫人的言語,沒有多大興趣,神色冷淡,自顧自的吃着菜肴。
甯缺、趙天師二人見狀,知道鄭元不喜這種場面,立即開口,讓他們不要過來。
待酒席結束以後,鄭元準備離開甯家别墅的時候。
一位甯家下人,大步跑到甯缺身前,手裏拿着一把剛剛購買的保時捷車鑰匙。
甯缺接過鑰匙,臉上帶着笑意,看着鄭元道“鄭先生,今日甯家能夠安然度過這一劫,全靠鄭先生。”
他說話間,雙手捧着保時捷車鑰匙,遞給鄭元,“小小禮物,還希望鄭先生能夠收下。”
鄭元看着這把保時捷車鑰匙,神色平靜道“甯家也幫助過我,我不是忘恩負義之人,今日事情,本就是我該做的。”
甯缺笑道“鄭先生,不管如何,還希望您能夠收下,否則我良心不安。”
他說完這話,作勢就要跪在鄭元身前。
今日若不是鄭元,江市甯家恐怕就要從此消失。
這份恩情,對甯缺而言太大了,無論鄭元有什麽要求,甯缺都會想辦法滿足。
林雍、張三晨二人,看着這一幕,相繼開口道“鄭先生,您就收下吧。”
鄭元聽着衆人話語,勉爲其難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勉爲其難收下吧。”
他說完這話,接過甯缺遞來的保時捷車鑰匙。
甯缺見鄭元終于收下這份禮物,内心激動,仿佛是别人給他送禮物一般。
他目光看向一旁的趙天師,“趙天師,您的禮物我也準備了一份,等會便送給您。”
趙天師連連搖手道“今日這一切全靠鄭先生,我不需要的。”
甯缺隻是笑了笑道“這份禮物,趙天師一定會滿意的。”
鄭元對于衆人的閑談沒什麽興趣,收下車鑰匙以後,便向着甯家别墅外而去。
甯缺、林雍、張三晨等人,相繼離席,跟随在鄭元身後,送他離去。
待鄭元走後,林琅也找了個理由離席,來到别墅二樓自己的房間内。
他臉上再也沒法保持平靜,心中的驕傲早已被鄭元展現出來的實力給碾壓成粉碎。
林琅拿起手機,撥打了一通電話。
“林琅,甯缺現在應該死了吧?”一道冷淡的聲音從手機裏傳出來。
林琅聽着手機裏冷淡的話語,語氣很恭敬,低聲道;“晉大師,我有一件不好的事情要和你說一下。”
晉順治聽着林琅這番話語,大笑道“難道我徒弟死在甯家了不成?”
他對侯景輝的實力很有自信,又有自己送的狂暴藥丸,再加上甯缺身上有舊疾,怎麽可能不是甯缺的對手。
即使不是,也不可能死在甯家,肯定會安然無恙的回來。
林琅聽着晉順治的話語,狠狠咽了口唾沫,開口道“晉大師,侯大師他确實死了。”
他知道自己這番話語出口,絕對會讓晉順治暴怒。
果不其然,晉順治在聽見林琅話語以後,怒火沖天道“誰殺死的?”
侯景輝可是他最心愛的徒弟,一旦死了,絕對要讓對方生不如死。
林琅故作恐懼道“是……是鄭元殺死的。”
他現在隻希望晉順治殺死鄭元,不要影響到自己的計劃。
晉順治在手機那頭,不斷重複着一句話,“鄭元,鄭元,鄭元我要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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