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君:“《落英決》!聽名字就很厲害吧!”
魏江晴白眼一翻,唾道:“這是哪門哪派的?小爺混迹江湖多年從來沒有聽過!肯定是哪個名不見經傳的三教九流心法,不學不學!”
思君搖搖頭,道:“非也!”
魏江晴:“那你說說,是哪家玄門宗派的心法?!”
思君思忖良久,确認問道:“嗯……你想知道?”
魏江晴:“想啊!快說說是哪個玄宗門派?”
思君搖搖頭:“非也非也!”
魏江晴一驚,從地上坐了起來,道:“難不成是魔修妖道的邪功,小爺堂堂玄門子弟,怎麽可能學這種歪門邪道武功,不幹!”
再看眼前這個來曆不明的女子,桃花媚眼,粉衫薄襯,妖異得很,他不禁打起了十二分警惕。
思君又笑了:“哈哈,非也非也!”
非玄非魔?魏江晴納悶了,朝她走近了兩部,追問:“還非也?即非玄功,又非魔功,那是……什麽?”
思君旋即轉身,跳脫出來,認真且調戲的口吻笑道:“當然是妖法了!”
魏江晴一怔:“妖法?”
思君大笑起來:“哈哈哈,瞧你一副傻樣,玄有宗,魔有道,妖當然自成一派,你以爲天下隻有玄魔武功嗎?妖也有妖法!”
魏江晴道:“那你是什麽妖?”
思君沒有回答他,語氣陡轉,氣道:“你就說,學不學!”
魏江晴思忖片刻,這怕是個圈套,便問:“學,當如何,不學,又當如何?”
思君:“學,我定當全力教你,學成以後,哪來的回哪去!至于不學嘛……”
見她賣起了關子,魏江晴更迫切想要知道答案,他得好好斟酌權衡利弊再做決定,問:“那不學呢?”
思君眉目一橫,咬牙道:“不學,哼,那你就休想離開這裏,隻能留下來跟我作伴了!哈哈,我也不至于整日無所事事百無聊賴了!”
留下來是不可能的,魏江晴心裏急躁不安,一種強烈的缺失感充斥着,他知道,他一定有要緊事要去做,道:“照你這麽說,非學你這妖法不可咯?”
思君不屑道:“你可以不學呀!”
魏江晴:“不學你不放我走啊!”
思君有些惱了:“你可以不走啊,你……你就那麽想離開這裏嗎?”
魏江晴望了望窄小的天地,道:“這有什麽好的,方寸之地,舉目就能看到頭,像呆在一個籠子裏,連空氣都不新鮮,要是來隻不知好歹的鳥拉一坨便便,空氣都是鳥屎味的。”
思君努了努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罵道:“你胡說八道,哪裏有鳥屎味,我看你的鼻子才是塞了鳥屎!”
魏江晴道:“喲喲喲,說兩句還急了,我是不會呆在這裏混吃等死的,學就學,有什麽妖法盡管拿出來,不過,小爺把醜話說前頭,我資質極差,定力不堅,好吃懶做,要是你哪天不想教了,得放我走!”
思君:“想的美!”
魏江晴:“我學呀,能不能教會就看你的本事了!”
思君:“我說了,學成了就放你走,哪來的回哪去,要是學不成,就學一輩子呗!”
魏江晴:“哼,學就學,我才不想跟一個老妖婆在一起!”
“跪下!”
“幹什麽!?”
“不得行個拜師禮麽?”
“……”魏江晴無語,他是極不情願跪拜一個小丫頭片子,怎奈何身不由己,膝蓋一軟,僵硬地跪在地上,胡亂一頭磕在地上。
看思君笑得花枝招展,他當即明白是思君用了妖術使他就範,暗自發誓“小把戲,遲早有一天讓你知道小爺的厲害!”
——雲夢台——
十二月一大早就在文馨門外候着,打開門,十二個花枝招展的姑娘齊刷刷一禮,着實把她吓了一跳:“見過姑娘!”
文馨呆愣了半天,才回過神來,腳傷初愈的她隻好扶着門框回應:“各位姐姐快請起,文馨當不起如此大禮!”
“當得當得!”
小白!文馨的心咯噔跳了一下,久久不能平複,似養在深閨的姑娘初見情郎的嬌羞,頃刻間面頰紅的像兩朵榴花,惹來十二月一陣哄笑!
文馨諾諾道:“你……你,怎麽來了!一大早的……”
左木白扶着她的雙肩,兩眼含情,溫聲道:“想來看看你昨晚睡得可好!還喜歡麽?”
文馨點點頭,雲夢台的誰敢說不好。
不知左木白用了什麽手段,竟然讓文馨心甘情願跟他回雲夢台休養,論條件自然是比八荒武館好得多,照顧又周到。
左木白關切道:“你的傷好些了嗎?有沒有什麽地方不舒服,有不舒服一定要說,千萬不要跟我客氣,知道嗎?”
這突如其來的關切,文馨有些不知所措,有些恍惚不定,她低語呢喃:“謝謝你對我這麽好!”
左木白淺淺一笑,就連十二月都看呆了,她們從來沒見過城主大人對一個女人這麽溫柔體貼,真心替這位姑娘感到高興。
左木白道:“不用客氣,你安心養傷,雲夢台大着呢,等你傷徹底好了,再帶你到處走走!”
文馨點頭應允,許是站的久了,腳下有些踉跄,左木白趕緊地将她扶回屋裏,十二月跟在後頭魚貫而入,早晨洗漱都這麽浩大聲勢。
文馨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道:“城主您公務繁忙,不必來看我的……”
左木白道:“再忙的事也有做完的時候,要不,我忙完了再來看你?”
“嗯!”文馨又一次催他快走,左木白像極了沒斷奶的小羊羔,對文馨撒起嬌來:“不嘛不嘛,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才一夜不見,我都覺得割了三秋,快讓我再好好看看你!”
對上他目不轉睛的眸子,文馨臉頰一紅,像開了兩朵豔紅的榴花,眼眶漸漸溫熱了……
左木白“嘿嘿”悶笑了兩聲,終于将手從她肩頭挪開,轉身對十二月吩咐:“你們要好生照顧文姑娘,不可怠慢!”
“是!”十二月齊齊應諾,她們哪裏敢怠慢,看這情形,這姑娘八成是未來的城主夫人,必須小心伺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