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正義,會随着人們各自的準則變幻莫測。所謂曆史,正是亘古不易的感情,周而複始,所刻下的傷痕,交織着和解,爲世界譜寫成長...”
随着少女駕駛着小船駛向遠處那巍峨的大殿,翎泉聽到了這樣的歌聲,那是能撫平一切暴躁内心的空靈感,讓他們一衆躁動的黑湮軍士兵安靜了下來。
“隊長,她睡着了。”
柳翎望向了正站在船首冒着鼻涕泡的鐮刀少女,心道,這該不會是個局吧,那把鐮刀,讓人恐懼,仿佛能是撕碎一切一樣。
“小町,你又偷懶!”
“四季大人我有罪!”
随着一道清亮的聲音響起,這個叫做小町的少女瞬間驚醒過來,趕緊挺起胸脯開始道歉。
“咦?四季大人呢?”
翎泉此時感到很無語,你家四季大人被你剛才那一挺胸彈進了三途河裏了.不過,這就是傳說中的胸殺案麽?不過那個被稱爲四季大人的居然會是一個小女孩?
“好大的罪惡...”
小女孩從河中飛出來,拿出一枚令牌就對着鐮刀少女的腦袋瘋狂地敲擊着,明明看起來沒用多大力,但是鐮刀少女那痛苦的表情不像是裝的。
“四季大人,這些是新世界的亡靈,應上面的要求,不入輪回...”
看着小女孩張嘴想要說什麽,鐮刀少女好像是即将會遇到什麽可怕的事情一樣,趕緊轉移話題。
“好吧,别想躲開說教,欠着!”
在鐮刀少女失意體前屈的姿态下,柳翎一群人隻感到空間一陣變換,他們來到了一個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大殿之中。
此時翎泉才開始仔細觀察着坐在最高處,威嚴滿滿的小女孩。她身穿一身極爲莊重的藍色系袍裝,綠色的頭發右側稍長,衣服的兩肩繡有是非兩個字,頭發上帶有紅色與白色兩條發帶,,腰間挂着一個八角形狀的鏡子,手裏還拿着一枚令牌。
“我是此方地獄的最高裁判長,四季映姬,也是衆多閻魔中的一員,專此負責審判新世界的亡魂的罪與惡。”
翎泉不太明白新世界是什麽意思,難不成還有其他世界麽?但是,他們爲什麽要接受審判。
“你們有罪!”
四季映姬手中的令牌淩空一敲,翎泉一衆黑湮軍士兵分别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疼痛,有的人隻是摸了一下腦袋,有的人卻是抱着腦袋疼的死去活來。
“我們爲了古族的榮譽戰死!爲什麽有罪!”
“隻有不會被人的欲望和念想強加于其上的,表現出純粹美麗的事物才是無罪的!”
隻要你是人,就有罪,隻是罪的輕重不一樣而已,四季映姬審判的目的就是讓他們知道,自己罪在哪裏,畢竟她本身,就獨占了世界上最大的罪,那就是裁判萬物藐視萬物的驕傲與自豪。
罪永遠無法消除,所謂正義也好,大罪也罷,都不過是生命生存的需要,因此,閻魔做的,也僅僅是審判而已,她不會去主動幹涉人界的事情,除非,遇到世界生死存亡的時候。
“淨琉璃之鏡,它能把你們從出生到現在所做過的所有事情都展露出來,你們自己看吧。”
四季映姬将自己腰間的鏡子取下,扔向了翎泉衆人,那上面顯示着每一個人的罪,爲了上位不擇手段、虐殺、同族相争、兄弟相争等等衆多罪孽都顯現出來,甚至人物的心裏活動都完完全全地展現了出來。
就在黑湮軍爲自己曾經犯下的罪而感到恐懼的時候,四季映姬來到了大殿後方。
“谛聽大人,新世界的地獄,未來計劃是什麽?”她在一個水晶球面前,呼喚着自己的上級。
“不會...有人真正死亡,毀滅降臨之日,所有亡魂都會得到複活...一起守護...自己的家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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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映姬:“我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