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後,蘇博豐又一腳踏進了崗亭裏,好幾天沒有出來,不過讓衆保安放心的就是,每天他們從食堂裏給帶出來的飯,都有吃就是吃的太幹淨了,一點也不帶剩的,而且連餐盤也給刷的幹幹淨淨的。
蘇博豐也就是不知道他們的想法,要是知道的一話,一定會呵呵的笑一聲:那些飯都被在街對面的乞丐大早上的拿走了,你們是當睜眼瞎的吧。
其實他們也都看到了,就是沒有阻攔罷了,在酒店裏是包吃包住的,像蘇博豐這樣的直接住在崗亭裏的絕對是奇葩。
其它人有家的就回家住,沒有家的就在酒店裏住了,條件還是不錯的。
哎!
一聲歎息,在崗亭裏傳來,靈氣眼又空了。
不行,一直就這麽等着的話,靈氣還是太少了。
卡!
崗亭的門打開,外面已經是滿天的繁星。
“小蘇,你出關了啊?”從不遠處跑來一個人,仔細看去,正是展大朋。
“嗯,你今天值班嗎?”像他們這些保安,是三班倒的,看來正好是輪到晚班了。
展大朋笑着說:“是啊,大夜是劉雨那小子上,我馬上就下班了,豐哥要去吃點宵夜嗎?這麽久不吃東西挺辛苦的吧?”
“沒什麽辛苦的,習慣了,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他對于普通的食物沒有多大的向往,如果能不吃的話就盡量的不吃,否則身體裏都是垃圾,想要提升修爲就更難了。
“不餓嗎?”展大朋很意外。
“現在不餓!”
蘇博豐現在的身體還沒有結丹,當然也需要營養來充饑了,不過在他的空間裏,還有一些靈果,服用一顆就可以當作幾天的了,這可比吃飯有用的多。
“一起吧,正好和你說件事情!”
“哦,也行!”蘇博豐不知道展大朋要說什麽,不過想着這個人對自己的前身和自己都是不錯的,去聽聽也沒有什麽。
酒店的餐廳在頂樓,搭乘電梯直接就到了。
夜宵的時間是定在晚上十一點到淩晨一點,有上夜班的人都能夠上來吃。
至于吃東西,他就象征的拿了一瓶啤酒。
他們酒店裏的是飯卡,每月固定的額度,吃不了可以兌換成現金,超過的話就需要自己補了,食堂裏的種類也多,喜歡吃什麽都是随意點的。
當然了上班的時候是不允許飲酒的,要是被質檢部檢查到了,是要重罰的,蘇博豐這種就不在這之列了。
将酒倒上喝了一口,這人間的酒還是很合他的胃口的。
“說吧,什麽事?”
“菜多好,你就不打算吃點?”展大朋看他就點了一瓶啤酒,有些意外。
蘇博豐搖頭:“不餓!”
展大朋也就不好意思再問下去了,蘇博豐現在還是很瘦弱,可是皮膚的顔色卻是越來越白了,就連他這個大男人看着都是非常羨慕的。
再年周圍的吃飯的服務員,看向蘇博豐的眼神那火熱勁就别提了。
蘇博豐當天發威的事情,整個酒店裏都傳遍了,有身手,又是大學生,現在又那麽受總裁的待見,更何況人家脾氣好,現在在整個酒店裏,蘇博豐已經是店草了!
“昨天你學校的老師打來電話,你的手機關機了,就打到店裏來了,說是讓你去把東西收拾一下,好像是你那個宿舍要進新人,怎麽回事,怎麽聽着那意思是被開除了?要不要我找人給你處理了?”
“昨天來的?就說要收拾東西?”他倒是把這事給忘記了。
展大朋:“沒說别的,好像還有一個女孩子的聲音,說你要不方便回去的話,她就幫你在周末的時候送過來!沒看出來啊,你小子在學校裏談了一個小女朋友了?帶回家給你家人看了嗎?”
展大朋嘿嘿的笑着,現在的學生談戀愛,并不少見,隻是蘇博豐的條件在那裏,那就更正常了。
蘇博豐倒是沒有特别的解釋,以前的那個小子,别說是談戀愛了,能把自己養活了都挺難的。
至于和他熟的女孩子,好像也就自己醒來的時候,那個小丫頭了吧?
最近自己一直在找着靈氣的事兒,還真是把學校的事兒給忘記了。
“沒到那一步,回頭再打來電話,就說是扔了就行,不要了!”反正在學校的東西已經用不到了,送來也是扔,就不如直接在那裏扔掉了。
展大朋看他淡淡的樣子,再想着接電話時聽筒裏說起的開除的字眼,就想着這小子在學校裏一定是惹事了。
“開除而已,事不大,你要是不好出面的話,我可以出面給你擺平了,你現在可是咱們酒店的總監,怎麽能讓酒店裏開除呢,多沒面子,是不是?”
“是你自己這麽想的?”蘇博豐突然問。
展大朋呐呐的吃了一會菜,這才說:“不是,是總裁和隊長一起讨論後得出來的,……不過你别着急,要是實在不想的話,我們就不過問,這是擔心你!”
蘇博豐将杯子裏的酒端起來喝了,又倒了一杯,啤酒泡一串串的在杯子裏冒了出來。
“面子?有什麽用?能吃嗎?我向來就不擔心面子的問題,沒有什麽可介意的,再打來就讓扔了就行!”
“我看着總裁的意思可能不是這樣的!”展大朋終于無奈的說實話了。
這事就是白思柔的意思,要是别人被開除了,她一定不會過問的。
反正自己的員工是在酒店裏工作的,上學那也是人家自己的私事。
可是在聽到蘇博豐的事情之後,白思柔馬上就将連赫叫了過來,後來也把他叫了過去,打聽他來之後的事情。
當然了,在學校裏的事,白思柔早就已經打聽清楚了。
正是這樣,這才讓連赫和展大朋看着勸勸他,如果能回去上課的話更好,不想去的話,她也會安排着給弄個畢業證出來,至少不能讓一說起他的時候,是被開除的。
不過現在,展大朋看出來了,蘇總監根本就沒有往心裏去。
非但沒有往心裏去,蘇博豐還認爲白思柔就是吃飽了撐的,經曆了那樣的一幕,竟然沒有被吓着,還有多餘的空閑心思來幹涉他的事情,可不就是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