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那種男男女女的想法,這種感覺讓蘇博豐很惬意。
小秘書一聽這話,馬上小臉一闆,還翻了一個白眼:“呸?看上你毛線,我和你說,特大的人來找你是要讓你去幫忙做事的,據說是和修仙者有關系,你可要小心點,反正已經鬧僵了,不想同意的話就不要同意了,你自己有點數!我說,你看着我發什麽呆,我知道我自己呢,長的好看,而且又特别的天生麗質,隻是你能不能先聽我說話啊!”
“噗!哈哈!小丫頭你說話真是有意思,我一直在聽,隻是這話,是你要說的,還是别人教你說的?”
“前面的是總裁讓我說的,後面的是我自己加上去的,反正那些人去接任務是工作,和你也沒有什麽關系,遇到這樣的事情,誰不是能跑多遠就跑多遠,傻乎乎的還湊上去的,一定是腦子有問題!”
蘇博豐輕輕的拍了一下小秘書的額頭,那上面戴着的眼鏡,差點被蘇博豐給拍掉了。
小秘書又瞪了一眼蘇博豐:“我不是和你開玩笑了,要是好處理的話,你認爲那些特大的人會來找你嗎?”
“說的非常對,我知道了,隻是以後别再胡亂的發表你的意見,至于别人讓你說的話,能不說的也不要說了,也就是我不在意,要是換成别人,早就嫌棄你了!”
“怎麽可能,你不會嫌棄我的,對了,我看你有一種熟悉感,以前就問過你,你還沒有回答我呢!”
“回答?回答什麽?”這次輪到蘇博豐不解了。
他來到這裏之後,和這個小秘書說的最多的話就是:
“蘇總監請喝茶!”
“謝謝!”
其它的還有說過别的話嗎?
他怎麽一點印象也沒有了呢?
小秘書上上下下的看了一圈蘇博豐,又翻了一個白眼說:“就是你,在去年年底的時候,我和你說的,你說回去問問的,忘記了嗎?”
蘇博豐搖搖頭:“沒印象了!”
“真是的,你當時說見到我也特别的親切,不是那麽男女的事情,就是特别親,你有沒有問問你爸爸在外面是不是有流落在外的閨女啊之類的?”
“呵呵!你的想像力真豐富,要是我爹有遊蕩在外的閨女,我一定會第一時間來找你的!”蘇博豐覺得這個小姑娘想像力有點太豐富了。
“好啊,你可要記得,不好,總裁催促你了,趕緊進去吧!”
蘇博豐被小秘書給推出了秘書室,帶着他往總裁室走去,還不時的向他翻着白眼。
正如小秘書所說的話,他也看到這個小丫頭有些親切,還以爲是這丫頭的特殊的體質,現在看來并不是。
她對自己也有這種感覺。
難道真的是便宜老爸流落在外面的閨女,想想不可能啊。
在記憶裏,從小到大就隻有自己一個人啊。
可是這種親切感,是真的很特殊,感覺起來也不錯,就連他都有這樣的感覺,更不用說是前身了。
秘書室離總裁室不是太遠,一直到蘇博豐走進去,小秘書還朝着他直眨眼睛,那樣子就是讓他不要再忘記了。
蘇博豐比試了一下知道了的手勢,擡腳就進了辦公室裏。
辦公室裏的人不多,一共三個。
白思柔坐在位子上正在忙碌的處理着文件。
在沙發上坐着兩個人,分别是唐陽和嶽可然。
在他進來的時候,三個人都是沒有說話的,而他一進來,三個人同時都站了起來。
唐陽誇張的說:“蘇博豐你可來了!”
白思柔故意裝作很鎮定的樣子說:“你來了!”
嶽可然則是先是羞紅了臉,然後又恢複了以往的無所謂的樣子說:“等你很久了,要喝點水嗎?”
衆人:……
這話難道感覺有一些沖突啊。
不過現在在辦公室裏的人都沒有在意的,因爲他們還有理重要的事情要說。
蘇博豐看了看,在兩側坐着的人,沙發還有很多的空餘,不過他誰也沒有選,而是走到一旁,自己坐在了一組沙發上,嗯,還是自己一個沙發舒服,不用和别人擠。
看着離自己坐的遠遠的蘇博豐,唐陽和嶽可然的臉上都有些尴尬。
白思柔輕咳了一聲說:“他們兩人來找你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說,你們談吧,我到外面去!”
“謝謝你柔柔!”嶽可然站起來送白思柔離開。
這事确實是他們的工作,也是秘密,就算是白思柔是自己的閨蜜,可是這樣的事情,少一個人知道還是最好的。
白思柔輕聲的在嶽可然的耳邊說道:“有什麽想法就要提前說了,免的到時候我的想法要是按捺不住了,提前說出來,希望到時候不要影響到我們的關系哦,看好你!”
“你也……”
“明白不說破,我們還是朋友,去忙吧!”白思柔将嶽可然留在了門裏,而她自己,則是出了總裁室的大門,将辦公室的空間讓給了他們三個人。
明白不說破嗎?
女人真是麻煩的生物。
聽到她們兩個人說話的蘇博豐是這樣認爲的,就算是知道她們說的是自己,蘇博豐也沒有認爲非得選擇哪個。
“說吧,怎麽把我叫來了,你們倒是安靜下來了呢?難道是沒話要說了嗎?我可是很忙的,要不我先回去,你們想好了再找我!”至于能不能找得到,他就不敢保證了。
“可然你來說,還是我來說!”
嶽可然尴尬的坐了下來,剛剛白思柔把話說的那麽明白,她很緊張。
結果就聽到隊長的這句話,嶽可然說:“隊長你來說吧,我……我需要先平靜一下心情!”
“哦,是這樣的,蘇兄弟,以前是我們做的不對,你多擔待,這次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你看下這個文件,上面都寫着呢,因爲有一些是涉及到秘密,需要你自己看看!”
唐陽也是硬着頭皮說這話的。
他和蘇博豐本來就不怎麽熟悉,後來好不容易親近一點了,結果又出了研究員的那些事兒,一下子把距離拉到八丈遠去了。
蘇博豐接過來了唐陽遞的文件,隻是剛剛被唐陽掀開的地方,卻是被蘇博豐刷的一下就給蓋上了。
“哦,不去!”
“你……還沒看呢!”嶽可然提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