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曉看到蘇博豐就想往走的,隻是被這幾個人給架過來了,想着說幾句就行了,反正别人也不知道,可是沒有想到,這幾個二貨竟然要讓他鑽胯,那蘇博豐還饒了他才怪,現在不跑,那就是傻子。
隻是,他剛跑了兩步,就被人給捉回來了。
“哥?放,放開我!”錢曉一看捉自己往回提溜的竟然是錢勇,馬上求饒。
旁邊其它的人群裏,就有了一種看好戲的想法。
錢勇可不是别人,這在道上的絕對是一個狠人啊。
可是錢曉卻并沒有如願的跑開,連他哥的手也沒有躲開。
卻是被錢勇拎着,往這邊一扔。
噗通!
錢曉就趴地上了,而正面對着的就是蘇博豐的位置。
錢勇笑着道:
“這位就是豐哥吧,我是錢勇,這個混小子的哥哥,實在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我給您帶來了,您随便處理,消氣就成!”
錢曉都傻了,被親哥給提溜着來到蘇博豐的面前,讓家夥消氣?
那他估計又得摻一頓,在學校裏挨的都厭學了,今天哥哥說歐一諾的生日派對有重要的人才來的,誰會想到,尼瑪啊,竟然是蘇博豐這活閻王!
想着自己在學校裏每次挨的揍,就特别的郁悶。
不管他帶多少人,最終他都是被揍的那個,不管跑多遠都能挨着,所以,他果斷的不去學校了。
結果,今天又得挨着!
還是因爲自己的親哥給提溜來的,要不是以前錢勇對他各種照顧,錢曉都會懷疑自己和哥哥到底是不是親的了?
“給我拿兩杯紅酒!”
錢妙心走到侍者那裏,取了兩杯紅酒過來。
蘇博豐接過去一杯。
他拿着一杯酒慢慢的喝着,世俗界的葡萄酒很有味道,隻是這些人一過來,那種有味道的感覺沒有了。
要是沒有這些人的話,他真想再喝一瓶。
要是其它人知道他的這種想法,一定會罵一句:暴發戶!
普通人喝紅酒一杯杯的,這家夥竟然是一瓶瓶的論,不是暴發戶是什麽?
“豐哥,您看?”錢勇笑着說。
蘇博豐:“走開,别打擾我品酒!”
衆人:……這人到底是不是真傻,竟然不給錢勇一點面子,不怕被報複嗎?
讓衆人更不解的就是,在蘇博豐說完這句話之後,錢勇二話不說的,提溜着錢曉就離開了。
那速度簡直不能再快了。
别人不解,錢勇知道,自己弟弟挨揍的日子終于結束了!
再加上黑子之前所說的話,錢勇就算心裏再郁悶也不敢真的和蘇博豐對上。
連黑子那樣的人都在拉攏的人,更不用說是自己在社會上混吃的了。
錢勇原本以爲蘇博豐怎麽着也得給他找一些麻煩的,卻是沒有想到,人家就這麽的算了。
明青青和鐵妙心跟着到了一旁,也一人拿了一杯葡萄酒,雖然酒不錯,可是她們兩人還是看不上的。
拿着當個樣子還是可以的。
“先生,爲什麽不把那小子給教訓一頓!”
不用問,也知道一定是得罪了這位了。
她們自己門派裏這樣的事情就有很多,所以不需要知道是什麽原因,得罪人了,就必須要教訓,不教訓不長記性啊。
蘇博豐喝了一口酒,眉頭皺了皺:“這玩意當水喝還行,當酒喝實在太難了,你剛剛說什麽?”
“得罪您的那個人,要不我收拾一下!”不用懷疑,如果是明青青出手的話,錢家多半就消失了。
蘇博豐淡淡嫌棄的說:“不用,髒了手!那樣的小角色,吓破膽就行了,不用和他們一般見識!”
在學校裏已經駐點錢曉丢人了,更何況人家也知道錯了,他又豈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人呢?
也就是現在,蘇博豐修煉遇到了瓶頸,否則錢曉隻能自求多福了。
明青青一聽,蘇博豐這說的是就道:“先生說的是!”
“和你們那裏的聚會相比,怎麽樣?”
明青青說:“實話實說,這檔次太低了!”
“不錯,先生以後有時間了,我們那裏舉行聚會的時候可以邀請您嗎?!”鐵妙心也點頭。
明青青也這樣的看着蘇博豐,剛剛她怎麽就沒有想到呢?
普通時候要是這麽邀請的話是不合适,可是現在這是他自己問的,就算是不同意也不會損失什麽的。
就這裏來參加聚會的人,如果是他們那裏的舉行的話,連門在哪裏都不可能找得到。
不過如果蘇博豐對于聚會很感興趣的話,她們就算是現在場來一個聚會也是可以的。
蘇博豐擺擺手,他現在哪裏有時間去什麽聚會啊?
歐一諾這裏的事情結束之後,他就要想個法子去放松一下了,在這個世間隻得再找一個有靈氣的地方才行。
見他不感興趣,兩人也就很自覺的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有的時候吧,并不是你不找麻煩,麻煩就不找你的。
三人正說着話,有四個人就圍了過來。
走在最前面的人穿着西裝打着領帶,可是那樣子實在是猥瑣的可以,話是對着蘇博豐說的,可是眼睛卻是向着兩旁的人。
這個王八旦真是好運氣啊,有這麽兩個如花似玉的美女跟着,這兩女的在這樣的宴會上也是非常的吸引人的目光的,卻是跟着這個家夥,真是太氣人了。
一聽到有人說錢勇吃了這個人的氣了,他們就想着接近錢勇的機會來了,這不,四人一說,組隊來了。
“你就是剛剛不給勇哥面子的人是吧?”
蘇博豐擡了擡眉頭:“是又怎麽樣?”
“你……”
“想打我的話,你們幾個人不行,太弱了,換幾個能打的來,我正好也想要活動活動!”
明青青:“先生,我們出手就行,不要髒了您的手!”
鐵妙心:“先生,這幾個人在這裏髒了空氣了,我建議您往一旁去一下!”
四個人來找碴的人:……他們到底有多髒,手髒就罷了,空氣也髒,他們還真就不服了。
四人眼色一動,然後同時向着蘇博豐就出了手。
蘇博豐将杯子往旁邊一放,冷笑了起來,真當自己是弱雞呢?
既然一個個的都沒有眼色界,正好也可以活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