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則是回酒店,靈氣眼還是很有效果的,比在家裏用靈石節約的多。
“剛剛過去的那個男人真好看!”
“是啊,我差點就尖叫起來了!”
“我也是呢,怎麽看着,比女人還有魅力,一看就想跟着走!”
“你也有這種感覺,我也有,剛剛我一清醒過來還吓了一我跳呢!要是這麽跟着走了,多丢人啊!”
讓人不解的是,最近市裏突然來了很多的陌生人,有開交流會的,也有來旅遊的,甚至還有是驢友,白思柔的酒店這麽偏,現在所有的客房裏仍然還是都住滿了人。
蘇博豐和展大朋一起去餐廳吃飯下來,路過前台的時候,就聽到前台小妹在小聲的議論有幾個人特别的好看。
要是普通的玩笑,蘇博豐也隻會裝作沒有聽到,可是這幾個前台小妹的話,卻是讓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怎麽了?”蘇博豐是那種很少對事情有好奇心的人,而現在眉頭卻是皺了起來,展大朋還以爲是想他想要教訓前台的幾個人,就問了一句。
“沒什麽,我忽然想起來需要出去一下,我去找白思柔說一聲!”
“那你去吧,有事就給我打電話!”
“好!”展大朋轉身就出去執勤去了。
蘇博豐剛要出門,就聽到前台的幾個人一下子興奮起來了。
“看,這幾位帥哥哥下來了!”
“哇真的哎!”
“好帥哦,要是晚上看我一眼的話,我一定會跟着走的!”
“我也是呢!”
蘇博豐回頭,就見從電梯裏下來了幾個人。
來到前台的時候,其中的那幾個人都對着前台的幾個小姑娘抛着媚眼,惹的小姑娘們一個個的臉紅心跳個不停。
這時,那幾個人看了過來,隻是在看到蘇博豐是穿着酒店的保安服的時候,不屑的瞪了一眼,然後又對着前台小妹挑逗的看了幾眼,然後這幾人一起笑着離開了。
前台小妹很開心,還笑鬧着說是看上她們了,要不是現在正在上班,或者真的跟着走的也不是沒有可能。
那幾個人坐着一輛商務車離開了,然後蘇博豐卻是皺着眉頭來到了白思柔的辦公室裏。
“怎麽有空來我辦公室?”白思柔給他沖了一杯白水。
蘇博豐說:“那些住進來的人有可能是修煉者!”
白思柔一聽,直接就不信:“什麽?怎麽可能,修煉者不可能住咱們這種酒店的,他們都是住的至少是四星級的,不是說他們全身都是寶嗎?”
蘇博豐想了一下剛剛那些人的樣子,确定的說:“他們就是修煉者!”
“真的?”
這些人要都是修煉者的話,那麽這麽多人一下子都住進來了,可不是小事兒啊!
“可以查一下那些人的信息!”
“對,等我一下!”
來酒店裏入住都是要進行登記的,而白思柔是酒店的總經理,又和警局有着很熟的關系,想要查幾個人還是沒有問題的。
白思柔調出來所有人的用戶信息,然而讓她意外的是,查的這些最近所有入住的登記信息都是假的!
“假的!竟然是都是假的!”白思柔有些驚慌了。
這些人可不是普通人,如果說那些通緝犯的危險等級是暴風的話,這些修煉者要是做起案來,那可都是狂暴風級别的。
修煉者犯起事來,普通人根本就沒有辦法。
“把嶽可然和唐陽叫過來!”
“好,我馬上打電話,要不我們去一趟!”
“他們既然住這個酒店說明就知道這裏是一家普通的酒店,如果你突然去了特大,如果讓他們的人看到的話,會對你非常不利,不止是你,還有白家!”
“我……我打電話讓可然來一趟!”
白思柔将嶽可然叫了過來,至于唐陽據說是去找開會去了,沒有接電話。
嶽可然過來之後,也同樣的看了那些用處的登記信息,她在特大的内部網上登陸核實,果然是假的,全部都查無此人!
這還了得!
嶽可然馬上給唐陽發了短信,巧的是唐陽正好剛開完會,接到嶽可然的短信,馬上就讓她在附近的酒店裏秘密的查訪,而他也正在查這個事兒。
上百号的虛假入住信息,嶽可然這次就是一個人來的,白思柔不放心她一個人去。
就讓蘇博豐跟着去了。
他們兩人去附近的酒店走訪,有嶽可然的特大的證明,很快就查到了。
結果更讓人心塞了,凡是最近入住的都是假的。
這下子,可不是小事了。
唐陽那邊得到的結論也是一樣的,不止是酒店裏,有一些會所裏也都住進了這群人,因爲是包月的,會所的消費又高,所以會所的負責人很輕易的就将房間給包了出去。
“唐大,這怎麽辦?”嶽可然打電話詢問。
唐陽那邊的電話裏隻說了一句:“你先在那裏呆着,等我的通知!”
“是!”嶽可然就在白思柔的辦公室裏等着。
本來以爲特大就能處理了。
隻是當天晚上,唐陽帶着人來了,而且還是熟人。
審判者跟着一起來,這就說明了這些人來的絕對沒有單純的目的。
嶽可然激動的站了起來:“審判者!”
審判者點了點頭,然後看向蘇博豐:“蘇博豐你跟我來!”
蘇博豐無奈的站起來,一起跟着往外走去。
不用多猜,審判者這是來找他了。
兩人出了門之後,在門口就停下了一輛黑色的車子,上了車不久之後就到了特大。
這時的特大除了兩個值班的人,其它的人都該下班的下班了,出任務的出任務了。
審判者帶着蘇博豐來到了他的辦公室裏,打開一個截圖。
“這是……”
“就是那個任務!”
蘇博豐沒有想到,這些人竟然非常的有來利。
這些有暗教會的人,還有地下傭兵網的人。
而這個截圖就是他們的任務,他們都是接了這個任務:尋找一個靈體還要帶走一個能治得了暗之吞噬的醫生!
“所以你把我帶來是什麽意思?”
“那個醫生就是……”
“我?!”這下蘇博豐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他這個人的好處就是太想得開,和自己無關的事兒,連話也不想多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