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歐一諾去哪裏了嗎?我就是擔心我堂妹!”歐明月直接說道。
蘇博豐冷笑了幾下:“你是帝都特大的人,帝都那個有名的歐家的人,你們歐家的人不見了,你來問我一個小保安,你不覺得可笑嗎?我要是知道的話,還當什麽保安啊?直接去告密,然後還能多得一些獎勵,你們是不是一個兩個的都傻?可笑!”
然後,蘇博豐站起來,走了!
唐陽:……這家夥好像是特别讨厭這個歐明月,不能啊,平時雖然是他的脾氣不太好,可是不管什麽事兒,對女生還是很随和的。
不管是白思柔還是嶽可然,這家夥還真是沒有這麽不給臉色過,而現在……
唐陽突然意識到了什麽,臉色稍微的變了一下,然後又恢複了。
歐明月氣的站起身就走:“唐隊長,請你們盡快給我一個結果!”
唐陽:“沒有問題,請歐大小姐讓兄弟單位下調令,我們這邊人手不夠,下了調令之後,我好讓上面給派人!”
“你……”歐明月知道這個唐陽對自己是有點别的意思的,卻是沒有想到,現在也給自己上綱上線了。
要是能夠下調令的話,她就不會這麽急的來找他了。
唐陽眼睛眯了眯:“還是說歐大小姐不是代替歐家,也不是代替特大?”
“我會去申請的!”說完歐明月轉身就走了。
随着一聲車鳴響起,歐明月離開了特大。
唐陽想了想,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歐明月有些異常,恩,好!”
他剛挂了電話,蘇博豐突然出現在他的身旁:“你還沒有傻到那個程度,就是一個女人而已,你說你一個堂堂的大隊長,怎麽還這麽沉迷啊?”
“我靠,你小子要吓死我啊?”唐陽瞪了他一眼。
兩人再次回來坐下。
唐陽給他倒了一杯水:“你怎麽看出來歐明月有問題的?”
“要是正常這樣的大家族的女人,會親自來找你一個隊長,别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也是!”雖然這話很難聽,可是唐陽也知道這是事實。
蘇博豐又說:“讓人不要跟的太緊了,知道你這裏沒戲,以後連看你一眼可能也不會了!”
唐陽:……他就不該和這小子好好說話。
雖然他說的很有道理,可是也把自己說的太猥瑣了。
正如他們所說的,歐明月出來之後,馬上就打了一個電話出去:“唐陽那個蠢貨什麽也沒幹成,那個小保安也沒有用處!身上沒有氣息,就是一個普通的小保安,唐陽他們對他那樣,應該是和白家有關系!不是說特大的資金有很多就是白家給出的嗎?是!”
“派幾個人跟着蘇博豐,有什麽動靜馬上和我說!”
“是!”
然後接下來的幾天,蘇博豐的作息相當的準時。
教室,宿舍,食堂,周末就是在酒店裏渡過的,除了偶爾和前台的小姑娘開幾句不傷大雅的玩笑,其它的時候他都是相當的自律。
“……調查的結果就是這樣的,除了這些,他就是偶爾上網調戲幾個妹子的号,現實中連個女人也沒有碰過!”
“白癡!滾!”
歐明月氣的差點把眼前的人給踹飛出去,跟了這麽好多天,連一點有用的消息也沒有。
蘇博豐在教室裏很專心的聽着課,精神力将學校周圍都籠罩了,歐明月的車就在學校的不遠處自然也能聽到他們的談話。
真是一群白癡,還好之前給家裏放了不少的吃食,要不這幾天要是回家的話,可能還真是會被他們給發現點什麽了。
不過歐一諾在自己家裏也不太安全,而且這幾天過去了,需要回去吸收下靈力了,如果被他們察覺了靈力的話,歐一諾就會暴露出來。
想必這些人找到歐一諾也是因爲她身上靈力的原因,趕緊晉級,然後把小丫頭的身破了。
這樣,小丫頭就安全了!
隻是,他也不能太急了,現在已經到了瓶頸期了。
入夜,蘇博豐在崗亭裏,又開始上遊戲。
連着玩了幾把,然後又和遊戲裏的妹子聊上了。
“最近幾天有沒有想哥哥啊?”
“有!”
“還是沒法接你過來,有些人總是跟的太緊了,看我滅一波!”然後蘇博豐又出去浪了一波,回來繼續和妹子聊天。
那妹子脾氣相當好,蘇博豐說的再挑逗,那邊也就是笑着應聲,卻是一點也不生氣。
聊一會兒就會下線,蘇博豐繼續呆在保安室裏和其它的妹子浪聊。
歐明月看着聊天記錄,再看看蘇博豐的遊戲好友,就啐了一口:“有心沒膽的色胚!”
因爲,蘇博豐的好友全部都是女号,一個男玩家也沒有!
隻是連續将這些玩家都篩選了一下,沒有一個符合的。
而且他們得到的消息是,歐一諾是個乖乖女,從來不玩遊戲,更不用說是在網上和男玩家浪聊了。
蘇博豐看着那監控的數據,冷冷的笑了起來。
想要監控自己,還得再練幾年。
前身就是宅男的性格,這些玩家都是好幾年就聊得來的,至于其中的一個号自然是自己的小号,現在用這個小号的人當然就是歐一諾了。
隻不過在和歐一諾說完話之後,馬上自己就登過來了,反正把虛拟的Ip地址改一下就行了,就算是歐明月再精明,也不可能查得出來。
又過了幾天,盯着他的人全部都消失了。
蘇博豐仍然沒有回家,他大半夜的時候跑到郊區,把一批地下傭兵的東西都搶了過來,一下子得到了不下百塊的靈石,蘇博豐一下子可是賺大了。
至于得來的東西,都被放到了空間裏。
等這段風過去之後再吸收,東西嘛,實在不行就當肥料。
又過了幾天,蘇博豐又去幹了一把。
結果,沒幾天,在津海周圍的郊區的地下傭兵網的人走的就差不多了。
他們本就是偷摸的來的,東西丢了也不敢報警,那些不說是全部家當吧,也是一大部分了。
關鍵是那個偷一點東西也不給留,他們隻好向周圍的認識的傭兵趕緊借了點,生怕借晚了,可能連津海也出不去了。
隻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他們一要離開,不管是坐火車的,還是坐飛機的,就連打算換幾班客車回去的,都被一個不落的給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