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倆對視一眼一起說:“不是結婚的房子,我們就不來,要是結婚用的房子,倒是可以住進來!”
不用懷疑,他們這是想要讓蘇博豐表個态。
之前那兩個姑娘不錯,可是瞧着太能花了,而這位說話不多,而且又是和自己兒子特别熟悉的,上次在醫院裏的事情蘇朋山就聽工友說起過了,就是白家給安排的,這麽一想,這位白總一定是喜歡自己兒子的。
人好,家世好,人品好,又溫柔體貼,有一個這樣的兒媳婦非常不錯。
所以這爺倆就是想要讓蘇博豐給個明白話。
自己家人是什麽樣的心情,蘇博豐最清楚。
蘇博豐說:“那就回去吧!”
不住就算了!
一套房子而已,他在市裏已經買了好幾套了,到時候就把爺爺和爸爸接那裏去住,這裏,不要也罷。
白思柔卻馬上說:“是結婚用的,隻是一時半會還不能結,所以請二位先給幫忙住着,要是沒有主家在這裏看的話,就沒有人氣了,結婚之後也不太好!”
兩人馬上同意,還問什麽時候搬進來。
那樣子就好像是在說,搬進來的越早,這兩人就能結婚的越早似的。
好說歹說,兩人這應該是算同意了。
至于兒子那裏,人家姑娘都同意了,他有什麽不同意的啊?
被忽略的蘇博豐:……我還真沒打算同意!
進來了之後,格局非常大,這别墅是白思柔特意留給蘇博豐的,當然是最好的。
那爺倆看着也高興,以後他們也是有兒媳婦有孫媳婦的人了,誰再說他們家的孩子就隻會死讀書,一定就把這鑰匙拿出來饞死那些家夥。
蘇博豐把鑰匙給了白思柔:“裝修好了再給我爸!”
“好!”
原來是讓她找人給裝修,這點小事對白思柔來說非常簡單,而且也看得出來,就是爲了要讓這二位老人滿意。
“再把該擺的東西給擺上,其它的問爸爸和爺爺兩人有什麽要求嗎?”
兩人都擺手說:“沒有要求,其它的他們兩人商量着辦就行!”
白思柔看着蘇博豐沒有打算管這事,就自己一力攬下:“我一定把這事給辦好!”
蘇博豐點了下頭:“嗯!”
算是把之前的事兒給揭過去了。
蘇博豐知道,其實爸爸就是太擔心自己的原因,所以不管誰跟着自己來,都是一臉的高興的樣子。
在回來的時候,爺爺小聲的說:“才多久你就換了女朋友了,以前那兩個姑娘不要你了是不是?這個也不錯,笑起來也挺甜,别再換了!”
蘇博豐裝沒聽見。
白思柔坐在副駕駛座上,臉紅紅的,握着鑰匙的手有些發緊,想着一定要将這個别墅給裝修的特别漂亮才行,這兩位家長真是太可愛了,就是越這麽想,臉就有些燙的厲害。
把他們送回了家,又送了一份厚禮,白思柔馬上又離開了。
畢竟過年了,公司裏的事兒非常多,她隻所以專門跟着蘇博豐回來,确實是爲了要改善彼此的關系的。
現在看來了,有了蘇家兩位老人的助攻,這事也算是就這麽的過去了。
院子裏收拾的非常的幹淨,蘇朋山本來就是個閑不住的,入冬後就一直在收拾家裏,而且還買了不少的碳球,是打算在冬天的時候燒的。
“趕緊坐下歇歇,餓了吧,我去做飯!”
“爸,我給你幫忙!”蘇博豐把外套脫了下來就要過去幫忙。
蘇朋山連忙說:“不用,一會就行,你先陪着你爺爺聊天!”
老爺子也拉着他:“你坐下,我有話要和你說,讓你爸自己去炒,幾個菜一會就炒出來了!”
蘇博豐隻好坐下。
“這個姑娘不錯,你對人家怎麽就沒有一點好臉色啊?”蘇博豐和白思柔之間的别扭,他們爺倆看的清清楚楚的,可是因爲白思柔在場,所以也不好問出來。
蘇博豐一樂,他就知道這是在這裏等着自己呢?
蘇博豐把電熱壺插上電,然後邊燒水邊說:“爺爺,我注定是不平凡的!”
“怎麽說?”
“我不可能有一個女朋友,而且她們之間必須學會相處,不同意的就不可能進我們蘇家的大門,所以這事你們不用管,反正你們知道以後你們會有很多個兒媳婦爲我們蘇家開枝散葉就行!”
蘇老爺子把煙袋往旁邊一放,試了試孫子的額頭,并不熱,這才說:“臭小子,現在可不是古代,讓你有三宮六院七十二妃的!隻能娶一個媳婦你不知道啊?”
剛剛還真以爲是孫子生病說胡話了呢?
蘇博豐卻是說:“我沒說娶,喜歡跟着我的,我自然會對她們好,不喜歡的,我也不會強求!”
蘇老爺子看着大孫子的淡然,總覺得他有些跟不上孫子的想法了。
“你……到底在說什麽?”
蘇博豐打算用最簡單的法子把老爺子說通了,要不以後還是麻煩。
“爺爺,這麽說吧,你看那些人是不是都怕我?”
蘇老爺子想了想說:“嗯,還真是這樣的!”
不管是誰來他們家裏,都是他這個大孫子說的算的。
包括那兩個給家裏買東西的丫頭,聽朋山的意思是,隻要阿豐不喜歡就馬上退了,當然了,最後也沒有退就是了。
因爲他們都是年輕人,蘇朋山當時問了一句這些東西要給多少錢,蘇博豐就說了一句不用管了,所以他們也沒有多問。
這次倒是不曾想過,原來自己的孫子在這些女孩子裏竟然這樣的存在。
不會是吃軟飯的吧?
越這麽想老爺子就更擔心了,還不如隻有一個姑娘的好。
蘇博豐不知道自己爺爺想多了,就說:“那是因爲我比他們都厲害,所以她們都得敬着我,所以啊,爺爺以後您不用擔心我沒有女人,和我爸也說一聲,那些人來咱們家,你們看着處理,人好的就多說幾句話,不好的就直接往外轟!”
蘇老爺子:……這個孫子果然是夠牛的啊!
蘇朋山炒了四個菜,爺三吃的很高興,隻是在說起蘇博豐的女朋友的時候,也是非常不贊成的。
“人家姑娘是喜歡你才會跟着你一起的,你怎麽能這麽看不起人家呢?”
蘇博豐不想反駁,要是自己看得起她們的話,以後隻會有更多的人想要跟在自己身後。
見兒子不說話,蘇朋山喝了兩杯酒,又有些話多了:“隻要是遇到個你媽這樣的好女人就把心定下吧,我以前也是你這樣的想法,一直都認爲我是天下無敵最好的,可是事實上呢?你媽被别人帶走,我都一點辦法也沒有,腿被人打斷也隻能自己受着!”
蘇朋山說起這些的時候,是特别的難過的。
他也隻有在喝醉的時候才會提起自己的老婆。
老爺子馬上就要阻止,見蘇博豐并沒有多上心的樣子,趕緊說:“朋山你這是喝多了,别喝了,趕緊休息去吧!”
“爹,我沒有喝多,我這是難受,我就是希望阿豐念好書,然後我就去找阿她冉冉,我要親眼看着她是不是還好?”
“可是你這還說這些……就是喝多了!跟我回去睡!”
蘇博豐拉着老爺子的手說:“爺爺我扶您到那邊屋去睡,今天也别回去了,一會我再過來把我爸扶去歇息!”
“他說的你别在意,都是一些胡話!”
“我知道!”
反正家裏就他們爺估,老爺子這些日子大部分都是住在這裏的,所以住下來也沒有什麽不适應的,在那屋不一會兒就睡着了。
蘇博豐又倒上了一杯酒,而自己也喝了一杯。
老爸買的酒喝完了,還是喝點空間的酒。
一杯下肚,味道果然不錯。
蘇朋山被扶到床上去了,可是他卻仍然在不停的說着話。
反正都是自己嘟囔的,聲音時大時小的。
蘇博豐拿着一杯水來到了床前,讓老爸喝了幾口,問了一句:“爸,我媽現在在哪裏呢?”
“在……在帝都韓家,她當時不想回去的,可是那邊說如果她不走,就要打斷你爺爺的腿,我的就罷了,你爺爺年紀那麽大,不能斷啊!所以……嗚嗚!是爸沒用,留不下你娘!嗚嗚!”
蘇博豐拍着在床上哭的像個孩子的中年人。
這幾年以來雖然是明面上沒有什麽,可是實際上也都是非常難過的吧?
“我的腿斷了,想要去治,那些人都不讓治,最後還是你媽找人過來給我接上了骨頭,隻是,和你媽對着幹的人不樂意,又給我打斷了,我在家裏躺了三個月,我去帝都找了三次都沒有見到人啊,我想她,想她啊!嗚嗚!”
“爸,睡一會兒吧,以後,會見得到的!”
“都怪我,怪我!”
蘇朋山還在說着話,時哭時說的,情緒異常的激動。
蘇博豐無奈,隻好在老爸的睡穴上輕點了一下。
終于,蘇朋山睡熟了。
隻是在睡夢裏,卻仍然是有一些淚水流出來。
蘇博豐把桌子收拾了一下,然後戴起手套把碗碟刷幹淨放在架子上,擦幹淨手之後,他擡腳上了房頂。
農村的冬天特别的冷,冷到讓人不想出門。
蘇博豐卻隻穿了一件毛衣,坐在房頂上,他看着天空,嘴角露出一個笑意。
帝都的人家還真是不少啊。
韓家嗎,下次路過的時候不如過去看看。
這一晚,蘇博豐就是在房頂上坐着的。
入夜,下了一場雪,他的身上被披上了層厚厚的雪,蘇博豐卻是好像完全沒有察覺一般,任憑雪落在自己身上。
第二天一大早,就聽到有人在門口叫門。
“山叔,山叔,在家嗎?咦?怎麽開着門,沒有人回應呢?”
“是不是出去了?”
“不可能啊,門前的雪沒有人掃啊!山叔,在家嗎?你家裏來客了,山叔!?”
蘇博豐這時修煉完畢,然後晃了一下身子,身上的雪落了下來,衣服上沒有沾上一點,倒是頭上有一些已經開始化了,下房頂的時候,頭發上還在冒着熱氣。
蘇博豐往院門那裏一看,在門外站着三個人。
這才想起來,昨天晚上大門一直都是開着的,一晚上沒有鎖門。
他在家裏也倒是沒有什麽,隻是來的這三個人,他看着都是特别陌生的。
“你們是誰?找誰?”蘇博豐來到院門前,看了一眼,這三個人确實是都不認識的。
剛剛叫門的人也是一愣:“你是……阿豐?”
“我是,你是?”
“我是大柱子啊,就在你爺爺家那邊住着的,這之前我在城市打工!”
蘇博豐突然想起來了,之前想着要給爺爺家安壓水井的,就是在他們家提的水。
蘇博豐馬上把人往家裏讓:“哦,大柱子哥啊,家裏來坐啊!我爺爺住我們家,昨天沒回去,這是來找我爺爺的?我去叫他一聲!”
何大柱說:“不了,這幾位說是來找山叔的,我們也剛起,雪還沒掃,我得回去收拾了,我走了!”
“那多謝大柱哥了!”
“謝什麽,你們忙吧!”
何大柱說完就走了,在雪上留下了一個個的腳印。
他們離開之後,蘇博豐才看向這兩個人。
一個戴着眼鏡,穿着羽絨服還使勁的縮着脖子,另外一個則是穿着一個風衣,卻也是非常淡然的樣子,看來也是練家子了。
“你們是誰?”
“您就是蘇哥吧?我叫鐵新,是我爸讓我來給老爺子拜年的,因爲妙心之前給的地址是老爺子那邊的,所以我就找那邊去了,您……記起來了嗎?”那個穿着風衣的人說道。
蘇博豐一下子就知道這是誰了。
之前鐵妙心也提到過他。
鐵新既然是鐵家的人,他自然不會再把人給留在外面。
“那進來說話吧,我爺爺和我爸昨天喝多了,還沒醒!”
鐵新一樂,馬上安排司機去開車:“成,哦,你去把車開過來,然後把裏面的東西拿過來!”
“是,少爺!蘇先生,車子我停在您門口沒有關系吧?”司機正在緊着衣服,這小東北風嗖嗖的往脖領子裏刮,真是太郁悶人了。
蘇博豐說:“就放在那邊的巷子頭上,反正你們和我爺爺他們說幾句話就走了!東西就不用帶了,我們家什麽也不缺!”
鐵新:……這是連飯也不打算管啊?還好之前鐵妙心提前給他說了,要不現在這麽一想還真是有些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