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時候給他們開始安排!”
“上課的老師什麽時候到?”
“明天!同時來的話能吃的開嗎?”
“能不能看他們自己,想要更好的活下去,必須能,而且必須全部一起!”
在蘇博豐的意料之中的,第二天來了一批老師,各科目的都有,就連體育老師也有,而且還是在體育健将,由于年紀大了,提前辦了内退,這次有老劉頭出馬,也被請出山了。
蘇博豐帶着這一行二十多位老師去了教室,五十名孩子大大小小的年紀都有,隻不過他們身上都是或多或少的有殘疾的。
二十六個老師站到了教室的後面站着,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個教室,和普通學校相比,這個教室絕對是壕無人性,不但大,而且還是多媒體會議室樣子的,讓人往台上一站并不認爲是在講台,看樣子非常的像是一個主席台。
蘇博豐輕輕的咳嗽了一聲,下面的五十個孩子全部都專注的看着上面,手全部都放在桌上,任何的小動作都沒有。
蘇博豐平靜的看着下面的孩子,這才開口:“二十六位老師都是各科目的精英,從明天開始上課,我會讓人給你們送來從一年級到高三所有的書本和資料,給你們三年的時間全部學完,有問題嗎?”
“沒有!”回答的異常幹脆,異常響亮,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老師們都是一震,這些孩子的精神面貌出奇的好。
蘇博豐仍然平靜的看着他們,好像是對剛剛的回答并沒有什麽異常,看了一眼在後面的老師們說:“你們商量一下,怎麽将課程分布,我要的是他們最好的狀态,不分班,所有的人都一起學,大學畢業的也給我從頭開始學,從現在開始你們的一切都重新開始,包括老師們,小學全優畢業每人獎勵一百萬,中學全優畢業,每人獎勵三百萬,高中全優畢業,每人獎勵五百萬!”
“可是時間太短了,普通的孩子都是十多年的……”
“能接受我歡迎留下挑戰,不能接受的,門在那裏,到外面領一千塊錢的辛苦錢可以離開了!”
“給你們三年的時間學完所有的課程,能完成?”
“能,肯定能,必須能!”
衆老師:……這些孩子是瘋了吧?
人家十多年的學習計劃,你們三年,這麽能怎麽會在這裏呢?
當然了這話也就隻能在自己的心裏吐槽一下,究竟都是做老師的,自然不會和受了傷的孩子一般見識了。
他們來的時候也是知道這個事情的,本來想着萬事好商量,可是卻沒想到蘇博豐這麽虎,竟然拿不懂事的孩子們來壓他們。
至于在其中不家五個十五歲的大孩子,也被老師們給忽略了,人多啊,他們是被迫應下的。
“各位老師還需要考慮的請去領錢離開!”
衆人仍然沒有挪步的。
他們能來這裏很大程度是因爲老首長的原因,老首長都能在這裏,他們也拼了。
大不了就是三年不賺錢,就當是做公益了。
這麽想的老師不在少數,其中也包括其中的一位特聘的胡校長和吳主任。
他們是被特别聘來的,除了正常的授課之外,考試以及和外校的聯系是不可少的,而他們也是可憐這些孩子,同時也是爲了給孩子們創造更好的條件而再努力一把,爲此,錢也被他們刻意忽略了。
“不走就是留下來的意思喽?這樣的話,我們來歡迎一下所有的老師和校長!”蘇博豐淡淡的說了一句。
在後面的校長和老師們:……這位還真是平靜啊,怎麽感覺這是有意在趕他們離開呢?
這些人都是老劉頭找來的,蘇博豐還真是不知道他們的能耐,不過他知道一點,那就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接下來讓校長安排,因爲蘇博豐有要求,那就是五十個孩子必須全部在一起,所以校長第一件事就是讓老師和孩子們相互認識相互熟悉……
蘇博豐出來之後,就被老劉頭給叫住了。
“小子,那些人都是靠得住的,放心吧!”
“是啊!連心理輔導雙博士都能被你給請來當主任,人家也能同意,你是不是以權壓人了?”
“哪裏有,你小子别不識好人心,你就說這些人怎麽樣吧?”
蘇博豐伸出來三個手指頭。
“什麽意思?你是想要三十個人嗎?”老劉頭也隻能是這麽理解。
蘇博豐斜了他一眼:“三個月,三個月之後就是小升初,如果他們都是有能耐的,小學的那點知識三個月足夠,我給他們二十六個人各準備好了一百萬,希望他們能有福氣拿到手!”
說完,蘇博豐悠悠的走了。
老劉頭指着他的背後笑罵了一句,然後等着半個小時後,校長他們就接到了這樣的任務。
“三個月後這些孩子參加小升初,你們自己商量着辦!”
衆老師:……所以您這是提前變卦了呗!
老劉頭說完,自己也轉身淡定的走了,這麽多精英,要是連五十個孩子都教不了的話,那才是廢了呢!
校長看着老首長的背影,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剛剛的計劃還得變,因爲孩子們的心态就是問題,至于學習,肯定要在心态穩定之後才能提上日程啊。
他們的這個學校在當天就被送來了名字,豐收特别學校!
不用想,這也是老劉頭安排人給弄來的,隻是這個學校是集小學,初中和高中爲一體的,而且也不是每年都能外招收,至于招誰進來,隻有一個人有資格,那就是蘇博豐。
就連胡校長也不能直接從校外招人!
校長召開了豐收特别學校的第一個動員大會,圍繞的就是關于學生的引導以及科目安排,一直到了淩晨才讨論出一個比較合适滿意的結果。
第二天一大早,當老師一大早來上課的時候,發現學生已經安靜的坐在教室裏了,而他們的蘇校董正在悠悠然的離開。
蘇校董就是蘇博豐了!
更讓老師們意外的就是,這些孩子們的天份極好,隻要他們這裏講完,讓孩子們看兩遍,孩子們就能背下來。
背下來……
雖然剛開始學的是拼音字母,可是這對于那兩歲的娃娃來說,難道不是天書嗎?
大孩子以前學過是難不住,可是這兩歲的小家夥也能啊,雖然寫的有點醜!
“别胡說,有的孩子是有天份,可是也不可能都有!”
“是真的,校長,下節課是數學,……下午還有我的一節語文您可以去看看!”
“走!現在就去!”
校長帶着主任馬上來到了教室……的手門處,爲了不影響孩子們學習,所以他們蹲在後門那裏聽。
數學老師在上面講,因爲有語文老師的話,所以他格外注意,特别是年齡最小的,結果,大喜!
教什麽就會什麽,然後老師就把後面兩課的内容也講完了,一檢查,都會,而且是真的會的那種!
校長一臉莫測高深的笑着和主任走了,希望這樣的天份能持續下去。
他們可不知道這些天份的原因,隻有孩子們知道,蘇叔叔教了他們一個鍛煉身合格的方法,沒有想到鍛煉之後,感覺自己的記憶力好的不得了。
大孩子們已經開始自學初中的課程了,至于下課之後,他們是有任務的,那就是要帶着小不點們盡快的複習,争取提前完成任務!
蘇叔叔說了,隻要他們提前畢業考上大學,他們就能得到更好的修煉資源。
當他們知道以後也能和蘇叔叔一樣厲害的時候,五十個孩子都是向往又期待的,所以大孩子上課聽課,順便幫着預習以後的課程,下課幫着跟不上小不點補課,這到後來也成了所有人的習慣!
“小子,那些來感謝你的人和送來的東西,我都讓放在門衛了!”中午十二點了,蘇博豐才從屋裏出來。
老劉頭正好看到他就說了一句。
蘇博豐說:“讓你的人自己分分吧,我不需要那些東西,連個孩子也看不好,還能給弄丢了,無用!”
老劉頭刷的就跑了過來:“你以爲人家想要讓孩子丢嗎?”
“所以呢?我就得和他們來往,沒空!”
老劉頭:……就知道這個家夥是一個犟的,沒有想到還有和自己一樣犟的呢?
“我要京城一趟,林家那裏有一個重要的會議去參加,你一起去,别推辭,保證你不會後悔的,當然了,也沒空後悔,我已經把你的名字給報上去了?”
蘇博豐:“報上去了你還和我說?”
“讓你知道有這麽個事情啊,這次你幫了我這麽大的忙,我肯定也得做點實事的幫你是不是?”
蘇博豐實在不想去。
老劉頭轉身就走了:“下午我來接你!”
蘇博豐:……
不理他了,吃了點東西繼續去修煉。
學校的事情就交給了校長他們,那些孩子隻要是不偷懶,就一定不會有問題。
隻有蘇博豐知道,他交了那些孩子修煉之法,入門之後,這些孩子在普通人面前,自保絕對不會有問題,更不用說是學習了,這也是蘇博豐把功課定在高中的原因。
這些孩子都是可憐之人,家裏沒有人要他們,給他們一個機會,能考上高中的孩子,至少不會把自己給餓死。
下午,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接了蘇博豐離開。
四個小時後,已經到了晚上的十一點,他們這才來到了京城的一個大院裏。
老劉頭拍拍他的肩膀,蘇博豐這才睜開眼睛看了看,坐直了身子:“到了?”
“到了,你真行啊,愣是睡了一路!”
蘇博豐:“在路上也沒事幹,不睡覺幹什麽?你還沒和我說來這裏幹什麽呢?”
“找人!”
蘇博豐隻好跟着下了車,京城的天氣稍微的偏冷一些,不過兩人都是修煉過的,這樣的一點點的差别,還沒有将兩人給難爲到。
先被引去了餐廳,和老劉頭吃了飯,吃的是自助餐,老劉頭也不說話,他也不多問,就連吃飯的時候,兩人也是安靜如雞。
餐廳裏的人也不是太多,偶爾有一兩個過來用餐。
吃過飯之後,兩人又被引到了客房,一人一個單間。
蘇博豐進去之後,挨着地兒檢查了一遍,并沒有發現有什麽監控之類的東西,洗了一個澡,這才輕松了一些。
連着坐了四個小時的車,全身都不舒服。
别看他一是一路睡過來的,可是事實上卻并沒有睡的太熟。
老劉頭很強,蘇博豐竟然一時難以分辨出來他的修爲,看那些人對于他的尊敬,就能想像得出來這位老人的身份不一般了。
洗過澡之後,從包裏拿出平闆來,看了最近的京城的消息,然後在他的腦海裏有了一個猜測。
打拐專項!
大版面上的都是這些報道,如果不是看着就城的批号,還以爲是在自己的市裏呢?
掃過一遍之後,在心裏有了一些底,然後就躺在床上睡覺了。
第二天一大早,是老劉頭把他叫醒的,還以爲是叫着他去吃飯的,結果一開門,就見老劉頭的臉色有些發黑。
“快跟我走!”
“怎麽了?”
“那些孩子出事了?”
“哪些?”
“就是那些被家人接走的,有幾位被接到這裏大來問打算作報告的,結果今天一大早就發現出了事兒,一個活口也沒有!”
蘇博豐拿起背包,跟着老劉頭就往酒店外面跑去。
他們所到的地方,也是一個酒店,隻是他們住的酒店是五星級的,而這些人所住的是一個山莊,從發生了事情之後,酒店的負責人已經被帶走了。
蘇博豐他們過來的時候,就見三個孩子躺在地毯上,讓人不敢直視的是,他們身上的血肉都消失了,一層皮裹在身上,看的人的頭皮都有些發麻。
蘇博豐終于知道,爲什麽老劉頭讓自己過來了。
看那些法醫臉色都不好看,這更不用說是其它的人了。
蘇博豐過來看了看,又找了一副手套套在手上,當碰到孩子們的皮包骨時,骨架和手套都會馬上發黑,然後散發出來一股特别難聞的味道來。
蘇博豐把手套摘下來,扔在一旁:“暗教會做的,一點線索也找不到,從骨到皮的都中了毒,讓他們戴上隔離裝備吧!”
老劉頭招招手,馬上就有人去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