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奇不意的制勝,和一直被别人盯着尋找機會脫身,完全是兩種不同的體驗。
蘇博豐代表主峰,帶着桂平安和韓青一起去參加丹技挑戰,其它的長老也都分别派了兩個人跟着,也都算是他們閣裏的優秀人才。
這個比試是在一個非常隐蔽的山裏進行的,從各個地方來的勢力的組織有很多,以往也舉辦過很多次了。
因爲隻有一天的時間,所以一切都是從簡的。
不出意外的,創宗的丹閣得了第一名,因爲其它的丹師煉制的實在太次了。
蘇博豐終于了解了,宗主和鄭長老的那份激動的原因了,自己的優秀被這些太次的人給襯托的太完美。
通過這一點就能知道,現在的煉丹是多麽的不容易了。
如果蘇博豐以前不會煉制的話,現在他可能和這些人是一樣的慢。
丹技比試完了,下一步才是最熱鬧的,那就是挑戰!
那些勢力的人一般都是在挑戰上才能壓住創宗一頭,正因爲這樣,所以兩者都是有獎勵的。
第一名都是百萬現金,再加上自選一種獎勵,所有的獎勵都擺在上面,倒是讓勝出的人很有一種挑花眼的感覺。
挑戰一次勝出的人就可以去挑選,也不會有出現故意輸的場景。
因爲輸的那一方是要拿出百萬現金的,那些獎勵是他們所有的勢力組織一起出的,而除了丹技比試的第一名的獎勵是從裏面出的,其它的都是誰輸誰出錢!
拿着自己的錢給别人,這不是誰都能拿得出來的。
剛一開始,其它的勢力的人就盯上創宗的人了。
丹技已經得了第一,所以器閣和劍閣的人也紛紛上場,一輸一赢倒也沒有輸的太難看。
接着人群裏就有了别的聲音,又一個挑戰者上了台之後就大聲的喊道:“我要挑戰創宗的主峰的人,既然來了,就請上來吧!”
“主峰的人來人了,難得啊?”
“那個小子曆練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吧?”
“這又是一個保姆吧,兩個啊,哪個是?反正不可能是那個弱小子!”
弱小子桂平安臉色很平靜,可是離的近的人能看到,在他的眼底閃過很多的尴尬和糾結。
尴尬的是自己不能上台,糾結的則是不知道豐師弟能不能上台教訓這些人。
蘇博豐說:“我上去教訓他們,以後你好好修煉,早晚有一天,親自教訓他們!”
“我會的!”這次回去就和爸爸商量,自己跟着韓青一起修煉。
韓青能修煉改的功法,他也能。
他不想看到其它人看不起自己了,老爸所說的修煉了他的功法,以後就是他的徒弟,那又怎麽樣,反正自己也沒有拜師!
蘇博豐要知道他的想法的話,就會贊一聲:小夥子很有眼光,你不會後悔的!
此時,蘇博豐已經上了台。
台上那人還在不屑的看着蘇博豐,他們聽說了桂宗主收了一個小徒弟,沒有想到,确實是好小!
“你要比什麽,年紀這麽小,不會是連門也沒入吧?”
“創宗蘇博豐,接受你的挑戰,比煉丹!”
“煉丹!?哈哈,你不會和那個病小子一樣的有毛病吧,你以爲煉丹是人都會的嗎?我告訴你……”
“我的時間很寶貴,沒空聽你唠叨,如果你不想比就下去,連最基本的禮儀也不懂,你是怎麽上的台,難道能說話就能上台來得瑟,嗯?哪個地方的人教你這樣做事的?”
現場一片安靜。
那個挑戰的人也愣住了,他沒有想到蘇博豐這麽淡定的把他給嫌棄了一頓。
不懂禮儀!不說人話!不辦人事!
那他上台純粹就是笑話!
看向台下,果然看到了一些對頭,已經開始露出一臉諷刺的笑了。
“小子,你别找事!”
“難道不是挑戰嗎?怎麽成找事了?我師兄說這裏的人都是非常有禮儀的,爲什麽偏偏我遇到的這個是這樣的,裁判老師,爲什麽呢?”
爲什麽呢?
衆人都沉默了。
裁判也是一臉尴尬,有很多人都是爲了想要踩着創宗往上爬,雖然爬不到人家的頭上去,可是感覺也好。
這次竟然有這麽一個不懂事的人,直接把這些問出來了,這就顯的他們有些掉檔次了。
人群中,也有些人開始議論。
“我們确實是有禮儀的!”
“人家都提出來了,那個二貨還不趕緊的介紹自己,是不是忘記自己的名字了?”
“應該不是,也有可能隻是上去玩的吧?”
“我靠!還能這麽玩嗎?”
“誰知道,這些挑戰越來越無聊了,低級又無趣!”
裁判臉都黑了。
這些家夥就是鬧事不嫌事大的。
“趕緊回應,否則換人!”裁判發話了。
“我比……煉器!你敢應嗎?”
“你是不是有毛病?神經被門夾了吧?”
“你怎麽能罵人?”那人馬上就要把剛剛蘇博豐所說的話還給他。
蘇博豐怎麽可能讓他有機會說這些廢話,打斷他大聲的說:“再說一遍,創宗蘇博豐,比煉丹,你這次能聽清楚了嗎?可能是你年紀太大了,所以記憶力倒退了,我能理解!再忘記了的話,我可以再提醒你一遍!”
衆人:……氣死人不償命的節奏!
桂平安可是笑壞了,抱着肚子差點沒躺地上去。
他以前還真沒有發現,這位師弟竟然這麽有才,一說話就能把人氣個半死。
以前這樣的感覺,是他們的,往往遇到這種不講理的人,他們就沒法子了,現在也算是學到了,原來還可以這麽處理。
“我……煉器行嗎?”
“裁判!”蘇博豐懶的再和這個人費口角了。
裁判大喝一聲:“滾下去!”
然後上來兩個人把那人給架下去了,就連話也說不出口。
“黑虎派的再派一個人,然後去繳納兩百萬的罰款,安排的什麽人,對賽事完全不上心就得使勁的罰!”
衆人一片沉默。
在心裏都是在叫好,早就該罰了,在他們來看罰少了。
黑虎派的不敢有疑意,趕緊的又派了一個人上來。
隻是這人上來之後就自動認輸了,他們那裏哪裏有會煉丹藥的?
要是别的還好,拿點東西上來裝裝樣子,可是這丹藥就不一樣了,所煉制的東西都需要自己準備,看着韓青上去已經幫着整理藥材了,那邊的人知道,這次是惹到創宗的了,所以也不再繼續作死,趕緊認輸了,也算是了結這個事情了。
蘇博豐連眉頭也沒有皺一下,手上卻是頓了頓,向着台下的人說:“我想煉丹,誰上來和我比,反正東西我都弄上了,要不你們花五百萬買一份回去再和我比也行!”
下面的人:……認爲他們傻嗎?
明明都不會,還在這裏比?
最後,蘇博豐還是把東西收拾了起來,因爲沒有人和他們比了。
不管人家會不會,這些東西人家準備出來了,上去挑戰就是桌面自找沒趣,有一個黑虎派的人找了不自在,他們當然不會傻的再繼續往前湊。
“哈哈!好!太好了!高興!高興!”回來之後,桂甯大笑不止。
在會議室裏的幾位長老也都很開心,好多年沒有這麽高興過了。
那些人明面上對創宗的尊敬有加,可是每次都玩這種花活,看着就來氣。
這次可謂是出了氣了!
所得的獎勵由蘇博豐本人收着,另外又和得了第一名的那位一起得到了宗門裏的額外獎勵。
獎勵的是丹方,讓他們自己去書閣選。
蘇博豐看了之後,就先了一個枚萬毒丹!
舒月眉頭都皺到一起去了。
這可是毒丹啊!
不管她怎麽示意,蘇博豐就是沒有想着去換。
“你怎麽選毒丹,咱們宗門裏沒有那些藥材,你要試煉的話需要自己出去找藥材!”
蘇博豐:“一種也沒有嗎?”
桂甯:“沒有,你是沒有看清楚丹名?”
蘇博豐搖頭:“看清楚了,我想着毒丹的挑戰會更大,誰知道确實挺大,連藥材也沒有!”
桂甯:……聽出來埋怨的味道了。
蘇博豐把丹方記下來之後,就還回去了。
至于如那位似的單獨的把丹方再寫一遍,蘇博豐表示自己不會這麽做的。
空間裏就有比這個丹方還要全面的爲什麽還要辛苦重寫一份不完整的丹方呢,他到底有多無聊才會幹這事?
再去看自己所選的東西,蘇博豐最終送人了。
“這枚丹藥是清心丸,老師以後可能要用到!”
“這個可是你好不容易才賺到的,不做個紀念?”桂甯問。
有這份心意很讓他感動,可他作爲創宗的宗主,又是蘇博豐的老師,雖然沒有教過人家什麽,可是該想到的還是要周到一些。
蘇博豐說:“以後我可以自己煉,想要什麽就煉什麽!”
桂甯:“這麽自大的話,在我面前說說就罷了,不要在别人面前說,人家會笑話你的,就算是鄭長老也不能說是想煉什麽就能煉得出來的!你那麽多丹藥就煉了那麽一小顆,你忘記了?”
“嘎……誰說的,明明有很多!”
“還用說嗎?你讓那兩人給你倒藥渣,我們離的這麽近能看不到,沒事,不錯了,平安好幾年都沒有煉出來這麽一顆!”
桂平安:你們聊天能不把我摻和進去踩幾腳嗎?大家都怪熟,這樣怎麽好意思的。
蘇博豐:這是個美麗的誤會,他明明說的是實話,可是人家不相信,他也沒有辦法了。
總不能把自己所有煉制的丹藥都拿出來吧,上百瓶呢,每瓶裏面好幾顆,拿出來會吓到他們的,所以還是說說算事。
桂甯以爲蘇博豐是不好意思了,就轉移了一個話題說:“煉丹一途本就是不容易的,也不要太急了,眼看着要過年了,你怎麽打算的,如果不急着回去的話,我帶你去平安的外公家過怎麽樣?”
“爲什麽要去那裏?”過年的時候不是都要在自己家裏嗎?
桂甯苦笑道:“我們家就我們爺倆,每年隻要有空,我們就回去陪老人家,你是我的弟子,自然也算是我兒子,一起去見見老人家對你沒壞處!”
蘇博豐:還能這麽論的嗎?
桂甯繼續說:“你不要有壓力,我就是幫平安結你這個善緣,以後在可以的時候可以照顧到他一下!”
桂甯的年紀越大,就越擔心桂平安。
他是宗主的時候還能照顧到兒子,而等自己走了之後呢?
桂平安的身子不好,又離開不藥物,如果沒有一個能人照顧一下的話,以後可能連個普通人也不如。
桂甯就想着加大他們的關系,習慣了總會多照顧一下的。
蘇博豐說:“老師,隻要他自己不作死,我會在能力範圍内照顧他的,讓他好好的就行!”
“太好了,平安以後你可要多聽你師弟的話!”
“好的,師弟以後說什麽我就聽什麽,那如果師弟讓我跟着一起和韓師弟修煉,爸你也不會阻攔了吧?”他回來就和老爸說了,隻是老爸一直不放心沒有下定決心,趁着現在,桂平安就幫着老爸下個決心好了。
桂甯:兒子就是來讨債的,一點也不假。
蘇博豐是沒有想到,桂平安竟然想要和韓青一起修煉。
“那個功法我是根據在書閣看到的書來改的,以後會怎麽樣,我也不知道!”以後肯定會越來越好,隻是這話他不能實說。
桂平安說:“我就是想要讓身體健康一些!”
“這個沒有問題!”别說健康一些了,經常修煉的話,成爲一個長老也不難。
兩人都這麽說了,桂甯也不可能再攔着。
韓青修煉了這幾個月了,他也能查得出來,身體确實是越越好,而且還有一股氣息在韓青的身體裏露出來。
想來是修煉所緻,就和進入玄境的人的内息似的。
沒有副作用,桂甯認爲修煉一下也不錯。
更何況他還想着蘇博豐之前所說的話,看着兒子能夠修煉了,也放就會出手将那個能治療的法子說出來了呢。
蘇博豐沒有同意跟着桂家父子去走親戚,而是帶着韓青四人打算回家過年。
呂沖把人交過來的時候,蘇博豐在任務堂裏也看到了那個在外面種植靈米的人。
和韓青相比,這個人就非常的普通了,連性格也有些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