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就這樣的放棄了,白思柔想了想,自己是接受不了的,所以在看到蘇博豐出來之後,她又退縮了。
白思柔往縣上奔去,她一定要好好的考慮考慮才行。
蘇博豐裝作沒看到她,白思柔不能接受葉紫宣,就注定他們不合适。
這天晚上,葉紫宣又被蘇博豐給折騰了整整一晚上。
葉紫宣:“阿豐你明天去到不要生氣好不好?”
“好!那你好好侍候我!”
“……好!”
有着這兩天的折騰,葉紫宣的吻已經不再是那麽的生澀了。
兩人再次翻滾在一起,迎接葉紫宣的又是一個暴風雨的沖擊……
第二天一大早,葉紫宣出來的時候,韓恩冉已經做好了早餐,讓他們洗刷去吃飯。
葉紫宣有些不好意思,吃過飯之後,搶着去把碗筷收拾了。
這邊剛收拾完,院門被敲響,打開門,竟然看到的是白思柔。
白思柔手裏帶着幾份禮品走了進來:“叔叔,阿姨,我來看看你們!”
“啊?好,好啊!快家裏來!”
白思柔笑着走了進來,看的蘇博豐一臉的不解。
可是白思柔卻是連看也不看他一眼,仿佛就好像是沒有他這個人。
蘇博豐:……昨天不是已經離開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葉紫宣笑着給家裏的人都倒了茶水,然後又給蘇博豐倒了一杯白水。
韓恩冉不解的看着兒子那杯白水。
葉紫宣解釋說:“阿豐不太喜歡喝茶水,每次喝茶水的時候他都隻是抿抿!”
韓恩冉看向兒子。
蘇博豐點頭:“這些茶的味道不好,以後我自己炒點你們嘗嘗!”
韓恩冉說:“你事還真多,這麽好的茶可都是你外公珍藏的,竟然還嫌棄?”
蘇博豐:……确實是嫌棄,而且還是非常的嫌棄,這樣的茶還不如自己空間裏不炒的那種。
白思柔抱着杯子有些不舒服,她和蘇博豐共事了這麽久,竟然沒有發現。
不過這次來,她就沒有打算就這麽的離開了。
又說了一會兒話,蘇朋山的電話響了,一接起來,臉色就有些不太好。
蘇博豐:“怎麽了爸?”
“那個,是小葉的家裏人來的電話,讓你們去一趟,把話說清楚!”
“哦!”蘇博豐應聲,反正早就是這樣想的。
隻是他還沒有站起來,白思柔先說道:“我跟着小葉一起回去,我幫你把這事處理好!”
在場的人都是一愣,要說白思柔的心思,他們也都能想像得出來。
葉紫宣現在已經是蘇博豐的女人,她這個還沒有表明的女人跟着去,會不會有什麽影響的?
白思柔說:“我在處理這些事情上有先天的優勢,我是女的,而且她爸媽有什麽要求我也會看情況來處理,你過去的話,隻會把事情弄的更遭,我相信小葉是不想和她爸媽真的斷親了的!”
葉紫宣咬着唇,她确實是沒有想過要真的斷親了的。
當然要是實在調節不好的話,和自己的親生爸媽斷了是非常讓她痛苦的,不到那一步,她是不想這麽做的。
蘇朋山夫婦都看向蘇博豐。
這事還要看蘇博豐自己的意思,而且他們對這兩個姑娘還真都不是太了解。
可能是因爲葉紫宣已經和蘇博豐有事實擺在那裏,所以兩口子認爲葉紫宣和兒子比較相配,白思柔的話年紀是有點大,而且也太過嚴肅了。
不過這也是他們自己的想法,是不會左右兒子的意思就是了。
蘇博豐說:“可以,你們去吧,需要我跟着你一起嗎?萬一他們動手呢?”
“不用,葉楚和保镖都跟着呢!我一定給你處理好,證明我也是有能力的!”
蘇博豐一聽就明白了,白思柔這是在證明她自己呢,既然想去,那就去吧,反正也不是什麽大事兒。
韓恩冉說:“帶點什麽禮物過去,家裏的東西都在那裏了,你們看着拿!”
“阿姨什麽也不用拿!”
“不用帶!”
兩人都說不用拿了,韓恩冉雖然覺得不太對,可是也沒有再說什麽。
有白思柔和葉紫宣一起去了葉家,蘇朋山夫婦還有些不解。
一直到白思柔跟着她一起回去之後,兩夫婦在家裏還有些不解的問自己家兒子:“讓她們兩個姑娘一起回去真的好嗎?”
“沒有什麽不好的,我的女人就得相攜相助,别擔心,她們自己會調節好的!”
蘇朋山:……
因爲不知道葉家的事情處理的怎麽樣,所以這兩口子也沒有再去縣裏,而是在家裏收拾着,再過幾天就要過年了。
白思柔和葉紫宣是下午回來的,回來之後白思柔隻說了一句:“事情已經解決了!”
葉紫宣卻是一臉的崇拜。
她們從葉家一回來,就有葉紫宣的二妹過來遞話了,讓他們趕緊去她家提親。
蘇博豐沒有當一回事兒。
想斷就斷,親是不會提的!
斷?!
當然是不可能的。
當問到是怎麽解決的時候,白思柔說:“就是把葉家人帶着去縣裏看了一眼,特别是那棟大别墅,然後就沒有意見了啊!”
蘇博豐一聽明白了。
那棟大别墅裝修的好,而且裏面的東西也貴,當然他還說是特别小,這簡直比他們現在的房子大三個啊。
有着之前的說法,再加上突然的沖擊力,葉家哪裏還有不同意的。
更何況白思柔還把門給他們打開了,裏面有着蘇朋山一家的照片,不信也得信。
至于白思柔那裏爲什麽會有鑰匙,誰也沒有問,就算是葉紫宣雖然是心裏有疑惑也沒有問出來。
蘇博豐做事,她向來就不理解,有一個這麽能幹的女人在他身邊,或者也就是他所說的其它的女人了。
葉紫宣知道,自己需要學着接受,所以她就把白思柔也當成了蘇博豐的其中一個女人,完全不知道自己才是這一世的蘇博豐的第一個女人!
有着這件事情,葉家人就把幺蛾子的吳少爺那頭給拒絕了。
什麽東西也沒有送過,房子也沒有見過,拒絕也沒有什麽。
這個女婿有一家那麽大的别墅,而且還是在縣城,這麽好的條件,他們去哪裏找去?
當天晚上,白思柔要離開,說是明天再來陪着韓恩冉去買年貨,臨走的時候,葉紫宣也跟着一起回家去了。
雖然爸媽是同意了,可是有些話還是要說明白的。
“不來提親,憑什麽啊?白睡?”
“爸,媽,這事你們就别管了,我已經是他的人,我相信他不會那麽對我,而且我現在還是大學生,他以後也是要考大學的!”
“你還記得你是大學生啊,行吧,反正你自己可是得看好了,蘇家人不簡單,有車又有房還有别墅!”
“知道了!”知道爸媽不再逼迫自己和别人結婚,葉紫宣也就沒有那麽緊張了。
因爲蘇博豐不來提親,就催着葉紫宣看好了,别讓蘇博豐不要她了。
葉紫宣對家裏人是難過的,不過她也知道,她爸媽也是着急,他們家裏,隻有他們姐妹兩個,爹娘就是想要讓自己嫁個好人家。
現在蘇博豐有一棟别墅,這在他們眼裏就是好人家。
她自己知道,蘇博豐是不可能隻娶自己一個女人的。
比如白思柔,她能帶着自己去縣城,還一手将她家的事情給處理了,這就已經給蘇博豐解決了麻煩,而自己……也不能給他制造麻煩。
所以,她就和爸媽說了一句話,以後會孝順他們,逢年過節會在整個村子裏都是有面子的,就是不要催促她結婚的事情,訂親也不要再提。
至于蘇博豐在外面還有女人的事情,她沒有提。
葉家夫妻也沒再提這個事兒,能有一棟别墅的人,怎麽可能隻看到他們家的閨女,葉紫宣能想到的事情,他們也想到了。
以後能沾到光就行了。
還有葉紫麗喲,這個二女兒以後也嫁個好人就成了。
葉紫麗現在才剛上高一,成績并不是太好,不過人還是不錯的,好好學的話也許能考個大學。
随後的幾天裏,白思柔和葉紫宣一起跟着韓恩冉到處去備年貨。
三個女人去備年貨,那速度和數量一點也不用懷疑。
看着家裏的東西越來越多,蘇博豐隻是看着,蘇朋山卻是想要阻止,年後他們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這些吃的東西能吃完嗎?
韓恩冉說:“年後阿豐的舅舅會來接阿豐,還有别人也來呢,總不能什麽也沒有吧!”
蘇博豐:……舅舅要來就能吃得了這麽多,真是難得啊。
韓青當然會來,隻不過并不是過年之後就來。
白思柔是在大年三十這一天,在蘇家吃完飯之後才離開的。
這次,是由蘇博豐把她送出去的,車子停在村口的路上。
“蘇博豐,我要當你的女人!”
“你想好了,我不可能隻有一個女人!”
“我……我知道,我不理會那些!”
蘇博豐說:“恩,那就行!路上開車慢點!”
白思柔:……這就完了。
确實是說完了,一直到她離開,蘇博豐也沒有再說别的話。
白思柔坐在車子裏,有些激動又有些糾結。
激動的是蘇博豐沒有拒絕她,而糾結的是,這家夥也太淡定了吧,連一點表示也沒有。
蘇博豐看着車子遠去,這才往家裏走去。
白思柔有着這樣的想法,他不意外,之前嶽其非已經說過一次,隻不過蘇博豐還真是沒有放在心上。
有了葉紫宣,已經是開了葷了。
至于白思柔是怎麽想的,他不着急,她喜歡就主動,不喜歡就當今天的話沒有說。
白思柔壓根就想不到,蘇博豐對她并沒有多大的要求。
轉眼,過了年,蘇博豐就去了市裏。
同時一起去的還有葉紫宣。
住在蘇博豐買的房子裏,因爲有葉紫宣在,蘇博豐也就不再修煉,隻能到酒店的崗亭裏再修煉了。
年後的寒假裏,葉紫宣都是在白思柔的酒店裏度過的。
明裏是在酒店裏當前台,下班後就會到蘇博豐在市裏買的房子裏住,有了蘇博豐的滋潤,葉紫宣整個人都顯的光彩照人的。
酒店的人知道她是寒假工,又是一個大學生,就有服務員啊保安啊,甚至廚房的大廚也想要約她一起去吃個飯之類的,毫無意外的都被拒絕了。
中旬,白氏又新建了一個酒店開業大吉,所有屬下公司都有聚會。
在聚會上,一些年輕人就對自己心儀的小姑娘發出邀請,就在有人想要去約葉紫宣的時候,才發現這位跟在蘇博豐的身旁,手裏一直端着一杯水,在蘇博豐喝完酒之後,就會把水遞過去,見他喝一口才會笑一下。
衆人無語。
竟然看上了蘇總監,難怪誰約也不動心。
晚上,蘇博豐喝了不少,雖然酒量不錯,可是也總不能用功力把酒逼出來吧,那喝酒就太沒意思了,而且這喝的是紅酒,蘇博豐還是很喜歡這種紅酒的味道的。
葉紫宣也下班了,兩人就一起回去。
剛進門,還沒有關嚴,蘇博豐就把葉紫宣剝了,兩人熱情的擁抱激.吻着。
而在門外,跟着來的白思柔則是傻傻的看着,一直到兩人的身影一起倒向了裏面的大床,她才眼含熱淚的伸手幫他們将門關上,然後她一個人走了下去。
白思柔是走回去的,讓司機先開着車子回去了。
抹了一把臉上的淚,妝已經花了,她自己也不知道哭是爲了什麽?
在之前就知道了這兩個人在一起了,而現在看到兩人抱在一起,她的心卻仍然是亂的。
想起了蘇博豐所說的話,白思柔覺得自己迷茫了。
她一直都認爲自己活不久,能爲家裏做點事情她就滿足,所以一直都是想着家族的事情,而直到遇到蘇博豐之後,她的身體再也不如以往那麽容易反複進醫院,想的,也就多了下來。
鬼使神差的把電話拿了出來,撥了出去,隻是過了很久,電話都沒有人接,一直到自動挂斷。
她卻是上瘾似的,又再次撥打,這次沒用多長時間。
被挂斷了!
再打,關機!
白思柔:……是自己打擾了他了吧?
白思柔一直走到了一間酒吧的門口,她很想多喝幾杯,今天晚上她已經想好了,要和蘇博豐說明白自己的心意,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