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博豐說:“你好好做就行,沒有原則性的錯誤,我會考慮給你一直做下去的機會!”
“謝謝蘇先生!”
然後,蘇博豐看着平闆上的說明,臉慢慢的陰沉了下來,陷入了沉思中的人在心裏卻是一萬頭獸獸在奔馳!
第五大學的報道和别的不同,第一步是成爲一名合格的優秀特種兵!
要說軍訓是正常的,新開學的時候,都會有一個軍訓,這能理解。
可是成爲特種兵,還是優秀的,是什麽邏輯?
第二步,要完成第一步之後才會知道,如果不合格的話,三年後算是自動被淘汰。
蘇博豐:……連大學的樣子還沒有見到,這就被淘汰了?
丢不起那人!
後面還有兩個任務條,隻是點平闆的時候,上面顯示的是:權限不夠,請耐心等待……
而且,他覺得這個大學真的不是自己所想像中的那麽容易上的。
成爲特種兵最基本的,那首先是去當兵啊!
當楊磊把他送到了征兵辦,蘇博豐淡定的拿着已經打印好的表格,走了進去。
楊磊:“蘇先生,您……還有什麽話要讓我幫忙傳達的嗎?我要先去學校的預備處等着您!”
蘇博豐搖頭:“沒有!”
然後,蘇博豐就走進了征兵辦。
楊磊:……
這位也太淡定了吧?
他可是聽之前的人說起過,每一屆的第五大學的新生入校的考核的時候,第一天都會被罵,而且還是被罵的特别慘的那種。
能被第五大學給看上眼的人,那都是頂尖的人才,人才嘛,有點脾氣是正常的。
可是這位,一句話也沒有就進去了。
蘇博豐:根本就不想說話,要是那邊不是有原石山的話,他早就拒絕這個大學的招生了。
現在,不管人家怎麽安排,他能做的就隻能去做了。
征兵辦裏
有很多人,卻是出奇的安靜。
看到蘇博豐進來了,還有一個穿着軍裝的人走了過來:“您好,是要應征入伍嗎?”
蘇博豐點頭,把自己手裏的表格遞了過去。
“沒有想到啊,還是大學生兵呢,到那邊,在咱們這裏,所有人都是平等的,排隊過去,根據這張表格上的順序做好檢查,然後等結果就行,要是不合格的話,就可以再回去上你的大學了!”
“謝謝!”
蘇博豐又接到了一張表格,不合格連大學也上不了了好吧。
這話,他沒有和别人說的打算。
從身高,再到血型,一整套的體檢下來,一共用了大半天的時間才完成。
蘇博豐看到最後一個紅章這才将兩張紙交了過去。
“合格!恭喜成爲最可愛的人,這是你的報到證,今天正好要走一批,也可以三天後出發!”征兵辦的人很熱情的說。
對于每一位志願加入隊伍的新兵,他們這些老兵都是有着在非常好的心态的。
至于訓練什麽的,到時候這些新兵也就知道了。
蘇博豐說:“今天!”
他剛從家裏出來,如果再回去一趟,來回麻煩不說,還都浪費在路上了,而且他回家也沒事可幹。
“好,小同志覺悟高啊,跟我來!”
“給這位小同志領取物資!”
“歡迎來到大家庭!”
蘇博豐對着分發物資的老兵點點頭。
很快,蘇博豐的手裏多了一個軍綠色的背包,和兩套衣服,同時還有一個非常鮮豔的大紅花。
“那邊是更衣室,換好之後就可以到後面去準備上車了!”
蘇博豐從更衣室裏出來之後,周圍的人就用一種羨慕的眼神看着他。
實在是蘇博豐的身材太好,讓人都根本就想不到,明明看起來挺瘦弱的人,穿上軍裝之後,竟然是那麽的合适。
蘇博豐看了看鏡子裏的自己,不得不說,自己穿這套衣服比其它的衣服都有型。
至于那些眼神,他自動的忽略了。
太優秀,沒辦法。
一人當兵,全家光榮!
一輛軍用大卡車上的紅條幅上就是寫着這樣的字,已經坐了十九個人,當蘇博豐上來之後,車門就被關上了。
蘇博豐上來的比較晚,就在門口的位置坐了下來,其它人或高興或期待的看了過來。
蘇博豐也看了看他們,都是年輕人。
“大兄弟,你好啊,往裏面坐一下吧,看着要下雨了!”
“好!”
蘇博豐挪了挪,隻是地方卻是沒有動一下,卡車很大,二十個人坐着還算是比較寬松,可是他不喜歡和陌生人離的太近。
那個打招呼的新兵很自來熟,見蘇博豐不喜歡說話,就扭頭和其它人說話。
一時間,車廂裏嘀咕嘀咕的都是說話的聲音。
蘇博豐就坐在門口看着。
“坐發了,啓程了!”
“終于走了,再不走我覺得我又得去一趟廁所了!”
“别說了,這一會兒的功夫你都去了幾次了!?”
“我也不知道,在學校的時候,越是考試我就越想要去!”
“這是病,得治!”
車子裏一下子安靜了,同時看向了蘇博豐。
蘇博豐仍然坐在車門處,因爲車子開啓之後有了一些颠簸,他還趁機又往車門處挪了挪,拉開了和别人的距離。
隻是這個人是真的有病,倒是并不是挺嚴重,簡單的治一下就好了,隻是看這位的意思是沒有認爲這是病了。
能夠通過體檢,想必就都是對自己的身體有信心的。
“你怎麽說話的,我體檢都是正常的!”
蘇博豐:“不是很嚴重,想治就能治好,不治的話,以後會越來越嚴重,以後随着你的情況越來越嚴重,隻會加多次數!”
那人氣極就想要過來和蘇博豐開打:“你……”
任誰在别人面前說自己有病,也不會有好心情的。
“行了行了,小兄弟,你是學醫的吧?我告訴你,學醫和會醫術是不同的,以後大家都是戰友了,别傷了和氣!”
“就是,他就是随便說說的,你别介意了!”
車子裏的其它人也都在勸着,戰友那可是有着過命交情的。
看到兩人馬上就要掐起來了,馬上就拉着。
當然也有人認爲蘇博豐是故意找麻煩的,不過好歹他們是新兵,還是知道什麽事不該幹的,如果他們現在打架,有可能會被遣送回去的。
蘇博豐見人家不信,就把自己的帽沿往下拉了一下,遮住自己的半邊臉,不再和這些人說話了。
這個世界真讓人無奈,說句實話都沒有人願意相信了。
其實真不怪人家不相信,你上來就說人家有病,是個正常人都得跟你急吧?
其它人也馬上轉移話題,這事情就這麽的岔開了。
隻是,有一大半的人都認爲蘇博豐并不是好相處的,所以再次說話的時候,就基本上沒有往他這邊看的了,蘇博豐遮着自己的半邊臉也不想加入他們的話題,也正好讓衆新兵們覺得更好。
嘀嗒嘀嗒!
蘇博豐坐在車門處,把帽子拿開來之後,就見外面竟然在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開始下雨了。
“把遮簾拉下來!”
在前面的指導員大聲的說,每一輛車上都是跟着一個指導員的,看到下雨了就喊了一聲。
至于剛剛他們的小亂,指導員沒有管,以後他們摩擦的日子多的是,現在,隻是開始。
蘇博豐站了起來,伸手就把車上的遮簾給拉下來了。
雨終于不用再滴在身上了,車廂裏頓時就暗了下來。
黑暗中偶爾會有人說話,可是聲音都低了很多。
指導員坐在駕駛室裏,臉上笑吟吟的,等到了地方,不知道他們還能不能說出來?
車子一直在行進當中,沒有人知道這路程是什麽樣的,而蘇博豐再次把帽子遮下來,别人以爲他這是睡着了,其實蘇博豐還真沒有睡着,他正在用自己的精神力記住這條路。
因爲,他發現,這車子竟然在轉圈。
雖然是轉了幾條不同的路,可是他能确定,這車子并沒有開出去多遠。
真不知道搞什麽,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車廂裏的人的聲音也越來越小,越來越少,到後來一片的均勻的呼吸聲,不用看也知道,這是都睡着了。
蘇博豐一樣的保持着原來的樣子,精神力卻是并沒有敢歇下來。
從轉圈來看,這件事情不簡單。
又轉了一會兒,蘇博豐就感覺到車子停了下來,同時,在車子裏的人也有清醒的了。
隻是,指導員一句話傳來,這些人就繼續迷糊的睡了:“有需要方便的下車,一會咱們繼續趕路!”
蘇博豐聽完之後,活動了一下腿就站了起來。
“我要去!”
“下車!”
蘇博豐跳下了車,此時外面的雨還是很大,他們的車子停在了一個寬大的有回廊的門前,他跳下來的時候,并沒有被雨淋到。
蘇博豐看了一圈,就有人指了一個方向,洗手間三個大字映入他的眼簾。
蘇博豐道了聲謝,然後走了過去。
陸續的從車子上又下來了三個人,都是剛剛說話的人,當然了,那個一激動就要上廁所的新兵也下來了,隻是在看到蘇博豐的時候,并沒有打招呼,還别扭的把頭扭向了一旁!
對于這個說自己有病的人,他真是有不了好臉色。
蘇博豐進了洗手間裏,看到最裏面有一個有着窗簾的窗子,他走過去,朝着外面看了看,又将周圍的景色和建築溜了一圈,然後這才轉身出來。
至于方便,他是不需要的。
待人都上車了,車子繼續行駛了。
雨,依然在下,沒有停的樣子。
雨點打在車上,噼哩叭啦的響着,讓在車廂裏的人昏昏欲睡。
蘇博豐依然保持着之前的姿勢,隻是心裏卻在問候着:又轉了三圈了,到底有完沒完?
指導員拍拍車廂,把小窗子打開說:“下車了,雨太大,咱們需要在這裏借住一晚了!”
“這都走了這麽久了!”
“可不是嗎?”
“哎喲,我的腿,麻了!”
“慢點!”
因爲指導員的一聲喊,車廂裏的人都相互叫醒,有腿麻的胳膊麻的被人扶着也能站起來了。
蘇博豐第一個跳下車,看了看周圍,然後把車門拉開。
外面,雨已經小了許多。
“集合!”指導員一句話,所有的人都馬上圍了過來。
指導員的臉色糾結了一下說:“講一下,本來是在路上疾馳回去的,結果山體滑坡,前面根本就過不去,繞路也沒路可繞,所以咱們現在需要在這個村子裏整頓一晚上,沒有通知,任何人不得亂走亂動!”
“聽到了沒?”看到這車人都焉焉的,指導員這個來氣啊,聲音也不由的大了很多。
衆人參差不齊的應了一聲:“聽到了!”
“排成兩隊,進村!”
指導員在前面帶領着,其它人跟在後面,車子則是冒雨離開了,衆人想着也許是找了一個地方把車放起來的吧?
坐在車上的時候,他們隻知道這是一起去駐地的,結果現在路遇大雨了,一行人進了村子,這才發現,這是一個很普通的村子,一排排的瓦屋的着也不少年月了,離的近了還能聞到其中的一些黴味,直到來到一個院子,看着坑坑窪窪的水坑,有些新兵的臉上就露出了糾結。
不用懷疑這位是從城市裏出來的,再加上有少許的潔癖,他現在還想着是不是在車上湊合一下呢?
“報告!”
“說!”
“指導員我申請在車上……看車!”
指導員涼涼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說:“不行,這是命令!”
那位不說話了,雖然這還在路上,可是做爲兵來說,服從命令是天職,這個他還是知道的。
指導員見他不說話了,就說道:“你們先在這裏等一下,我去找村長協調!”
“是!”這次不用指導員再次問,衆人就應了下來。
指導員回來的也挺快,同時來的還有一位六十來歲的老漢,手裏還提着一個煙袋鍋子。
兩人進了他們所在的院子,指導員介紹說:“這位是郭村長,這次郭村長給我們找來了四個休息的地方,山體滑坡比較嚴重,需要多呆幾天,希望你們和村民打好交道,村長麻煩您了!”
“沒什麽麻煩的噻,解放軍同志别嫌棄小村子就好的喽,咱們這裏外出的多,鑰匙都在我這裏的,我帶你們過去另外三個地方?”
村長說着,還把一串鑰匙揚了揚,被一根紅繩拴着,讓人意外的是上面竟然還有幾根幹枯了的樹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