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衣服成了透明的了,他們的想法就更簡單了:靜化器真好,連衣服也能靜化的這麽利索!
蘇博豐也就是不知道,否則一定會告訴他們,衣服那樣是因爲他修煉的原因,隻是想着出來再換一套衣服,結果一直出不來,所以就把這碴給忘記了。
“您醒了!謝謝,您還活着!”
蘇博豐:……怎麽個意思,這是想要讓自己不活?
“我是靜化處的處長,您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做的嗎?請您盡管開口,我一定能完成,還有您的家人是誰,如果需要的話我們也會照顧的,隻是希望您能和我們說明一下,您是怎麽進入到靜化處的嗎?!”
蘇博豐說:“給我打個電話出去!”
聲音有些厮啞,這是好多天不說話的緣故。
李處長馬上把手機拿了過來,還非常知心的把撥号區調了出來。
蘇博豐撥了五個數字出去,李處長看着還要提醒,這根本就不是正常的号,肯定是撥錯了,想着要是不方便的話,自己可以幫忙。
可是他才剛把電話拿過來,那不知道是幾的五個數字竟然變成了一串亂碼,然後,電話在這時接通了。
葉順:“喂!”
電話才剛響了一聲馬上就接了起來,這幾天他一直都是這樣的,就恐怕是接不到蘇博豐的電話。
而且他連寝室也不去了,就呆在校長室裏,擔心蘇博豐萬一要是打來電話的話好第一個接到。
“我是蘇博豐,現在在……這是什麽醫院?”
李處長一愣,這樣的電話都能接通,不過他仍然是馬上說:“人民醫院,特……特級貴賓病房!”
“我十分鍾之後到,你什麽也不用管,我來處理!”
蘇博豐:“好!”
蘇博豐就是等葉順這句話。
接下來,不管李處長說什麽,他都不理會。
就連給送的吃的來,蘇博豐也不吃,隻是睜着眼睛在那裏看着他。
到後來,李處長就安靜了,人家不說話,自己也問不出來什麽,隻好在這裏等着,想必那位說十分鍾之後來的人就能給自己一個交待了。
然後,九分鍾的時候,人确實來了,隻不過他所想着的交待一個字也沒有,倒是給了他一張協調通知:
特大秘密工作,請協作!
然後,蘇博豐就被葉順給接走了,至于給買的那十套衣服,一套也沒有帶走。
因爲葉順把蘇博豐的衣服給帶來了。
當看到蘇博豐那身正團的軍裝的時候,李處長整個人都呆住了。
這麽年輕的正團職!!
還有着這樣的一張協調通知,他非常嚴肅的把人送走了,然後帶着協調通知以及十套衣服回了靜化處。
不該他們問的不能問,也問不了。
當天下午,上面就給他們處來了一個嘉獎,幫助無名英雄完成艱巨任務,集體榮立二等功!
這下,靜化處的人都激動了。
他們這個地方也算是無名之地,雖然工資挺高,而且還要有很大的專業性,可是卻很少有立功的機會,而這次是集體二等功,當天的那兩人值班人員又給了個人二等功,這簡直就是無上榮耀了。
雖然不明白爲什麽,可是他們知道一定是因爲那天救的那位無名英雄。
原來還有很多和他們一樣的無名英雄,所以從這一天開始,靜化處的人更是熱愛自己的工作了,不能有損自己所得的榮耀。
蘇博豐回來了!
完好的回來了!
葉順在接到他的時候,眼淚都掉下來了。
他每天都在校長辦公室,下水道和軍訓場地三點一線的轉,就連吃飯也都是校長給帶過去的,要不他總是會忘記吃飯。
當聽到蘇博豐的電話,他第一個跑了過去。
“你真的沒事了?”
蘇博豐點頭。
對這樣掉眼淚的男人不能和他說話,要不會有更多的話要問。
葉順還是挺激動的,不過看到蘇博豐疲憊的樣子,也不好再說話,就隻是看着他。
“你多休息,本來打算三天後彙演的,這樣的話後天就能彙演了,早就到時間了,就是想要多等等你!你不知道啊,我……”
蘇博豐說:“不用多想,其實我覺得還是挺好的,要是能多休息一下的話更好!”
“你休息,我先出去了!”
葉順說完就出去了。
在外面葉順又哭了一會兒。
蘇博豐在病房裏輕笑了一下,這個葉順還真是不錯的人,挺有責任心,也挺會來事,難怪上面會想要着重培養他了。
蘇博豐在軍區總院裏做了一個檢查,得到的結果是除了肌肉拉傷之外,其它的都是好好的。
然後,下午蘇博豐就出院了。
至于從靜化池裏爲什麽會肌肉拉傷?這樣的問題也不會有人問的,連任務都是保密的,他們隻是做好自己的本職就行了。
蘇博豐換好衣服就離開了醫院,回到學校之後,正好趕上吃午飯。
“我們在寝室裏吃?”
“去食堂吧,也讓那些孩子們都放心!”
葉順一聽就些尴尬的笑了笑。
蘇博豐:“你都這樣了,那些人應該更着急,爲了讓大家都擔心,就讓他們親眼看一下吧!”
葉順自然不會攔着。
不止是葉順,校長還有教官們,以及同學們也都知道肯定是發生了事情。
那天晚上,教官們是相互扶着回來的。
而那消失的三個學生,則是被教官們給背回來的。
當時因爲還有學生死活非要出去,被打暈的有五十多個。
校長當即就給校醫打了電話,然後有校醫在,那些學生被确定沒有什麽生命危險。
被背回來的學生,校醫則是連忙施展了急救,後來發現是和之前的那個學生一樣的情況,當即教官跑出去一會,回來的時候就拿來了三粒藥。
校醫二話沒說,就端了三碗溫水過來,把藥放進去,然後化開水給學生們喂下去,不一會兒就醒過來了。
一模一樣的操作,可是把校醫給驚的不行。
同學們也都說是神藥,校長在這邊,兩邊都有保安和教官們守着,就算是同學們再無知,也看出來了今天是發生了大事了。
知道他們沒事了,就讓他們回去休息了。
至于事情,以後再問。
然後,這一晚上,除了蘇教官突然消失了,其它的人都是正常的。
蘇教官不止這一晚上消失了,接下來的一周都沒有出現過。
那三個學生非常的自責,雖然他們不記得當時的事情,可是卻是被周圍的同學給埋怨了,如果不是他們随意出去的話,教官們也不會救他們。
尤其那個女生出聲指責他們,一定是蘇教官救的他們,因爲當時就是蘇教官救的她,雖然她也不記得當時的事情了。
這麽一來,事情越來越嚴重。
葉順隻得出面制止,還讓他們繼續訓練,等到他們彙操的時候,再争一二。
實際上,葉順一直都在擔心,蘇博豐如果在他們軍訓結束之後還回不來怎麽辦?
不止是向學生們無法交待,還有上面啊。
還好,現在人找到了。
這麽一來,當蘇博豐出現在食堂裏的時候,整個食堂的人都轟動了。
嘩嘩的掌聲,驚久不息。
尤其那三個學生哭的和一個淚人似的,他們的心肝啊,終于歸位了。
蘇博豐哭笑不得的說:“我就是不在了一陣子,怎麽這樣了?”
葉順用眼溜了一圈周圍的同學,同學們都馬上低頭,可是眼神卻是不時的往這邊撇着。
“别裝了,想要看就好好看,你們的蘇教官确實是真真實實的回來了,活着的!”
嘩!又是一片的掌聲,比剛剛還要響亮。
蘇博豐:……當然是活着的了,而且修爲還上升了一些。
就是不知道和靜化池有沒有關系?
看着兩個巴掌都拍紅了的同學們,蘇博豐也隻好開口:“好好吃飯!”
“是,教官!”
“聽教官的話不會有錯的!”
蘇博豐和葉順相視一眼,聽話的孩子真好,隻是很明顯這些孩子是不可能一直這麽聽話的。
聽完飯之後,蘇博豐和葉順一起去了醫務室,在醫務室的一個病床上,躺着一個面黃肌瘦的女孩子。
“就是這個女生,還有印象嗎?”
蘇博豐點頭,這正是之前和他一起路過辦公室的女生。
看了看她的額頭,就見額頭上的黑氣已經變小了,隻不過眉間有一絲血線。
葉順說:“你也看到了是吧,能治嗎?醫院那裏查的都是正常,就是不清醒,而且有的時候還呼吸不暢,知道你回來了,校長才聯系了讓送回來的打算讓你給看看!
葉順沒有說的是,校長最近一直都被這事給着急着。
倒不是因爲他們不想負責,而是醫院裏也查不出來原因,後來還是葉順給龍組的人聯系了之後,唐雨夢親自給醫院裏打了電話說明了情況,這才沒有把這姑娘給送去研究所。
被施法這麽嚴重的,這個女生絕對是第一個。
“你們那裏的人也治不了?”
葉順苦笑:“要是能治了,早就治了,那些人連你的藥都研究不出來,你認爲能治出來這個?”
确實是這樣,給他們丹藥都研究不出來,更不用說是這樣的情況了。
蘇博豐把了脈之後,拿出來一個瓷瓶給葉順。
“一顆,一天一次,吃完之後需要很大程度的清理,提前安排好人!”
“好,我來安排!”
蘇博豐看了一眼,然後轉身就走了。
外面還有很多的學生在等着呢,總不能一直讓同學們盯着醫務室吧。
“蘇教官我有問題想要請教!”
“我也有!”
“停!”
現場瞬間變的安靜下來。
蘇博豐說:“以每個班爲單位,總結一下你們的問題彙合到一起過來,不能影響上課和訓練!”
“是!”
“我們一會再找您蘇教官!”
“恩,去吧!”
同學們撒腿就跑。
蘇博豐:這才是真正的樣子嘛,看到教官不知道害怕還當什麽教官?
“啊啊啊好臭啊!”
“趕緊的,去拿盆!”
蘇博豐一聽醫務室裏傳來的聲音,他扭頭就走了。
已經告訴過他們了,要提前準備好再給喂服,一定是葉順沒有等得及直接就給喂服下去了。
臭?正常!
等服用第三顆的時候隻會更臭!
葉順和校長連着三天都沒有好好的吃好飯,不是他們不想吃,而是隻要一看到飯菜的樣子,他們的面前就會浮現那股臭味,繼而讓他們的食欲一點也沒有了。
而這些,都沒有影響他們的心情。
雖然是那個女生服下藥之後就會不停的嘔吐,而嘔吐的結果就是那道在眉間的血線消失了,而同時,這一次的軍訓也到了最後的時刻。
軍訓大彙操!
每個隊由教官帶領着演操完畢,就是相互之間的評選,在這之間,所有的新生都是以軍姿站立,沒有一個敢亂動的,軍紀也是其中之一。
因爲他們都知道,在他們隊伍的最後面,教官就站在那裏看着,可不能給教官丢臉,更不能讓蘇教官看到他們的慫樣,不就是站了個把小時嗎,他們可以的!
他們的問題,蘇教官可是一個個的挨着回答的,沒有一點不耐煩的樣子,他們也必須可以!
最終,評選的結果發布,整個操場都是一片的熱鬧的掌聲。
當彙操結束,當衆同學扭頭想要和教官分享成績的時候,這才發現一直站在他們身後的教官早就不在那裏站着了。
教官離開了,和他們來的時候一樣,沒有和他們打招呼。
當校長一聲解散傳來,新生們瘋了一樣的沖向了學校大門處。
隻是,他們沒有出去。
因爲到了大門處,就有一封來自教官的信把他們給擋住了,再說了,門口的保安也不是吃素的,怎麽可能眼看着這麽多的學生在這個時候跑出去?
教官給他們的信上隻有一句話:“好好學習,天天向上,鍛煉身體,報效祖國!希望你們一切都好的教官們!”
這封信很短,短到連一百個字也沒有。
這封信很強,強到讓每一個同學的臉上都滴下了淚水。
後來蘇博豐才知道,這封被他們校長臨時要求的信,後來被他們的校史給記錄下來,而這封信也被裱了起來。
而這一屆的新生是建校以來成材最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