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拍拍蘇博豐的肩膀,這才說:“文樂都知道,他也說了,讓你不要太有心理壓力了,能進來的兄弟,都是經過各種選拔的,那麽隻要是自己家的兄弟,兄弟家的事情,我們就會一起搞定,不需要不好意思。隻有這樣,才能将我們的任務作到更完美,是不是?”
“你好像對我有些太高看了吧?”蘇博豐可不認爲自己會一直在這裏面,雖然看起來不錯,可是他的事情也很多。
家裏的那一個攤子,可不是好玩的,老爸還在床上和躺着呢?
“你的事情我知道啊,如果需要幫忙的話,你也可以直接提交申請,要知道我們内部人可是兩折哦!當然效率也比你自己來要強的多。”文清說完,眨眼還眨了眨,好像已經知道了什麽。
“什麽意思?”蘇博豐是真的聽不懂,這是自己家裏的事情,來這裏想要找蔣文樂也是打算從别的途徑找個入口處。
當然他是真的沒有打算抱多大的打算是真的。
“你還沒有問我們組織的名字吧?”文清說着,從口袋裏将錢包取了出來。
裏面一張精緻的名片,而上面隻有四個字:暗黑者行!!
“這……是組織的名字,怎麽會?不是說這是一個國外的組織嗎?難道說?”
暗黑者行,這個讓衆道上的人都很提心吊膽的存在,不是因爲他的神秘,而是因爲幾乎沒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原來竟然在這裏,誰會想到,這個神秘的存在竟然就是在一個普通的民房裏面呢?
上到國内外的各個政界,下到小商小販,隻要你想要,能出得起錢,這裏就能給出相應的東西。
曾經在特種大隊裏的時候,暗黑者行也是被列入二号名單裏的,當然是指的黑名單。
因爲他們的存在對特種大隊也是一個威脅,雖然是沒有直面,可是任誰也會被一個自己沒能掌握到手裏的組織有一些心虛。
蔣司令的孫子,這個身份也足夠讓蔣文樂将一切消息都掌握起來!
17号的電腦天才不需要懷疑,如果沒有文清的話,現在的蘇博豐也不會有如此的醫術!
再看那百十幾号的人,那訓練強度可是已經能和在特種部隊上比了。
暗黑者行,果然是行!
“還有什麽需要我效勞的嗎?”這個時候蔣文樂也從旁邊走了出來,隻是這個時候的他換了一套衣服。
“你早就有這個想法,爲的就是帶我來這裏,還是說我家裏的事情也和你有關系!?”這不是疑問句,而是有些肯定句了。
自己家裏的事情,如果不是之前被部隊裏除名,他也不會這麽早的回去,更不會知道。
可是蔣文樂在暗黑者行裏,想必是早就已經知道的了。
畢竟蘇家幾世行醫,這個事情想來早就應該知道了,希望和他們沒有什麽關系,否則蘇博豐也不能确定到底會不會真的能和現在一樣的安心靜氣的和他們說話了。
“知道一些,可是和我們沒有關系,你出來我倒是知道一點,别急!你先去忙吧,在這裏的人都不簡單,不過我一直在找一個帶領他們的人!而你正合适,我們上面也是有人的,否則也不會這麽的安穩!”
“你是說1号那裏也知道!”
“當然了,要不你一出來我怎麽可能就找上你了,而且那個毒袅那裏也有我們的任務!過不了多久,我們就得打入進去!”
“是這樣,那我想要資料呢?”
“你同意進來暗黑者行了,歡迎你加入,兄弟!”
一聲兄弟,是多麽熟悉的稱呼,蘇博豐隻能點點頭,現在的他可以說是除了一身的醫術之外,再一無是處。
家裏的事情,是他最頭疼的,既然是有暗黑者行這個組織,那麽他就不需要再有什麽後顧之憂。
不說别的,他信蔣文樂,當然和蔣司令有關系!
兩天的時間,蘇博豐的手裏就多了一份資料,詳細的記錄了當時家裏所發生的一切事情。
當然那個曾經被父親給治死,又死而複生,生活還更上一層樓的人家也調查的很清楚了。
“你打算怎麽辦?”文清也知道這份資料背後有一個幕後黑手在推動,如果不是因爲蘇博豐比較的冷靜,他們也許已經開始動手了。
現在蘇博豐可已經是暗黑者行的實習隊員了,這個任務也算是一個開始。
“我先回去處理,那個人早晚我會親自找過去的,我會和隊長說一聲,有任務提前通知我!”
“好!”文清拍拍蘇博豐的肩膀,這樣的事情,他還真是幫不上什麽忙。
蘇博豐打給蔣文樂一通電話,感謝的話隻說了一遍,現在的他們也算是站在同一個點上,不過至少還是要說說的。
蔣文樂則是笑了起來。
“行了,别在那裏得瑟了,先回去處理吧,等回來我們可是有着更多的事情去做呢?”
“行,應該很快的,那些人既然是想要找刺激,那我可是不能讓他們失望才是啊!”
蘇博豐回到家已經是一周之後了,爺爺仍然是和以前一樣的在給人看着診,蘇博豐一進到家門,就直奔着自己父親的卧室。
躺在床上的人,滿臉紅暈,如果不仔細看的話,也許隻會以爲隻是睡着了而己呢?
可是細看之下,才會知道,這人的生機已經慢慢的在折斷。
人類隻所以是能活着,壽命和陽光,運動,空氣有着不可斷絕的關系,現在父親一直躺在那裏。
就算是臉色再好看,也會讓人擔心的。
夜色降臨大地,蘇家大宅外,一衆黑衣人隐藏在夜色中,除了偶爾吹過的風知道他們的存在,那些路過的人也隻是以爲剛剛一陣風吹過而己。
而屋子裏的蘇博豐,則是将自己的一套手術用品全部都拿了出來。
“軒少真的不需要我們幫忙嗎?”
“不用,一個盅蟲而己,我還可以做得到,你們放心好了!”
有好久沒有用過自己的這些寶貝家夥了,爲的就是不再高調,可是此時的蘇博豐卻是已經有些後悔。
如果早早的不那麽低調,而讓人害怕的話,也許父親不會被人給下了這麽惡心人的盅蟲。
不錯,蘇父隻所以躺在床上完全不能動,就是被人下了盅蟲,這是一種外域用來控制人的心神的盅蟲。
和一般的盅蟲不同的就是,這種盅蟲在人的身體裏所食用的不是人的血肉,而是人的大腦……
正因爲是這樣,蘇父躺在那裏,臉色是正常的,可是卻就是不能動。
再給這盅蟲一年的時間,父親就會這樣的躺死,因爲大腦現在已經被食了五分之一,當大腦少過一半時,那人就直接成了一具活屍。
和死了也就沒有什麽區别,這還多虧暗黑者行裏面有一個在外域當過傭兵的家夥提起了。
今天外面的人都是暗黑者行裏的,爲的就是保護蘇博豐在動手術的時候,不受到外界的打擾。
蘇老爺子和蘇媽媽在外面的房間坐着,他們也想要看,可是蘇博豐并不同意。
因爲那蟲子的體積太大,從腦袋上取出來,一定不是一般的惡心人。
一分鍾,十分鍾,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
就這樣一直過了六個小時之後,蘇博豐才将東西收拾完整,蘇父仍然在睡着,隻是他的腦袋上已經被縫了一個口子。
給腦袋做手術本來應該去醫院的,可是蘇博豐卻說不用,這樣的手術他就可以,而且去醫院的話,這個秘密就會被人知道。
“嘔!嘔!”
就連暗黑者行的隊員們,當看到被蘇博豐從蘇父腦袋裏面取出來的東西時,有個别的當即就吐了起來。
一周之後
蘇父已經可以自己站起來了,而在暗黑者行的隊員們則是已經離開。
前兩天法院的判決信也下來了,因爲對方的直接承認,所以連開庭也沒有開,就直接判下來了。
将以前的所有賠償全部都退還,另外還賠償了五十萬元的損失費,蘇家也沒有再繼續追究下去,所有犯在裏面的人也全部都判的判,該抓的抓起來了。
蘇家這麽幾年裏,也已經讓這件事情給直接磨的不再關心那些事情了,至于說家裏的門診,仍然是在開着。
隻對自己村子裏的,其它村的全部不接。
“軒兒明天就離開嗎?在家裏多住些日子吧,爸爸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那有什麽我們是一家人,沒事的,爸以後有什麽事情記得早早的打電話給我,以後不在軍隊上了,直接打那個電話就行!”
“行行行,趕緊的去休息吧,明天還要去上班呢!”
蘇媽媽也不舍得自己的兒子現在就離開,可是他們都知道,蘇博豐這次能這麽快的将事情完全的查出來,而且法院裏判的如此的快,其實和他的公司是有着直接的關系。
蘇博豐并沒有和家裏人說公司是幹什麽的,隻說這是一家以前的戰友所開的,不會爲難自己就是的。
臨走的時候,蘇老爺子要讓他帶上那五十萬,畢竟一個人在外面,錢是少不了的,可是蘇博豐卻并沒有帶着。
非但沒有帶走,而且還又留下了十萬。
“爺爺,爸爸,媽媽,這些是我的退伍費,不是太多,不過放在家裏,也能及時的添補一下。我在外面用不着,在公司裏上班也不一定能什麽時候回來一趟,你們在家裏也注意着點身體!”
上火車的時候,蘇博豐仍然是将自己早早準備好的錢放到了媽媽的手裏,蘇媽媽的眼眶也濕了。
兒子現在真的是長大了,如果不是兒子的話,現在的他們家裏還是一股的天然氣沉沉的呢。
“也好,需要錢的話就打個電話回來,我會讓你爸爸給你送過去的!”
“不會,我就是需要錢,也會自己回來取,絕對不會打電話讓你們送,現在有一些人就是利用這樣的想法,有着不少的詐騙,放心吧,我可是特種大隊出身!”
“行了上車吧!”一家人最終仍然是要分别的,蘇博豐兩次踏上了火車,站在站台上的三位家裏人,一直等着火車都沒有了影子才轉身離開。
蘇博豐的心裏也很難過,自己就從當了兵之後,就很少回來,現在加入暗黑者行,時間上一定會充裕很多。
他别的沒有想,不過自己的車子必須要買一輛,以後隻要是有時間,哪怕就是開着車子回來轉一圈也足夠了。
知道家裏人都好就行,這樣的一個心思,其實家裏人也是很知足的。
蘇博豐再次回到暗黑者行之後,就馬上的加入到了訓練當中,以前每天的訓練都是由蔣文樂制定的計劃,而就從蘇博豐過來之後,則是由他親自來督導。
原因還要從蘇博豐第一天到暗黑者行上班說起,那天的事情是這樣的:
訓練剛結束,蘇博豐洗刷之後在辦公室裏看着報紙,就見蔣文樂拿着一個文件袋走了進來。
“任務我們接到手了,是要去韋爾森林!”
“那裏可不是好地方啊,據說是鳥過無毛,我們是不是多帶幾個人!?”文清知道以前蘇博豐就從那裏過,可是這裏的人不知道啊。
而且那裏可謂是一個很危險的地方,所以他很擔心。
“你們是不滿他來當你們的副隊長是嗎?那就比比吧?”
蔣文樂那樣子,簡直就是在給蘇博豐拉仇恨,怕嗎?蘇博豐撇撇嘴,雖然這些人每天也都在練習,可是他卻是都從那裏的地獄走出來的好吧?
還會怕這些人,怎麽可能呢?
蘇博豐的到來,可謂是讓暗黑者行熱鬧了不少,特别是聽到有人說,隻要是打倒蘇博豐就能取得隊長的資格,更是有很多人都想要來試試。
最終選擇了三個人,分别是比試槍械,格鬥和對戰!
這也是他們經常鍛煉的項目,不過這對蘇博豐來說,就和玩一樣,臉上卻沒有絲毫和表現出來,有的人可就不這麽想了,原本還以爲是不會再有什麽看頭。
那剛來的人都怕成那個樣子了,還有什麽可比的。
槍械中,是蒙眼将槍械裝起,然後面前的十發子彈,迅速的打出,誰得的一數多,誰就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