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是爲何牽扯到了林婉兒?”阿嬌倚靠在卧榻之上,看着雪兒輕聲問道。
“回主子,林婉兒也實屬是倒黴,她之前恰巧經過禦花園的時候,墨氏和她身邊的嬷嬷正在小聲說着,應該如何順勢滑落腹中的胎兒可以使得自己的利益最大化。”雪兒輕聲的回禀着。
雪兒她還要繼續說的時候,突然聽到阿嬌的嘴裏發出了一聲。“咦?”阿嬌不太明白既然是要做害人的事,不應該是在自己寝宮裏,和自己貼身的嬷嬷謀劃嘛?怎麽還明目張膽的在禦花園那般大庭廣衆的地方計劃?
雪兒似乎是知道自己家主子在疑惑什麽,不等阿嬌問,便又繼續開口說道。“墨氏和那嬷嬷所在的地方,随是禦花園的地界範圍,卻是極爲偏僻,極少有人去的。那處地方要是奴婢沒有記錯的話,是您和太子殿下經常丢下奴婢們跑去玩耍的地方。”
阿嬌聽到雪兒的話,點了點頭道。“哦。原來是那地方啊。那地方的确是偏僻,極少有人去。後來更是因爲我和徹兒總去那玩耍,旁人怕是會沖撞了我們兩個,更是不往那去了。”
阿嬌這般說着,随後又好似想到了什麽一般,看着雪兒開口問道。“那墨氏好端端的跑那去幹什麽?不會是想要來個一箭雙雕吧。”
“主子猜的沒錯,那墨氏便是想着看看在那裏能否碰上您,世人皆傳您任性妄爲,最讨厭自己的地方有旁人在。那處以前您就和陛下說過,不希望有後宮嫔妃到那去,叽叽喳喳的惹人厭煩。那墨氏應該是想着裝作不知情過得樣子,借着您的手把腹中的孩子流掉。”雪兒對着阿嬌回禀道,那不經意間的語氣中流露出了對墨氏的不滿。你說你不想要自己的孩子便罷了,偏偏往我們主子身上賴什麽。
“呵。”阿嬌聽到雪兒的話,冷冷一笑,随後開口說道。“這墨氏還真是好算計啊。想要借着我的手把孩子流掉,然後在污蔑給皇後。”
這墨氏她便是想着若是孩子被自己推搡着掉了,就用自己是皇後娘娘的兒媳婦,徹兒的太子妃的身份,将這件事直接賴在王皇後的身上,以此來打消王皇後的氣焰。
但是這墨氏卻是并不知道自己與王皇後之間并不和睦。因爲雖然王皇後之前設計陷害阿嬌,但是這件事在皇宮之中也僅僅隻是舅舅,祖母,徹兒知曉,被封了消息,就算是皇後被禁足,放出的消息也僅僅隻是皇後娘娘生了病需要靜養。墨氏對此是一點都不知曉的。
便是她的孩子真的如她設想的這般落了,到了皇帝舅舅的面前這理由也是說不過去的。自己可是并不會幫着王皇後去落了一個剛剛孕育的胎兒。
想到這阿嬌她搖了搖頭,她都不知道應該是說這墨氏聰明還是笨了。并不去仔細了解一下事情,便隻是單純的看表面現象,便敢做如此膽大的事情,她的膽子是向老天爺借的嘛?
“那林婉兒可是聽到了對話,墨氏便借機懲罰了她?”阿嬌開口問道。
“墨氏是這樣以爲的,但是林婉兒其實并未聽到,她到的時候墨氏和那嬷嬷隻是在宮道上來回走動着。墨氏在看到林婉兒的時候,當時便吓得腳滑了一下,差點便摔倒了,還是林婉兒急忙上前和那嬷嬷一同扶住了墨氏,也就是這個時候林婉兒探到了墨氏的脈,知曉了她懷有身孕,并且應該是以足三月的事兒。”雪兒将事情仔細的回禀着。
“那墨氏自己做賊心虛,罰跪了林婉兒,便急忙的回到了寝殿,正在忐忑不安的時候,皇後娘娘卻是出手解救了林婉兒,她便想着将滑胎之事賴到林婉兒身上,借此攀咬皇後娘娘。”
“我那好舅母才不會有心思管這看起來是争風吃醋的事,解了林婉兒罰跪的這件事應該是皇帝舅舅借了皇後的手。”阿嬌淡淡的說道,話落又看向雪兒道。“你繼續說。”
“是。”雪兒輕聲道。“林婉兒會到屋子的時候,陛下便已經等着她了。陛下關心的詢問林婉兒那墨氏今日爲何要罰跪她,可是在禦花園中發生了什麽事情。而那林婉兒也實在是個聰明的,她看出了墨氏在禦花園見到她的時候那一瞬間的慌亂,又聯想到之前她探到的脈象。便直接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對着陛下說了出來,又将自己探到了墨氏應該是已經懷孕三個月的脈象也說了出來。”
“呵。她到是聰明,她既然能探到懷孕三月的脈象,便應該也探出了那胎兒保不住的脈象,她應該是把這事隐瞞了下來。畢竟就單單隻是懷孕三月卻并未有上報這一點就夠舅舅起疑心自己派文殊去查的了。”阿嬌笑着說道。她不禁感歎伯爺爺看人還真的是準啊。
“正如主子所料想的一般,陛下之後便讓文殊公公派人探查了一番,發現那墨氏好像是想借着腹中不一定保得住的孩子做些什麽。這時便傳出來墨氏孩子掉了的消息,之後的事主子便知道了。”雪兒看着阿嬌說道。心中也是感歎,還好主子這兩日進宮沒有往那偏僻地方去,否則便是沒什麽大事,牽扯進這事件中,也實在是夠讓人厭煩的了。
“這墨氏見攀咬不上我,便想借機除掉林婉兒這個看似未來應該會是寵妃的人,順便打壓皇後的氣焰,但是沒成想皇帝舅舅早就知道了事情,她這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阿嬌将桌上的茶盞拿在手中把玩着說道。“這墨氏怕是在冷宮之中也活不過幾日了,既便是皇後娘娘不出手,這林婉兒隻怕也自有手段讓墨氏慢慢離世。”
“主子,那林婉兒之前想向您借人手,好像想的便是若是墨氏不動手,她林婉兒便幫墨氏一把。”
“她這哪裏是想幫墨氏啊,根本就是害她嘛,果真的是最毒婦人心啊。”阿嬌笑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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