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聽到窦太後的問話後,便猛然的看向了窦太後。他雖然知道窦太後耳目衆多,但是他真的沒有想過她消息的傳遞會如此之快。
阿嬌在堂邑侯書房内說的那番話,也不過就剛剛隻是過了幾個時辰而已,皇祖母便已經知道了。
窦太後看到劉徹望向自己的目光中透露着驚訝神色,便對着劉徹笑了笑,然後開口說道。“徹兒不必如此模樣,你隻需要記得,我是嬌嬌的你外祖母,是你的皇祖母,我不會看着你們受欺負的。”
劉徹聽到窦太後的話語後,便有些感動的看向了窦太後,他對着窦太後開口說道。“徹兒知道了。徹兒便先謝過皇祖母了。”
劉徹雖然面目上流露感激的神色,嘴裏也說着感謝的話語,但是劉徹的内心卻還是在震驚中的。
他的大腦此時正在高速的運轉着,他不知道皇祖母的耳目在他的太子宮中有多少,他的父皇又知不知道皇祖母有着這衆多的耳目?
窦太後聽到劉徹的話語後,便對着劉徹開口說道。“嬌嬌的那個提議也不是不可以施行,不過一定要等到梁王進宮之後,到那個時候便是我們什麽也不說,什麽也不問,绛侯隻怕也會自亂陣腳。”
“是。孫兒知道了。”劉徹聽到窦太後那略顯低沉的話語後,便開口對着窦太後回道。
然後,他又望向窦太後,對着窦太後開口問道。“皇祖母,那嬌嬌那邊?”
“嗯。嬌嬌那邊便就你去說吧。之後有什麽問題再讓她仔細琢磨琢磨,若是琢磨不明白再讓她來問哀家吧。”窦太後聽到劉徹的話語後,便對着劉徹點了點頭,語氣輕柔的開口說道。
“是。徹兒知道了。”劉徹對着窦太後恭敬的說道。
在話音落下後,他便從座位上起身,對着窦太後行了禮後,對着窦太後開口說道。“皇祖母,那徹兒便先告退了。”
“嗯。去吧。”窦太後聽到劉徹的話語後,便對着劉徹擺了擺手,讓他退下了。
待劉徹離開殿中,身影消失後,那一直在殿中站立的着的嬷嬷便走到了窦太後的身邊,對着窦太後輕輕的開口說道。“太後,您對太子殿下如今是什麽想法?”
“你是覺得我今日跟徹兒說的有點多了?”窦太後聽到身旁嬷嬷的話語後,便将頭轉向了那嬷嬷所在的方位,對着那嬷嬷開口問道。
“太子殿下畢竟不是陛下。”那嬷嬷聽到窦太後的問話後,便對着窦太後開口說道。
“是啊。啓兒向他這般大的時候,可沒有他沉得住氣。”窦太後微微歎了一口氣,對着那嬷嬷開口說道。
“若是啓兒在他這個年紀知道剛剛的事情,怕是會是很是驚訝的直接開口問我吧。”
那嬷嬷聽到窦太後的話語後,便對着窦太後開口說道。“陛下一片赤子之心。”
“呵。”窦太後聽到那嬷嬷的話語後,便輕輕的笑出了聲。她對着那老嬷嬷開口說道。“你個老東西到是會說話。啓兒那哪裏是赤誠之心,那分明就是沒有城府,沉不住氣。”
“太後您說笑了。”那嬷嬷聽到窦太後的話語後,便對着窦太後笑着說道。
“就太子這性子,哀家之前本來還擔心嬌嬌那丫頭隻怕是降不住徹兒的。如今看來,到是哀家看錯了。”窦太後笑着搖了搖頭,對着那老嬷嬷開口說道。
“翁主殿下自小在您身邊長大,受您教導,便是耳濡目染,受您熏陶,也該有您兩三分的樣子了。”那嬷嬷聽到窦太後說起阿嬌,臉上的笑意更濃,對着窦太後開口回道。
“你這老東西是在說哀家老謀深算,心機深沉嘛?”窦太後聽到那老嬷嬷的話語後,便稍稍闆了闆臉,對着那老嬷嬷開口問道。
“太後您這說的是哪裏的話。老奴明明說的是翁主她冰雪聰明。”那老嬷嬷看着窦太後笑着回話道。
她卻是一點都不怕窦太後,她在窦太後身邊伺候了一輩子,她深知窦太後的生活習慣,與脾氣秉性。她知道窦太後什麽時候是真的生氣,什麽時候隻是想逗逗人罷了。
就如現在,窦太後也就僅僅隻是想吓唬吓唬她罷了。并不是真的生氣。
窦太後聽到那老嬷嬷的話語後,略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對着那老嬷嬷開口說道。“你這老東西就不能配合你家主子一下嗎?”
“是。老奴錯了。下回老奴一定配合您。”那老嬷嬷聽到窦太後的話語後,便對着窦太後輕聲的說道。
“罷了。扶我去躺會兒吧。坐了這麽長時間,有些乏了。”窦太後對着那老嬷嬷開口說道。說完,便想要從座位上起身。
那嬷嬷見狀趕忙上前一步扶住了窦太後。她扶着窦太後向寝室的方向走去。
“徹兒他早一些知道,總比晚一些知道的要好。哀家手裏面的這些東西,遲早是要交到嬌嬌手上去的。讓徹兒他心裏有個準備,總比日後他知道,覺得是嬌嬌瞞了他的要好一些。”窦太後一邊走着,一邊對着身旁的老嬷嬷說道。
“太後,您對翁主殿下是煞費苦心啊。”那老嬷嬷扶着窦太後,聽到窦太後的話語後,便對着窦太後開口說道。
“隻盼着嬌嬌不要辜負了哀家這片苦心就好。”窦太後語氣淡淡的開口說道。
劉徹離開了窦太後的宮室後,便向着阿嬌在宮内的寝殿走去。
他一邊走着,腦海中還一邊在思考着皇祖母剛剛在殿中與他說的那些話。他知道皇祖母并不是無緣無故将一些信息告訴自己的。
皇祖母她應該是想要透過那些話想要告訴他一些什麽。可是,皇祖母她到底想要告訴他什麽呢?皇祖母她讓自己轉達給嬌嬌的話語,到底有什麽深意呢?
皇祖母剛剛讓自己告訴嬌嬌,若是有些什麽想不明白的,便自己在仔細的好好琢磨琢磨,若是仍然還是琢磨不明白再去問皇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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