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皇家誤了你家小姐的一生的。”窦太後在聽到那嬷嬷的話語後,便對着那嬷嬷開口說道。
“若不是當時的太後娘娘一意孤行,憑着你家小姐的家世,一定可以生活的很好。”
“可是,小姐并不是這麽與我說的啊。”那嬷嬷聽着窦太後的話語,有些反應不過來,她對着窦太後喃喃的開口說道。“這麽多年,竟然是我一直誤會了小姐的意思?”
“是。你不僅誤會了你家小姐的意思,耽誤了你自己的這一生。更是因着你自己心中的仇恨,耽誤了绛侯的這一生。”館陶長公主聽到那嬷嬷輕聲低喃的話語後,便對着那嬷嬷大聲的斥責道。
那嬷嬷聽到館陶長公主的話語後,便轉過身看着绛侯長公主的方向,對着绛侯長公主跪了下來,看着她開口說道。“殿下,是老奴誤了您了啊。”
绛侯長公主看着面上充滿這悲戚神色的嬷嬷,心中充滿了一絲的悲涼。她一直認爲自己是藏在幕後,将所有人都耍的團團轉的那個人。可是,卻原來她才是一直被人當做傻瓜,一直在替旁人做出頭鳥的那個人。
绛侯長公主對着跪在地上的嬷嬷開口說道。“嬷嬷,你糊塗啊。”
绛侯長公主的話語落下後,便又望向了窦太後,她看着坐在上首的窦太後,向前走了幾步,走到了大殿的中央,對着窦太後跪了下來。
绛侯長公主她對着窦太後開口說道。“母後,這些年是兒臣誤會了您。是兒臣對不住您和長姐。兒臣在這裏給您和長姐賠不是了。”
绛侯長公主對着窦太後說完後,便又微微轉了身子,看向了館陶長公主的方向,對着館陶長公主開口說道。“長姐,是绛侯對不住你和嬌嬌。”
館陶聽到绛侯長公主的話語後,便對着绛侯長公主輕聲的開口說道。“绛侯,你先起來說話。”
“長姐。”绛侯長公主聽到館陶長公主的話語後,便對着館陶長公主開口喚道。
“绛侯,聽館陶的,你先起來說話。”窦太後對着跪在下面的绛侯長公主開口說道。
绛侯聽到窦太後的話語後,便對着窦太後開口道。“是,母後。”随後,便從地上站起身,默默的站立着。
“绛侯,你的事情我們之後再說。現在我們先來讨論讨論這個欺主的惡奴。”館陶長公主看着已經從地上站起身的绛侯長公主,慢慢的開口說道。
绛侯長公主聽到館陶長公主的話語後,看了看館陶長公主,随即又看了看跪在殿中的嬷嬷,她略微沉思了一下後,便對着館陶長公主開口說道。“長姐,嬷嬷在绛侯身邊的這些年,也還是有些苦勞的,還望母後與長姐可以顧念一二,從輕發落。”
“殿下。”那嬷嬷跪在地上,聽到绛侯長公主的話語後,便對着绛侯長公主開口喚道。
“绛侯,你想要保她?”館陶聽到绛侯長公主的話語後,便對着绛侯長公主開口問道。
“長姐,嬷嬷畢竟也跟在我身邊這麽些年了。”绛侯長公主聽到自己長姐的詢問後,便對着館陶長公主開口回道。
“若是依着孤的意思,像這等欺瞞主子的奴仆,便是拖出去直接杖殺也是不爲過的。”館陶長公主聽到绛侯長公主的話語後,便對着绛侯長公主開口說道。
話音落下,館陶又稍微停頓了一下後,才又繼續開口道。“更何況,她又蠱惑了你這些年,讓你與我和母後有了這麽些年的隔閡。”
館陶看着绛侯一眼不眨的看着她的樣子,心中升起了一絲的憐憫,微微歎息一口氣道。“這事還是讓陛下與母後處理吧。孤不參與了。”
館陶長公主此時的話語便是退步了,畢竟謀害皇家子嗣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依着館陶平日裏的做派,便是沒有成事,也定會讓那人付出慘痛的代價的。
景帝聽到館陶長公主的話語後,便有些無奈的對着館陶長公主看了一眼,他的這個姐姐啊,倒是會做人情。
館陶長公主見景帝看着自己,便與景帝對視了一眼,對着景帝露出一個笑容,随後便不再看景帝了。
景帝見自己的姐姐不再理會自己,便對着自己身邊的窦太後開口說道。“母後,以朕來看,這件事還是您拿主意比較好。”
窦太後聽到景帝和館陶長公主的話語後,便對着他們二人笑着罵道。“你們倒是一個一個都會做人。”
景帝與館陶長公主聽到窦太後的話語後,館陶長公主與景帝對視了一眼後。館陶長公主便對這窦太後笑着開口說道。“母後。您這話說的,您是長輩,自然是要您來拿主意的。”
“就你會說。”窦太後聽到館陶長公主的話語後,便對着館陶長公主笑着開口道。
然後,窦太後又看向了館陶绛侯長公主,對着绛侯長公主開口說道。“好了,绛侯你也不必如此擔憂。哀家可以答應你,不會涉及到性命。”
绛侯長公主聽到窦太後的話語後,便對着窦太後行了謝禮,對着窦太後有些欣喜的開口說道。“兒臣謝過母後。”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來人。”窦太後對着绛侯绛侯長公主說完,便對着守在外面的侍衛開口吩咐道。
侍衛們聽到了窦太後的命令,便從殿外走了進來。行了禮後,便靜靜的站立着,等着窦太後的吩咐。
“将她帶下去杖責二十大闆。”窦太後看着殿中靜候的侍衛,淡淡的開口吩咐道。
“是。太後。”侍衛們聽到窦太後的吩咐後,便對着窦太後開口回禀道。随後,便将那嬷嬷從地上拽起,帶了出去。
周媚跪在殿中,聽着殿外一聲接着一聲的杖責聲,心中不禁揪了起來。她感覺那嬷嬷之後,便是她了。
那嬷嬷與绛侯長公主還有着這麽多年的情分在,都難逃責罰,而她并不是绛侯長公主親生的,怕是責罰會更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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