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兒,阿嬌信你。”身穿嫁衣的的陳阿嬌聽到劉徹的話語後,便很是嬌羞的對着劉徹開口應道。
靈魂狀态的阿嬌站立在一旁,看着她自己此時的模樣,滿臉都是尴尬。她自己竟然還有這麽傻的時候。
“太子殿下。”劉徹正想與阿嬌說些什麽的時候,便聽到了外面響起了楊得意的聲音。楊得意此時正站在殿門外對着裏面的劉徹輕聲的開口喚道。
劉徹看了看阿嬌,便對着殿外的楊得意開口問道。“什麽事?”
楊得意聽到劉徹的問話後,便對着劉徹開口說道。“殿下,皇後娘娘派了人來找您,說是有些事情要與您說。”
劉徹聽到楊得意的話語後,便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後對着坐在床上的陳阿嬌開口說道。“嬌嬌你稍微等我一會兒啊。徹兒去去便回。”
身穿大紅色嫁衣的陳阿嬌聽到劉徹的話語後,面上稍稍露出了一絲的不快神色,卻也還是裝作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對着劉徹開口說道。“徹兒沒事的。既然是舅母找你,一定是有什麽急事的,你先去處理吧。”
劉徹聽到陳阿嬌的話語後,便伸出手摸了摸阿嬌的額頭,對着阿嬌開口說道。“嬌嬌真好。那徹兒便先離開一會兒。”
楊得意站在殿門外,等了一會兒也沒有等到劉徹的聲音,便又對着門内開口喚道。“殿下?”
劉徹聽到楊得意的話語後,便對着楊得意開口說道。“孤這就來。”
“是。殿下。”楊得意對着門内開口應道。
劉徹話音落下後,又戀戀不舍的看了看陳阿嬌,之後便轉身,向着殿門的方向而去。
劉徹關上殿門後,便看着楊得意,輕聲的問道。“母後派來的人可是說了是什麽事嘛?”
“未曾。奴婢問過了,但是那人并不肯說。”楊得意聽到劉徹的問話後,便對着劉徹輕聲的回禀道。
“知道了。走吧。”劉徹聽到楊得意的回話後,便對着楊得意開口吩咐道。随後,便邁開了步子離開了。
雪兒與晴兒見劉徹離開後,便趕忙走進了殿内。她們二人看着此時已經掀開了蓋頭的陳阿嬌開口說道。“太子妃。”
“可曾聽見皇後宮裏的人找太子殿下是做什麽?”阿嬌看着二人,面色有些不虞的開口對着二人問道。
“并未。”雪兒與晴兒聽到自家主子的問話後,便對着陳阿嬌恭敬的開口回禀道。
“知道了。先伺候孤更衣吧。”陳阿嬌聽到晴兒與雪兒的回禀後,便對着二人輕聲的開口吩咐道。
“是,太子妃。”
就在陳阿嬌洗漱更衣的時候,靈魂狀态的阿嬌已經随着劉徹來到了王皇後的宮殿中。
劉徹看着坐在主位上的王皇後,對其行禮道。“兒臣參見母後,不知母後此時找兒臣所謂何事?”
王皇後看着此時自己面前一身紅色吉服,滿面喜色的劉徹,輕聲的對着劉徹開口說道。“太子今日大喜,身爲母後的我也想再給你增添一些喜氣。”
劉徹聽到王皇後的話語後,便笑着對着王皇後開口問道。“母後您是想賞賜給兒臣一些什麽嗎?兒臣什麽也不缺,母後若是想賞賜些什麽的話,不如等明日兒臣帶着阿嬌來拜見母後的時候,賞賜給阿嬌吧。”
王皇後聽到劉徹的話語,眉頭微微皺起,她對着劉徹開口說道。“應該賞賜給太子妃的東西自然不會少,徹兒不必擔心這個。今天母後給你的東西,卻是隻能給你,不能給太子妃的,這是母後專門爲你準備的東西。”
劉徹聽到自家母後的話語後,便對着王皇後開口問道。“哦?母後,您要賞賜給兒臣什麽呢?”“來人,将我給太子殿下準備的帶上來。”王皇後聽到劉徹的問話後,便對着宮中的宮婢們開口吩咐道。
靈魂狀态的阿嬌看到此時的場景,心中已經隐隐有了猜測,她大約記得,在她大婚後沒幾日,宮中便傳出了一條消息,說是在自己新婚當晚,王皇後因爲不滿意自己這個兒媳婦,當夜便給劉徹尋找了幾個美婢,說是賞賜。卻是被劉徹給當場拒絕了。
當時的自己在聽到這些謠言的時候,是不相信的,她一不相信王皇後竟然會傻到在新婚當晚便給劉徹以添置婢女的名義,賞賜侍妾;二是不想信若是有了此事,第二日王皇後還能裝作沒事人一樣,帶自己很是親熱。
可是,照現在的情形來看的話,這謠傳隻怕并非是謠傳。
可笑的是自己當時對于王皇後是滿心的維護,還因此責罰了當時嚼舌頭的宮婢,更是因着此事又爲自己驕縱任性的名頭上再填了一個喜怒無常的名頭。
在王皇後的話語落下後,不一會兒,便又好幾個面龐很是貌美的侍婢們走了進來,她們對着王皇後與太子劉徹恭敬的行禮問安。
劉徹看着這些侍女們都是空着手,便對着王皇後開口問道。“母後,您這是什麽意思?你不是說有賞賜給兒臣的嘛?”
王皇後聽到劉徹的話語後,便笑着對劉徹開口說道。“徹兒,你面前的便是母後所給你預備的賞賜。”
“你來看看,這可都是一等一的美人,你來挑一挑,看看你喜歡什麽樣的,你便帶回去吧。”
劉徹聽到王皇後的話語後,便眉頭僅僅的皺起,對這大殿中站立的侍婢們開口吩咐道。“都下去。”
那些侍婢們聽到劉徹的話語後,便都些呆立住了,侍婢們紛紛看向了王皇後的方向。
王皇後聽到劉徹的話語後,便對着劉徹開口問道。“徹兒,你這是爲何?”
劉徹并沒有理會王皇後的話語,他見那些侍婢們并沒有在聽到他的話退出殿内,便又沉聲開口說道。“再不退下去,孤并不介意用你們的血爲孤今日與太子妃的大婚添幾分的喜色。”
“徹兒。”王皇後聽到劉徹的話語後,便滿是震驚的對着劉徹開口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