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各自去行動吧。”暗裔看着自己面前的四人,語氣淡淡的開口說道。
“是。”那四人聽到暗裔的吩咐後,便對着暗裔行了一禮,之後便都離開了房内。
當晚,長安城内便開始有了各種各樣的謠言,那些不同版本的謠言莫名其妙的便傳播在大街小巷。
“你聽說了嘛?說那周家小姐竟然衣不蔽體的出現在太子面前,卻是被太子殿下給扔了出來。那周家小姐還企圖說是太子殿下污了她的清白,因此才惹得翁主大怒,給她扔到了煙花之地呢。”
“咦?我聽到的怎麽和你這個不太一樣呢?”
“那你倒是說說你那個啊。”
“我聽說是有一次太子殿下和翁主想要出宮遊玩,卻是不曾想剛一出宮門便碰到了周家小姐,從此周家小姐芳心暗許。爲了想要知道太子殿下心中是怎麽想的,那周家小姐便劍走偏鋒,自己隐姓埋名去了那煙花之地。”
“還可以這樣?那太子殿下怎麽還會要她呢?但凡是個好人家都不會要她的好不好。”
謠言喧嚣着,而此時的周媚卻正氣急敗壞的在自己屋内摔着東西。
“小姐,小姐,你别扔了,小心傷了自己。”跟着周媚到條候府邸的那名侍女看着周媚,對着周媚輕聲的開口說道。
“混蛋,可惡。”周媚一邊扔着手邊的東西,一邊開口怒罵道。
“小姐,你消消氣。别氣了。氣壞了自己不值當。”那侍女聽到周媚的話語後,便對着周媚開口說道。
周媚雖然聽到了那個侍女的話語,卻也還是沒有停止自己手中的動作。
片刻後,她終于折騰累了,便停了手,她坐在了一旁。此時屋内已經是一片狼藉。
“小姐。”那侍女看着坐下休息的周媚,輕聲的開口喚道。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周媚看着那名侍女有些焦急的開口說道。“若是再這樣下去,這長安城我便就不用再待下去了。”
“那現在應該怎麽辦呢?”那名侍女聽到周媚的話語後,便對着周媚開口問道。
“走,我們出去一趟。”周媚聽到那侍女的問話後,便對着那侍女開口吩咐道。
“小姐,現在這個時候我們還要出去嘛?”那侍女聽到周媚的話語後,便有些怯怯的對着周媚開口問道。
“你把圍帽給我找出來。”周媚聽到那侍女的提出的問題後,便對着那侍女開口說道。
“是,小姐。”那侍女聽到周媚的吩咐後,便對着周媚開口應道。
條候府邸的後門處,一輛馬車此時正停靠在那裏,車夫正看着他面前的馬匹發着呆。
忽然,隻聽到吱呀一聲,那緊閉的大門被打了開來,緊接着門後便出現了一名侍女,來人正是周媚身邊的那個小侍女。
那名侍女看了看身邊後,便對着身後帶着白色圍帽的一名女子開口說道。“小姐,沒有人,可以出來了。”
就在那名侍女的話音落下後,帶着圍帽的周媚便走了出來,她很是快速的出了門,上了馬車。那名侍女跟在周媚的身後,很快的便關上了門,也趕忙上了馬車。
“小姐,我們去哪?”那侍女看着馬車内的周媚,輕聲的的開口問道。
“去文淵閣。”周媚聽到那侍女的問話後,便對着那侍女輕聲的開口說道。
“是,小姐。”那名侍女聽到周媚的話語後,便對着周媚輕聲的應了一聲。而後,她便輕輕的撩起了馬車的簾子,對着外面的馬車開口說道。“小姐說了,去文淵閣。”
“是。”那馬車夫聽到那名侍女的話語後,便對着那名侍女開口應道。二人對視了一眼了,那馬車夫便對着那名侍女悄悄的點了點頭。
馬車夫抽打着馬背,那馬便拉着馬車緩緩的向着文淵閣而去。
此時的皇宮中,劉徹坐在書房内,他正坐在書案後,聽着暗衛的回禀。
“殿下,那周媚已經出了條候府邸,向着文淵閣去了。”暗衛跪在地上,對着劉徹開口回禀道。
“文淵閣?”劉徹聽到暗衛的話語後,便對着暗衛輕聲的開口問道。
“是的,殿下。”那暗衛對着劉徹開口應道。“這文淵閣開在這長安城中已經有數年之久了。明面上這文淵閣是文人俠士聚集的場所,而暗地裏,卻是倒賣消息的地方。若是有人想知道什麽隐秘的消息的話,便隻要去到那文淵閣,便都可以知曉。”
“知道這文淵閣背後的是什麽人嘛?”劉徹聽到那暗衛的的話語後,便對着那暗衛開口問道。
“回禀殿下,是墨家。這文淵閣正是墨氏初初進宮的那一年開起來的。據說,最初是想要方便墨氏與墨家之間的一些聯絡,後來則是慢慢演變成了今日的文淵閣。”暗衛看着劉徹,淡聲的開口說道。
“知道了。讓人給孤好好的盯着那個周媚,便是那個文淵閣也要好好的查一查,如有一絲的風吹草動,便趕緊來報。”劉徹聽到那暗衛的回禀後,便對着那暗衛開口吩咐道。
“是,殿下。文淵閣那便已經加派了人手。”那暗衛聽到劉徹的吩咐後,便對着劉徹輕聲的開口應道。
“嗯。”劉徹在聽到暗衛的回禀後,便輕輕的對着那暗衛開口應道。
随後,他在沉思了一會兒後,又對着那暗衛開口問道。“你剛剛說,有關于那周媚的謠言是在一夜之間就傳了出來的?并且還分别有好幾個版本?”
“是的,主子。”那暗衛在聽到劉徹的聲音後,便對着劉徹開口說道。
“可有查到是什麽人散播的謠言嘛?”劉徹聽到那暗衛的回答後,便看着那暗衛,對其開口問道。
“主子。”那暗衛聽到劉徹的話語後,便看了劉徹一眼,對着劉徹開口說道。他的語氣中還有些支支吾吾的。
“怎麽了?”劉徹感覺到那名暗衛的反常,便對着那名暗衛開口問道。“可是查到了什麽?與誰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