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啊,嬌嬌,哀家在這宮裏大半輩子了。依哀家來看,卻是覺得若是能嫁一位兩情相悅的夫君,平安喜樂的過一輩子,也未嘗不是一件順心順意的事啊。”窦太後略有些感慨的對着阿嬌開口說道。
“外祖母,您是因爲這次的事情有了什麽感觸嘛?”阿嬌聽到窦太後的感慨後,便對着窦太後開口問道。
“太子這個人啊,雖然照如今的情況看來心中是有你的,可是嬌嬌你要知道人心都是易變的,日後的事情誰也無法保證。”
“現在,你還有許多的後盾可以支撐,若是有朝一日他登上了那個至高的位置,隻怕是哀家也難以制衡他的。到時候,很多事,很多路都是要靠你自己走的。”窦太後對着阿嬌分析這日後的可能。
“對于這些,嬌嬌你可是有心理準備的嘛?”窦太後對着阿嬌開口問道。
“外祖母,阿嬌知道的。”阿嬌聽到窦太後的話語後,便對着窦太後開口說道。在她的語氣中,此時卻是充滿了認真。
“哦?”窦太後聽到阿嬌的話語後,便出現了一絲的詫異,她對着阿嬌開口說道。“嬌嬌可願意跟外祖母說說你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
“外祖母,阿嬌不想終日的躲在你們的身後,被你們保護;阿嬌其實是可以保護你們的。”阿嬌攙扶着窦太後,語氣淡淡的開口說道。她的語氣雖然極淡,但是那其中卻是流露出了滿滿的堅定。
“嬌嬌,你可是想清楚了?哀家可就隻問你這一次,哪怕你日後後悔了,哀家也不會管的。”窦太後聽到阿嬌的話語後,便對着阿嬌開口問道。
“外祖母,阿嬌很确定,自己想的很清楚。”阿嬌對着窦太後點了點頭,很是肯定的對着窦太後開口說道。
“好。外祖母知道了。”窦太後在聽到阿嬌肯定的回答之後,便對着阿嬌開口應道。
片刻後,二人便走到了長樂宮,阿嬌扶着窦太後走進了長樂宮,進到殿中,她扶着窦太後坐到了椅子上後,便對着窦太後開口說道。“外祖母,阿嬌便先回去了。”
窦太後坐在椅子上,聽到了阿嬌的話語後,便對着阿嬌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說道。“去吧。”
“外祖母,阿嬌告退。”阿嬌得到了窦太後的回答後,便對着窦太後行了一禮,直接離開了長樂宮。
“太後,老奴扶您去歇一會兒吧。”在阿嬌剛剛離開後,窦太後身邊的貼身嬷嬷便對着窦太後開口說道。
“嗯。”窦太後聽到那貼身嬷嬷的話語後,便對着那貼身嬷嬷點了點頭。
“你說,嬌嬌她是不是長大了。”窦太後在那貼身嬷嬷的攙扶下站起了身,對着那貼身嬷嬷開口問道。
“翁主這是心疼您和長公主。”那嬷嬷在聽到窦太後的話語後,便對着窦太後笑着開口說道。
“可是,爲什麽哀家卻是希望嬌嬌這丫頭可以和以前一樣,沒心沒肺,就靠着我們給她撐腰呢?”窦太後聽到那貼身嬷嬷的話語後,便對着那貼身嬷嬷開口說道。
“太後,孩子總要是長大的。”那貼身嬷嬷跟在窦太後身邊幾十年,自然是知道窦太後心中在想些什麽的,她對着窦太後開口勸道。
“哀家老了。”窦太後言語中滿是感慨的開口說道。
“老奴陪着您呢。”那嬷嬷對着窦太後開口應道。
阿嬌在離開了窦太後的長樂宮後,便直接回到了她在宮中的寝殿之中。她剛剛回到殿中,便看到了守在殿外的雪兒,此時的雪兒臉上有着一絲的焦急神色。
“主子,您回來了。”雪兒在見到阿嬌回來後,便趕忙的走上前,對着阿嬌開口喚道。
“嗯。怎麽了?”阿嬌看着雪兒,對着雪兒開口問道。
“回禀主子,晴兒之前傳來了消息,那文淵閣已經被文殊公公帶着陛下的旨意給查封了。”雪兒聽到阿嬌的問話後,便對着阿嬌開口回禀道。
“然後呢?”阿嬌在聽到雪兒的回禀後,便一邊向殿中走着,一邊對着雪兒開口問道。
“但是,那周媚卻是不見了蹤影。”雪兒跟在阿嬌的身後,對着阿嬌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
“哦?”阿嬌在聽到雪兒的回禀後,面上并沒有出現震怒的神色,反而是流露出了一絲的好奇。
她對着雪兒開口問道。“可知道是什麽人帶走了周媚嘛?”
“回禀主子,目前還沒有查出來。不過,卻是有蹤迹顯示那周媚應該是乘坐馬車出了長安城。”雪兒聽到阿嬌的問話後,便對着阿嬌開口說道。
“呵呵。”阿嬌聽到雪兒的回話後,便輕聲的笑了兩聲,然後看着雪兒開口吩咐道。“命人在長安城内仔細探查周媚的蹤迹,她此時應該還在長安城中。”
“是。主子。”雪兒在聽到阿嬌的吩咐後,便對着阿嬌恭敬的開口回禀道。
“主子,您是覺得那周媚是用了調虎離山之計?讓我們誤以爲她已經出了城?”雪兒有些疑惑的對着阿嬌開口問道。
阿嬌走到卧榻旁,緩緩的做了下來,她将手中的盒子輕輕的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後,才輕啓朱唇,對着雪兒開口說道。“調虎離山的計策依照那周媚的腦子還想不出來。隻怕乘坐馬車假做離開的計謀是旁人的想法。”
“還有人在周媚身後幫她?可是,都這個時候了,周媚的名聲已經敗無可敗,已經沒了什麽利用的價值,那人幫她還有什麽好處?”雪兒聽到阿嬌的話語後,便對着阿嬌開口問道。
“爲何那人就一定是在幫她?”阿嬌聽到雪兒的話語後,便滿是笑意的對着雪兒開口問道。
她一邊說着,還一邊将面前的盒子打了開來,取出了其中的一枚平安扣的手把件,把玩在了手中。
“難道就不能是爲了抓住她嘛?”阿嬌把玩着平安扣,對着雪兒問道。“抓住她,想辦法争取時間,讓一些不想被人知道的事情就此爛在周媚的肚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