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是绛侯命人找到了周媚,讓她答應了那人。”景帝聽到文殊的問話後,便對着文殊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所以,這都是绛侯長公主針對那背後之人所設的局?”文殊聽到景帝的話語後,便有些驚訝的對着景帝開口問道。
“沒錯。”景帝聽到文殊那有些大膽的猜測後,便對着文殊開口說道。
“那绛侯長公主這個時候給陛下上折子,可是想要保全那周媚?”文殊聽到景帝的話語後,便對着景帝開口問道。
“绛侯說此事周媚也算是将功補過了,希望朕便不要再追究她過去所做的事情。”景帝的話語後在大殿之中響起。
“父皇。”而就在景帝的話語後落下後,劉徹的聲音卻是出現在了景帝的耳邊。
“兒臣拜見父皇。”劉徹看着坐在座椅上的景帝,對着景帝請安說道。
“徹兒,你怎麽這個時候來了?”景帝看着殿中請安的劉徹,輕聲的對劉徹開口問道。
“兒臣本是有些事不明白,想來問一問父皇的。”劉徹在聽到景帝的問話後,便對着景帝開口說道。
“那現在可是還有什麽疑惑嘛?”景帝聽到劉徹的問話後,便對着劉徹開口說道。
“父皇,那周媚現下在什麽地方?”劉徹聽到景帝的問話後,便對着景帝開口問道。
“徹兒。”景帝聽到劉徹的問話後,便對着景帝開口說道。“這麽問朕是何意?”
“兒臣并沒有什麽其他的深意。兒臣隻是不明白那周媚爲何會消失的無影無蹤,背後可是有人在幫她?”劉徹聽到景帝的問話後,便對着景帝不卑不亢的開口說道。
“呵呵。”景帝聽到劉徹的話語後,便輕聲的笑了出來,他看着文殊開口說道。“你看看,這還沒娶呢,就已經護得跟什麽似的了。”
文殊聽到景帝的話語後,便隻是笑了笑,并沒有說話。
景帝看着劉徹開口說道。“朕确實是知道周媚此時在什麽地方。但是,便是朕告訴你,她此時在什麽地方,你也是不能動她的。”
“爲什麽?”劉徹聽到景帝的話語後,便對着景帝開口問道。
“因爲朕已經答應了你绛侯姑母,這次會放那周媚一次。”景帝看着劉徹,輕聲的對着劉徹開口說道。
“父皇,請恕兒臣并不是很明白。”劉徹對着景帝拱了拱手,對着景帝開口說道。
“難道此事都是绛侯姑母爲了救那周媚出那風月之地而做的嘛?”劉徹并沒有等景帝的回答,直接對着景帝開口問道。他看着景帝,目光中帶着一絲的真誠。
景帝在聽到劉徹的話語後,便随手拿起了桌子上面的一個折子,扔給了站在距離他幾步遠的劉徹,對着他開口說道。“這是你绛侯姑母剛剛給朕的上的折子,你自己看看吧。”
“是,父皇。”劉徹聽到景帝的話語後,便對着景帝開口應道。
話音落下後,他便輕輕的彎下了腰,撿起了地上的的折子,打開看了起來。
片刻後,劉徹合上了折子,對着景帝開口說道。“父皇,绛侯姑母這未免有些太過強詞奪理了吧。”
“哦?爲何這麽說?”景帝聽到劉徹的話語後,便頗有興緻的看着劉徹,對着劉徹開口問道。
“既然姑母在最開始便知道了這件事,爲什麽不那個時候便通知父皇?而是偏偏等到一切都已經成了定型之後才來上折子。”劉徹聽到景帝的問話後,便對着景帝開口說道。
他一邊說着,還一邊向前走了幾步,将折子放在了景帝面前的桌案上,然後,又對着景帝開口說道。“父皇,現在雖然周媚的名譽有了損傷,可是這和阿嬌的比起來卻是無法相提并論的。”
景帝聽到劉徹的這句話的時候,面上便流露出了一絲笑意。
劉徹見景帝在聽到他自己那句話的時候滿是笑意的臉,便又對着景帝開口說道。“兒臣說出這段話,父皇一定是認爲兒臣是在替嬌嬌說話。可是,父皇,事實上此時嬌嬌受損的名譽,卻是兒臣受損的名譽,甚至是父皇,是我們整個皇室受損的名譽。”
“兒臣此時就像問問,绛侯姑母,她是否是将自己當做皇室之人?若是她知道自己是皇室之人的話,她又爲何會允許她自己的名譽受損?”劉徹頗有些感慨的對着景帝開口說道。
“嬌嬌是父皇親自下旨賜給兒臣做太子妃的,嬌嬌備受争論,也就意味着父皇您的旨意受到了争論。绛侯姑母這是在蔑視您的威嚴。”
景帝聽到劉徹如此慷概激昂的話語後,卻是輕笑着對劉徹開口說道。“爲了給嬌嬌出氣,不惜餘力的給朕戴高帽子啊。”
“朕承認,在嬌嬌這件事情,你绛侯姑母她卻是做的有失分寸,但是在這件事情之後,墨家再也沒有了什麽蹦跶的空間,墨家元氣大傷,朕被廢吹灰之力便解決了這煩人的臭蟲,也不得不說绛侯這是立了功的。”
“你若是想要給那周媚治罪,這個時候怕是不行的。畢竟,绛侯她将這事情的功勞都給了周媚,隻求以功抵過。朕不能不答應。”
“父皇。”劉徹聽到景帝如此之說,便對着景帝開口喚道,他還想要再說些什麽,卻是直接被景帝打斷。
景帝阻止了劉徹即将脫口而出的話語後,對着劉徹開口說道。“隻不過就是一個養女而已,日後嬌嬌若是想要出氣,又得是機會。況且,你绛侯姑母已經跟朕保證,她會看管好周媚,不會再讓她出來。”
“不過,朕倒是可以給嬌嬌一些補償的。朕看那文淵閣很是不錯,若是就此荒廢了倒也是可惜,就扔給嬌嬌,讓她玩玩吧。”
“兒臣替嬌嬌謝過父皇。”劉徹聽到景帝的話語後,便知道這次的事情已經成了定局再無改變的可能,因此便也不再都說什麽。
“行了,退下吧。”景帝對着劉徹擺了擺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