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阿嬌便對着劉徹開口說道。“這腰牌做的倒是十分的精緻。不過,爲什麽會是兩枚呢?”
“這個,我不知道啊。父皇讓文公公交給我的時候,便是兩枚。我就都給嬌嬌了。”劉徹聽到阿嬌的問話後,便對着阿嬌開口說道。
“既然如此的話,那這個就給徹兒好了。”阿嬌聽到劉徹的話語後,便對着劉徹開口說道。她一邊說着,一邊又将手中兩枚腰牌的其中一枚遞到了劉徹的面前。
“嬌嬌,你給我嘛?”劉徹聽到阿嬌的話語,他看着阿嬌遞到他面前的腰牌,對着阿嬌開口問道。
“對的啊。怎麽?徹兒不想要嘛?”阿嬌聽到劉徹的話語後,便對着劉徹歪着腦袋開口說道。
“沒有。”劉徹聽到阿嬌的問話後,便趕忙對着阿嬌開口說道。他說罷,便伸出手接過了阿嬌手中的腰牌。
“若是日後我玩膩了,你可是要接管的哦!”阿嬌見劉徹聽到自己的話語後,就将那腰牌接了過去,便笑着對劉徹開口說道。
“知道了。”劉徹笑着摸着阿嬌的腦袋開口回道。
“好了,時候也不早了。喝杯茶,你也趕緊回宮吧。”阿嬌一邊說着,一邊從面前的桌子上拿起茶盞,給劉徹到了一杯,遞到了劉徹的面前。
“知道了。”劉徹應着阿嬌的話語後,接過了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放下茶杯後,劉徹便對着阿嬌開口說道。“那嬌嬌你早些休息,我便先回去了。”
“嗯。好。”阿嬌在聽到劉徹的話語後,便對着劉徹點了點頭,開口應道。
在劉徹離開後,雪兒便走進了殿中,她對着阿嬌開口喚道。“主子。”
“嗯。怎麽了?”阿嬌在聽到雪兒的聲音後,便看着雪兒開口問道。
“天色晚了,主子您可是要休息了?”雪兒看着阿嬌開口問道。
“嗯。收拾吧。”阿嬌聽到雪兒的話語後,便對着雪兒開口吩咐道。
話音落下後,阿嬌便從卧榻上起身,向着寝室的方向走了過去。
夜深了,此時的宮中隻能聽到巡夜的腳步聲,一片的祥和與甯靜。
然而,此時的周府中的情形卻是與宮中正相反的。
周媚看着自己面前的绛侯長公主滿面的怒氣,她對着绛侯長公主大聲的怒吼道。“你不是說隻要我按照你說的做,宮中便會對我另眼相看的嘛?”
坐在座位上的绛侯長公主聽到了周媚的話語,卻是連頭沒擡一下,她隻是默默的看着自己面前桌子上的畫。
周媚見绛侯長公主不理會自己,便上前幾步,一把扯過那桌案上绛侯長公主正在欣賞的畫,對着绛侯長公主大聲的說道。“你不要再看這個了,便是你再看,他也不會回頭看你,也不會喜歡上你的。”
“他甯願喜歡一個婢女,也看不上你這個堂堂的公主殿下。”周媚看着绛侯長公主,語帶諷刺的開口說道。
“确實。”绛侯長公主在聽到周媚的話語後,便對着周媚輕輕的點了點頭,開口應道。
“可是,那又如何呢?”她語氣輕柔的對着周媚開口反問道。
然後,便一把将那畫從周媚的手中搶了回來,輕輕的将其收了起來。
“你。”周媚被绛侯長公主的話語後,弄得啞口無言。
“你以爲你那已經壞掉的名聲是這麽好便能挽回的嘛?”绛侯收好了畫後,便看着周媚,對着周媚開口說道。
“可是,你明明答應了我,這次的事情隻要我聽你的,你便會讓我得嘗所願的。”周媚看着绛侯長公主開口說道。
“可是,我并沒有答應你具體時間啊?”绛侯長公主聽到周媚的話語後,便輕聲的笑着,對着周媚開口說道。
“什麽?”周媚聽到绛侯長公主的話語後,便對着绛侯長公主開口問道。此時,她的語氣中滿是不可置信。
“你,你竟然诓騙我?”周媚她看着绛侯長公主,大聲的質問道。
“本宮便是诓騙了你又如何?”绛侯長公主聽到了周媚的質問,她媚笑着看着周媚,對着周媚開口問道。
“若是你先要心願達成,便好好聽本宮的話,本宮可以保證你日後一定可以進宮。”绛侯長公主不等周媚說話,便又對着周媚開口說道。
“若是,你不聽,那麽你便要知道,本宮既然有本事将你從這件事情中摘出來,還将你的過錯的抵消,便也有辦法讓你從今後再無翻身的餘地。”
“你。你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周媚滿臉不可置信的看着绛侯長公主,對着绛侯長公主開口說道。
“本宮嘛?本宮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啊?”绛侯長公主看着周媚,輕笑着開口說道。
“你到底是什麽樣的人?你又到底有幾副面孔?”
“呵呵。你這個問題問的,便是本宮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呢。”绛侯輕笑着說道。她從座位上起身,走到了周媚的面前。
她看着周媚,慢慢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捏住了周媚的下巴,她對着周媚語氣極其輕柔溫和的開口說道。“要不,你自己來發掘發掘可好啊?”
說完,她便松開了捏着周媚下巴的手,從自己的袖中拿出了絹帕,輕輕的擦拭着自己的手指,就好像剛剛碰了什麽髒東西一般。
周媚此時卻是渾身都在顫抖,她覺得自己面前的绛侯長公主好似換了一個人,明明皮囊還是一樣的皮囊,但是卻是與之前完全不一樣的人。
之前的绛侯長公主雖然冷淡,對于什麽事情都一副泰然模樣,但是有的時候還是可以看出她明确的心裏變化。
而此時的绛侯長公主她雖然微笑着,卻是莫名的讓人覺得毛骨悚然;她雖然語氣極其的溫柔,卻是會讓你有一種被蛇盯上的感覺,那種冰冷和陰森讓人想要遠遠的逃離。
绛侯長公主擦拭完自己的兩隻手指後,便将絹帕扔在了地上。她沒有再搭理周媚,徑直的向着内室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