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一點點的暗了下來,外面不時地會有微風輕輕刮過,帶動着樹葉沙沙作響。
阿嬌此時正靠在溫泉池的邊上,懶洋洋的享受着溫泉水的滋潤。
“主子,太子殿下命人送來了一些有桃花香氣的發油,奴婢找出來給您塗抹一些吧。”晴兒此時正在阿嬌的身後,爲她清洗着如墨色一般的長發。她看着阿嬌保養的極是潤澤明亮的頭發,對着阿嬌輕聲的開口說道。
“嗯?桃花香氣的嗎?”阿嬌聽到來自于身後晴兒的話語後,便對着晴兒輕聲的開口問道。
“是的。”晴兒聽到阿嬌的問話後,便對着阿嬌輕聲的開口回禀道。“說是太子殿下命人特意研制的。您之前總是嫌棄發油太過油膩,這回的桃花發油奴婢看了并不油膩,相反的倒是有着桃花淡淡的清香。”
“嗯。那就取過來,用一些吧。”阿嬌聽到晴兒的話語後,便對着晴兒輕聲的開口應道。
“是。主子。”晴兒聽到阿嬌的吩咐後,便起身向着一旁的櫃子處走了過去。她輕輕的拉開了木制的抽屜,在裏面翻找出了一瓶。
“主子。”就在晴兒在櫃子旁翻找東西的時候,影兒忽然出現在了阿嬌的身邊,對着阿嬌輕聲的開口喚道。
“怎麽了?”阿嬌聽到影兒的聲音後,便緩緩的睜開了眼眸,看向了一旁的影兒,對着她輕聲的開口問道。
“太子殿下讓人帶了口信來。”影兒聽到阿嬌的問話後,便對着阿嬌輕聲的開口回禀道。“太子殿下說此事這一次怕是會牽連一些人,還望您不要有些其他的舉動。”
“嗯?”阿嬌聽到來自影兒的回禀後,她看向影兒的目光中帶上了一絲的冷意。“徹兒他是這麽說的?”
“是。”影兒聽到阿嬌的話語後,便對着阿嬌輕聲的開口應道。
“可還有其他的話語?”
“太子殿下說請您一定要相信他。”影兒在聽到阿嬌的問話後,便恭敬的對着阿嬌輕聲的開口說道。
“知道了。下去吧。”阿嬌聽到影兒的話語後,便對着影兒擺了擺手,示意她下去。
“是。主子。奴婢告退。”影兒接收到阿嬌的示意後,便對着阿嬌行了禮,離開了阿嬌所在的地方。
“主子。”晴兒此時已經拿着那桃花發油回到了阿嬌的身邊,她對着面色有些陰沉的阿嬌輕聲的開口喚道。
“可是之前的事情被太子殿下知道了?”晴兒看着阿嬌輕聲的開口問道。
“之前的事情根本就是在他的默許下,根本便不會有什麽問題。”阿嬌聽到晴兒的問話後,便對着晴兒語氣低沉的開口說道。
“行了,也不泡了。伺候我起身吧。”阿嬌此時的心中有些煩躁,她對着晴兒開口吩咐道。
“是。主子。”晴兒聽到阿嬌的吩咐後,便将手中的桃花發油放到了一邊,起身拿來了幹淨的布替阿嬌擦拭起來。
待一切都收拾妥當後,阿嬌便穿過了圓拱形的門,走到了自己的卧房内。而此時,雪兒已經在阿嬌的卧房内候着了。
“主子。”雪兒一見到阿嬌的身影,便對着阿嬌輕聲的開口喚道。
“可是又有什麽消息?”阿嬌看到影兒後,便對着影兒輕聲的開口問道。
“回禀主子,宮中的林美人剛剛傳來了消息。她說這回臨江王的事情有的人似乎牽扯到了您的身上,讓您早早的做好打算。”雪兒聽到阿嬌的問話後,便對着阿嬌小心翼翼的開口回禀道。
“什麽?”阿嬌聽到雪兒轉達的林婉兒的話語後,心中便生起了一股的無名火。這些人是這兩年過的太過安穩了,所以想要沒事找事是嗎?
“主子,可要再派人去探查一下?”雪兒看着阿嬌此時怒不可遏的面龐,輕聲的開口問道。
“不必。”阿嬌想到剛剛劉徹名影兒傳來的話語後,便對着雪兒開口吩咐道。
“讓人都謹慎些,近些日子便一個個都小心些,莫讓人抓到什麽把柄。明日我們進宮。”
“是。主子。”雪兒聽到阿嬌的吩咐後,便對着阿嬌恭敬的開口應道。“主子,時候也不早了,早些上床休息吧。”
“嗯。明天可還是有場硬仗要打呢。”阿嬌聽到雪兒的話語後,便輕輕的點了點頭,對着雪兒輕聲的開口應道。
阿嬌躺在床上,看着自己眼前的淡藍色的床幔,心中升起了一絲的恐慌。她也不知道這恐慌是從何處而來,但是她卻是知道若是這次的事情處理不好,日後怕是要在劉徹的心中留下一個解不開的疙瘩。
她想着想着便慢慢的進入到了睡眠中。等到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她已經來到了皇宮中的宣室殿中。
此時的劉徹正坐在桌案的後面,桌案上似乎是放着一幅畫,而劉徹此時好似有些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阿嬌慢慢的走上了前,嘗試着走到了劉徹的身邊,向着桌案上放着的那副畫看了過去。隻見那畫上是一個身穿大紅色衣裙的女子,隻不過那畫上依舊并沒有女子的面龐。
阿嬌看着那畫上的女子,她已經記不太清這是第幾次在夢中,在劉徹的桌案上看到這個女子了。
在這幾年中,她也經常會入夢,很多時候便就僅僅隻是來到這宣室殿,陪着劉徹坐一坐,看着那畫上并沒有面龐的女子發呆。
有的時候她會陪着劉徹遊走在各宮女子的身邊,看着他身邊的女子換了一個又一個,唯一不變的便是那坐在皇後寶座上的女子依舊是那衛子夫。
就在阿嬌看着那畫中女子出神的時候,楊得意走了進來,對着坐在桌案後面的劉徹開口喚道。“陛下。”
“嗯?楊得意,什麽事?”坐在桌案後面的劉徹聽到了楊得意的聲音後,便對着楊得意輕聲的開口問道。
“陛下。皇後娘娘說是有事求見。”楊得意在聽到劉徹的問話後,便對着劉徹輕聲的開口回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