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陶長公主察覺到阿嬌的目光,便輕聲的對着阿嬌開口說道。“好了,這樣的事情你竟也想瞞着娘親。”
“這事是今日早上你父親上朝時知道的。回來後便說與了娘親聽。”館陶長公主輕輕的拍着阿嬌的手,對着阿嬌開口說道。
“不過,你确實是長大了,如今竟然也有這樣的手段可以瞞住娘親一些事情了。”館陶長公主似有些感慨的對着阿嬌開口說道。
“娘親。阿嬌隻是不想讓您再擔心罷了。”阿嬌聽到館陶長公主的話語後,便對着館陶長公主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說道。
“你是我的女兒,不管到什麽時候,你有了事情娘親都是擔心的。”館陶長公主聽到阿嬌的話語後,便對着阿嬌輕聲的開口說道。
“與其你瞞着我,不讓我知道,還不如将事情告訴我,我反倒會放心一些。”
“嬌嬌,你要知道,疏通要比堵塞來得好多了。”館陶長公主有些語重心長的對着阿嬌開口說道。
“娘親。阿嬌知道了。阿嬌不會再瞞着您了。”阿嬌聽到館陶長公主的話語後,便對着館陶長公主鄭重的點了點頭,對着館陶長公主語氣認真的開口說道。
“好了。娘親知道了。用膳吧。”館陶長公主聽到了阿嬌的話語後,便對着阿嬌輕聲的開口說道。
待用過早膳後,阿嬌便收拾妥當與館陶長公主出了侯府,坐上了馬車。
馬車車輪滾動,不時地還能聽到傳來了一些馬蹄聲,以及馬車夫馬鞭抽打馬匹的聲音。
阿嬌聽到外面很是熱鬧的聲響,便悄悄的掀開了馬車的車簾,看向了外面馬車旁兩側的街道。
“嬌嬌。”館陶長公主感受到阿嬌的動作之後,便開口對着馬車中有些好奇打量着外面街道的阿嬌。
“娘親。”阿嬌聽到了館陶長公主的聲音後,便對着館陶長公主輕聲的開口說道。
“怎麽如此好奇外面?”館陶長公主有些好笑的看着阿嬌此時仍然是掀着馬車簾子的動作,對着阿嬌開口問道。
“就是有些好奇嘛。嬌嬌好似已經好些日子沒有出來過了呢。”阿嬌聽到館陶長公主的話語後,便對着館陶長公主輕聲的開口說道。
“胡說,明明前幾日才磨着徹兒帶你出來玩。休要糊弄你娘親。”館陶長公主聽到阿嬌的話語後,便對着阿嬌有些好笑的開口說道。
“娘親,你來看看外面今日有什麽不同?”阿嬌聽到館陶長公主的話語後,便也不再打岔,她徑直将車簾掀開的更大了一些,讓館陶長公主可以看得更清楚一些。
“嗯?”館陶長公主聽到阿嬌的話語後,便順着阿嬌的指向看了過去。這一細看,便發現了一些問題。
“今日這街道上似乎并不是平日裏的那些人。”館陶長公主看着外面街道兩旁的人,有些若有所思的開口說道。
“是的呢。娘親,你看那人。”阿嬌聽到館陶長公主的話語後,便又給館陶長公主指向了一個人。
“這人可是從你和徹兒那地方出去的?”館陶長公主看着有些眼熟的人,開口問道。
“是的。”阿嬌聽到館陶長公主的話語後,便對着館陶長公主點了點頭,開口應道。
就在阿嬌與館陶長公主說話的時候,馬車已經走到了一個拐角處。阿嬌剛才指給館陶長公看的那人卻是在這個時候已經走到了阿嬌與館陶長公主的馬車邊。
“翁主殿下,這會兒大街上有些不太平。您的馬車稍稍快一些,趕緊進宮吧。”那人對着馬車内輕聲的開口說道。
“今日可是臨江王進長安了?”阿嬌此時已經放下了馬車簾,她聽到外面那人的話語後,便對着那人輕聲的開口問道。
“是的。”那人看了看周邊的環境,便快速的對着阿嬌開口應道。
“知道了。你走吧。”阿嬌聽到那人的回禀後,便對着那人開口吩咐道。
“屬下告退。”那人聽到阿嬌的吩咐後,便對着阿嬌輕聲的開口說道。随後,便如來時一般離開了。
而此時的馬車也已經駛離了拐角處,向着就在不遠處的皇宮快速的前進着,馬蹄聲與車輪滾過地面的聲音交替的響起着。
“那臨江王不就隻是占了祖廟,修建他自己的王府嗎?爲何大街上的衆人都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館陶長公主有些不解的對着阿嬌開口問道。
“娘親。之前有消息傳來,說是這次臨江王進長安,似乎是帶了一些近衛的。”阿嬌聽到館陶長公主的問話後,便對着館陶長公主輕聲的開口說道。
“王府近衛?看來怕是不隻如此了。”館陶長公主也并不是頭腦簡單之人,之前隻不過是被阿嬌封鎖了一部分的消息罷了。因此此時阿嬌的話語剛剛說出口,館陶長公主便就已經反應過來了。
“這次的事情,怕是也有徹兒的手筆。”阿嬌湊到了館陶長公主的身邊,對着館陶長公主小聲的開口說道。
“嗯。那臨江王據說這幾年在封地也沒有閑着,一直不是太過認可自己的已成事實的王爺身份。”館陶長公主聽到阿嬌的話語後,便對着阿嬌輕聲的開口說道。
“那人一直往侯府送東西,不過也就是借着送你東西的事情,派人來往于長安與封地之間,好可以獲取一些消息罷了。”
“不過好就好在,那人送來侯府的東西太子殿下都是知道的。所以,若是真的說起來,這件事同你也實在是沒什麽關系的。”
“娘親,您都知道?”阿嬌聽到館陶長公主的話語後,便有些驚訝的對着館陶長公主開口說道。
“嬌嬌,你娘親我畢竟也是在宮中長大的。也曾經是經曆過這些事情的人。又怎麽會不知道這些人的心思呢?”館陶長公主在聽到了身旁的阿嬌似是有些驚訝的話語後,便伸出了手,輕輕的摸了摸阿嬌的腦袋,對着阿嬌輕聲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