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你說阿嬌哪裏來的這麽大本事啊?能驅使得動一個王爺犯如此大錯。這也實在是太看得起我陳阿嬌了啊。”阿嬌很是委屈的對着窦太後開口說道,說道最後,似乎是越說越委屈,便想要掉下眼淚。
“這件事外祖母給嬌嬌做主。”窦太後聽到阿嬌的話語後,便對着阿嬌開口保證着說道。“定然是要讓劉榮将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好還我們嬌嬌一個清白。”
“謝謝外祖母,還是外祖母疼阿嬌。”阿嬌聽到了窦太後的話語後,便對着窦太後開口說道。
館陶長公主聽到了窦太後的話語後,便向着阿嬌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然後便輕輕的拿起了自己旁邊桌案上的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茶。
還是嬌嬌知道母後的軟肋啊。都說打蛇打七寸,阿嬌這目标瞄準的真的是極是精準啊。
剛剛自己與母後說了那麽多的話,母後都是将信将疑的,如今卻是全部都信了呢。
“來人啊。”窦太後在阿嬌的話語落下後,便對着外面的侍衛開口喚道。
“太後。”外面的侍衛聽到了窦太後的話語後,便從殿外走了進來,對着窦太後開口行禮道。
“那臨江王如今可是進到長安城了?”窦太後順着那名侍衛的聲音,看向了他所在的地方,對着那名侍衛開口問道。
“回禀太後娘娘,臨江王此時已經到了,隻不過……”那名侍衛聽到了窦太後的問話後,便對着窦太後有些欲言又止的開口回禀道。
“隻不過什麽?”窦太後聽到那名侍衛隻說了一半的話語後,便皺着眉,聲音中透露着一絲不悅的對着那名侍衛開口問道。
“隻不過,陛下下了旨意,讓臨江王不必進宮來見了。将此事全權交給了郅都大人處理。此時,臨江王已經被郅都大人帶走了。”那名侍衛聽到了窦太後帶着一絲薄怒的話語後,便由此戰戰兢兢的對着窦太後開口回禀道。
“哦?”窦太後聽到那名侍衛的話語後,緊皺的眉毛并沒有舒展,而是皺的更深了一些。
“陛下說不必進宮了嗎?”窦太後聲音極輕的喃喃自語着說道。她似乎正在想些什麽。
片刻後,她便對着那名侍衛開口吩咐道。“既然陛下已經下了旨意,讓臨江王不必進宮,那麽就給他送去一些紙筆,讓他将事情詳詳細細的寫下來。”
“是,屬下遵命。”那名侍衛聽到了窦太後的吩咐後,便對着窦太後開口回禀道。
“好了,下去吧。”窦太後聽到那名侍衛的回禀後,便對着那名侍衛擺了擺手,開口說道。
“屬下告退。”那名侍衛聽到了窦太後的吩咐後,便對着殿中的衆人行了行禮,便告退離開了殿中。
“嬌嬌這下可是滿意了?”在那名侍衛退下後,窦太後便笑着對阿嬌開口說道。
“外祖母,阿嬌本就是說了牽連,如今也不過就是想要個清白罷了。”阿嬌聽到窦太後的話語後,便對着窦太後開口撒嬌着說道。
“知道了。”窦太後聽到了阿嬌撒嬌的話語後,便有些無奈的對着阿嬌開口說道。
話音落下後,窦太後她便看向了劉徹所在的方向,對着劉徹開口問道。“太子,對于這次的事情你是怎麽想的?”
劉徹聽到窦太後的問話後,便轉過頭看向了窦太後與阿嬌所在的地方,他的眼睛對上了窦太後那雙已經沒有了神采的眼眸,卻是讓他渾身一震。
雖然窦太後的眼睛已經看不清東西了,但是他卻是覺得那雙眼睛好似能看到人心底的最深處,看到你内心最爲陰暗的地方。
“太子?”窦太後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劉徹的回話,便就又對着劉徹開口喚了一聲。
“皇祖母,孫兒在呢。”劉徹再次聽到窦太後的問話後,便回過了神,對着窦太後開口說道。
“嗯。”窦太後聽到了劉徹的話語後,便對着劉徹輕輕的應了一聲。
“皇祖母,此事的事情若是依照孫兒來看的話,也不過就是皇兄想要引起阿嬌的注意罷了。”劉徹對着窦太後輕聲的開口說道。
“父皇雖然下令此時全權交由郅都大人處理,但是卻也隻不過就是想要讓郅都大人查個明白罷了。”
“就像剛剛皇祖母說的那般,将事情說個清楚明白也就罷了。都是一家人,哪裏來的什麽旁的其他的呢。”
“你果真如此想?”窦太後聽到了劉徹的話語後,便對着劉徹開口問道。“那嬌嬌受的委屈又要怎麽辦呢?”
“自然是如此想的。”劉徹聽到窦太後的問話後,便對着窦太後輕聲的開口應道。
話音落下後,劉徹稍稍停頓了一下,才又繼續開口說道。“嬌嬌的心孫兒自然是知道的。孫兒從來沒有懷疑過。旁人說的那些個話,孫兒自然也是不相信的。”
“既然,世人都看不到孤對嬌嬌的好,那麽孫兒便也隻能是在以後對嬌嬌更好一些。讓旁人知道,出了孫兒,嬌嬌不會再有其他的人,也不會再看向其他的人。”
窦太後聽到劉徹說的認真,卻也是帶着一絲羞澀的話語後,便輕輕的點了點頭,對着劉徹開口說道。“哀家知道了。”
而阿嬌此時聽到劉徹的話語,卻是滿臉嬌羞的看向了劉徹,對着劉徹輕聲的開口喚道。“徹兒。”
劉徹聽到了阿嬌的話語後,便将目光看向了阿嬌。他對着阿嬌微微的點了點頭,示意阿嬌他都知道的。
而此時身在大牢中的臨江王劉榮卻是滿臉不悅的看着他面前的郅都。他對着郅都開口質問道。“郅都大人,父皇雖說是讓您受理此事,卻也并沒有說要将本王下到這大獄中來吧。”
“王爺,您犯了罪,不來到這大獄,那是去哪裏呢?”郅都聽到臨江王的話語,臉上卻是并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他對着臨江王劉榮語氣嚴肅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