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何?”景帝聽到了劉徹的回禀後,便有些好奇的對着劉徹開口問道。“你不是不喜歡嬌嬌與榮兒聯系的嗎?”
“父皇您是知道的,在之前皇長兄曾送與兒臣和嬌嬌有關于長門宮的修整圖紙,兒臣覺得那圖紙上面有些東西很是精妙,便也就拿來用了。”
“雖然兒臣已經派人給皇長兄送去了謝禮,但是那畢竟是放在給嬌嬌的禮物中,一并送來的。”
“因此,兒臣便也就讓嬌嬌給皇長兄回了一封信件。”劉徹聽到了景帝的問話後,便看着景帝開口解釋道。
“你可曾想過那長門宮的圖紙是從哪裏來的?”景帝看着劉徹,目光有些深邃。他輕聲的對着劉徹開口問道。
“自然是想過的。”劉徹聽到了景帝的話語後,便對着景帝很是坦然的開口說道。
“但是,兒臣實在是想不出。便也就不想了。”
“是想不出,還是不想想啊?”
“父皇,那畢竟是皇長兄,兒臣實在是不願意将皇長兄往壞了想。”劉徹聽到景帝的話語後,便對着景帝開口說道。
那圖紙的來曆,他自然是知道的。畢竟,在他知道那些禮物中有着這麽一張圖紙的時候,便已經派人去調查過了。
他的好皇兄還真的是有些本事。明明人遠在封地,卻是可以動用宮中的人将圖紙描繪出來一份給他。
若不是他将這東西當成禮物,送到了嬌嬌的面前,他還真的是不會多想呢。
“婦人之仁。”景帝聽到了劉徹的回答後,便對着劉徹開口斥責道。
“父皇贖罪。”劉徹聽到了景帝的斥責聲後,便對着景帝開口請罪道。
“好了。起來吧。老是跪着,像什麽樣子。”景帝看着跪在下面的劉徹,開口說道。
“兒臣謝過父皇。”劉徹聽到了景帝的話語後,便對着景帝謝了恩,從地上站起了身。
也因着劉徹這些年來一直有習武,筋骨還算強健,因此便是跪了這麽長的時間,他也沒有什麽太多的不适。
“下去吧。今日的課業不要落下了。”景帝看着站立在自己面前,似乎已經長大了許多的劉徹,開口吩咐道。
“是,兒臣告退。”劉徹聽到了景帝的吩咐後,便對着景帝行了禮,轉身向着宣室殿外走去。
“徹兒。”在劉徹剛剛邁出幾步的時候,景帝聲音又忽然的在他的背後響了起來。
“父皇。”劉徹停下了腳步,轉過了身,看向了坐在桌案後面的景帝,開口回應道。
“大牢那邊你便不要管了。”景帝聽到了劉徹的話語後,卻是并有看向劉徹。他随手便拿起了桌子上面的一份奏章,他一邊看着奏章,一邊對着劉徹輕聲的說道。
“是,兒臣遵旨。”劉徹聽到了景帝的吩咐後,便對着景帝恭敬的開口回禀道。
“嗯。”待劉徹的話音落下後,景帝便隻是輕輕的應了一聲,便不再出聲了。
劉徹對着景帝拱了拱手,便再次邁步向着宣室殿外走去。
片刻後,在劉徹離開了不長時間後,文殊便步履匆匆的走進了宣室殿中。
他走到了景帝的面前,對着景帝行了禮後,便輕聲的開口對着景帝回禀道。“回禀陛下,太子殿下已經将大牢外面安排的人員撤走了。”
“嗯。知道了。”景帝雖然聽到了文殊的話語,但是他卻并沒有将視線從他手中的奏章中移走。他語氣淡淡的對着文殊開口應道。
“嬌嬌呢?”他看完了手上的奏章,便将其合上,放到了桌子上,又随手的拿起了一本,然後便對着文殊開口問道。
“回禀陛下,翁主殿下出宮後,便同長公主殿下一同坐馬車回了堂邑侯府,之後便再沒出來。”文殊聽到了景帝的問話後,便對着景帝小心翼翼的開口回禀道。
“哦?嬌嬌竟然沒有派人去大牢?”景帝聽到了文殊的話語後,便有些好奇的對着文殊開口問道。
“并沒有。”文殊聽到景帝的問話後,便對着景帝開口回禀道。
“呵。”景帝聽到了文殊的回禀後,便輕輕的笑了一聲。
“劉榮在獄中如何?”
“聽說臨江王對于郅都大人将他下到大獄中有些不滿,曾經吵鬧着要見您。說是郅都大人自己擅自做的決定。”文殊聽到了景帝的問話後,卻是微微低下了頭,對着景帝輕聲的開口回禀道。
“哼,他倒是會擺王爺的架子。”景帝聽到了文殊的回禀後,便将手中的奏章重重的扔到了了面前的桌案上,冷哼了一聲後,才對着文殊開口說道。
“既然如此,便讓他在大牢中多待幾日吧。”他看着文殊沉聲的開口吩咐道。
“到了如今,都不知道自己錯在了什麽地方。竟然還搞不清楚狀況,簡直是孺子不可教也。”想到劉榮的所作所爲,景帝頗有些失望的開口說道。
“倒是還如徹兒與嬌嬌看的明白。”
“罷了,你下去吧。”景帝說道這裏,便對着文殊擺了擺手。
“是,奴婢告退。”文殊聽到了景帝的吩咐後,便對着景帝行了禮,離開了宣室殿。
太子東宮中,劉徹看着跪在地上的暗衛,面色戴上了一絲的怒意。
“你是說,之前皇祖母派去的侍衛受了旁人的驅使,在臨江王面前說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話語?”
“回禀殿下,是的。”那名暗衛感受到劉徹身上的冷意,有些顫抖着開口說道。
“可有探查到那馬車中的是什麽人?”劉徹看着跪在地上的暗衛,沉聲開口問道。
“還沒有。屬下派去的人将人跟丢了。”那名暗衛聽到了劉徹的問話後,便硬着頭皮對着劉徹開口回禀道。
“派人去查,便是掘地三尺也要将人給孤找出來。”劉徹聽到了那名暗衛回禀的話語後,便對着那名暗衛開口吩咐道。
“是,屬下遵命。”
“行了,下去吧。”劉徹沖着那暗衛開口吩咐道。
“屬下告退。”話音落下後,那名暗衛便消失在了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