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嬌說完話,便從椅子上站起身,慢慢的向着床榻走了過去。
“謝主子。”雪兒沖着阿嬌的背影跪了下來,然後輕聲的開口說道。
“起吧。”阿嬌聽到了身後的動靜,卻是并沒有停下腳步,而是繼續向着床榻走了過去。她一邊走着,一邊對身後的雪兒開口說道。
雪兒聽到了阿嬌的聲音後,便從地上站起了身,向着阿嬌的方向走了過去。
阿嬌躺在床上,看着淡藍色的床幔,對着身旁的雪兒開口吩咐道。“明日将床幔換成淡黃色的那個吧。”
“是,主子。”雪兒聽到了阿嬌的吩咐後,便對着阿嬌恭敬的開口應道。
阿嬌在說完話後,便就輕輕的閉上了眼睛,慢慢的陷入了夢鄉之中。
雪兒輕輕的替阿嬌将被子蓋好,又将床幔放了下來後,便輕手輕腳的退出了屋内。
而此時已經回到了自己屋内的影兒,卻是直接聯系了劉徹身邊其他的暗衛,将阿嬌命她傳遞出去的消息傳遞了出去。
而此時在太子東宮的劉徹已經剛剛收拾完畢,正打算上床休息,就聽到了屋内忽然想起的動靜。
他坐在床榻之上,因爲剛剛洗漱完,長發披散在身後,有着一種别樣的風采。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暗衛,對着他淡淡的開口問道。“何事?”
“回禀殿下,剛剛翁主身邊的影兒傳來了消息。”那名跪在地上的暗衛聽到了劉徹的問話後,便對着劉徹開口回禀道。
“說了什麽?”劉徹聽到那名暗衛提到了阿嬌,眉眼便瞬間有了一絲的變化,他看着那名暗衛,沉聲問道。
“影兒說,翁主身邊出現了一名不明身份的男子。”那名暗衛小心翼翼的對着劉徹開口回禀道。
他們都知道自家殿下将翁主看的十分重要,時不時的便會讓影兒傳遞一些翁主的消息進宮。很多時候殿下不能不出宮去看翁主的時候,便是靠着這些消息過來的。
而如今,剛剛出現了那樣的事情,此時的殿下正生着翁主的氣,影兒卻是忽然傳來了這樣的消息,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知道了。退下吧。”劉徹聽到了那名暗衛的回禀後,便對着那名暗衛開口吩咐道。
那名暗衛在聽到了自己殿下的話語後,有一瞬間的呆滞,但是很快便恢複了原本的模樣。他對着劉徹開口說道。“是,殿下。”
話音落下後,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殿中。隐匿了身影的暗衛此時的心中有着一絲的驚訝,他家殿下竟然沒有生氣?這是怎麽一回事兒?
本來他都準備好迎接來自他家殿下的暴怒了。
“楊得意。”在那名暗衛的身影消失後,劉徹便對着身邊的楊得意開口喚道。
“殿下。”守在劉徹身旁的楊得意聽到了劉徹的話語後,便對着劉徹開口應道。
“明日收拾收拾,咱們出宮去堂邑侯府。”劉徹聽到了楊得意的回應後,便對着楊得意開口吩咐道。
楊得意聽到了劉徹帶着笑意的話語後,便對着劉徹開口問道。“殿下這是不生翁主的氣了?”
“哈哈。”劉徹聽到了楊得意的話語後,便對着楊得意大聲的樂着開口說道。“不生氣了,還生什麽氣?嬌嬌這是變着法的讓孤去找她呢。”
“你說她一天天的都在府中待着,便是出去也是帶着暗衛和侍衛的。她的身邊能出現什麽不明身份的男子?”
楊得意聽到了劉徹的話語後,面上便戴上了一絲笑意的對着劉徹開口說道。“翁主殿下這是希望殿下您過去呢。”
“嗯。但是這次也絕對不能輕饒了她。”劉徹聽到了楊得意的話語後,便有些惡狠狠的開口說道。說完,自己卻先忍不住的樂了起來。
夜晚的風有些涼,阿嬌看着自己身邊的場景,心中有着一絲的恐慌,她這是在哪裏啊?
她在路上一點一點的走着,慢慢的裹緊了自己的身體。
從前她做夢一般都是白天,而且幾乎都是不一會兒便就有人出現了。這還是頭一回是做夢在晚上,并且,她這大概都有了快有半個時辰了,卻還是一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就在阿嬌有些害怕的時候,在她的前方忽然有着一些的動靜,并且随着阿嬌離那處越來越近,她感覺到聲音愈來愈大,她有些想要停住腳步,卻是又有些好奇前面到底有什麽。
最後好奇心壓過了内心的恐慌,阿嬌邁開了腳步又向着前方前進。
再又走了一會兒後,阿嬌便就看清了前方的景象。劉徹此時正坐在椅子上,他的身旁放着一個小桌子,上面放着酒水與吃食。而楊得意正站在他的身旁。
在劉徹的前面有有着一群舞女,伴随着曼妙的琴音正在翩翩起舞。然而,盡管前方的舞姿絕美,劉徹的心思卻是并沒有放在她們的身上。而是自顧的喝着酒。
阿嬌她看清了前方的景象後,就徑直奔着正坐在椅子上面喝着酒的劉徹而去。待她走到劉徹身邊後,便坐到了劉徹的身旁,對着劉徹開口喚道。“徹兒,你在做什麽?”
就在阿嬌的話音落下後,劉徹拿着酒杯的手卻是一頓,他的面上有着一絲的震驚。
阿嬌見到劉徹的動作,以爲劉徹是聽到了她的話語,她剛要再開口,便就聽到了劉徹的話語。
“楊得意,那是何人?”
阿嬌順着劉徹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便看到一衆的舞姬中有着一名身穿白色衣裙的女子,在一群紅花綠葉的襯托下尤爲的突出。
“陛下,老奴也不太清楚。這人應該與這群舞姬不是一起的。”楊得意也看到了劉徹所指的那名的女子,他努力的回憶了一下,在他的腦海中并沒有此人的印象,因此便對着劉徹有些爲難的開口回禀道。
“弄清楚。”劉徹聽到了楊得意的話後,便對着楊得意沉聲吩咐道。
“是,陛下。”楊得意聽到了劉徹的吩咐後,便對着劉徹恭敬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