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煩。”阿嬌聽到了劉徹的話語後,便有些不開心的對着劉徹的開口說道。
“嬌嬌,不要着急。”劉徹對着阿嬌輕聲的開口說道。“任他狐狸尾巴藏得再好,也總有會露出狐狸尾巴的一天的。”
“嗯。知道了。”阿嬌聽到了劉徹的話語後,便對着劉徹輕聲的開口應道。
“那劉榮的身後事最後怎麽弄?”
“父皇下了旨意,仍然以王爺的身份入土。”劉徹聽到了阿嬌的話語後,眉間略微有些緊鎖,然後才對着阿嬌開口說道。
“那我可以去送送他嗎?”阿嬌知道劉徹對于劉榮内心中多少還是有些介懷的,因此她才對着劉徹開口問道。
“可以,我陪你去。”劉徹摸了摸阿嬌的頭,對着阿嬌輕聲的開口說道。
“徹兒,你說人活一世爲的是什麽呢?”阿嬌略有些感慨的對着劉徹開口問道。
“有些人終其一生追求權力,有的人終其一生追求金錢,可是到頭來,還不是黃土一堆。”
“嬌嬌,那你這一生你想追求什麽呢?”劉徹聽到了阿嬌的話語後,便對着阿嬌輕聲的開口問道。
“我?”阿嬌一邊說着,一邊指了指自己。
“嗯。”
“我就希望家裏人都平平安安的就好。”阿嬌在聽到了劉徹的話語後,便很是誠懇的對着劉徹開口說道。
“我的嬌嬌這麽容易便滿足了嗎?”劉徹聽到了阿嬌的話後,便笑着對阿嬌輕聲的開口說道。
“這個願望很好滿足的嗎?”阿嬌聽到了劉徹的話語後,便有些不解的看着劉徹開口問道。
劉徹看着有些呆萌可愛的阿嬌,輕聲的開口說道。“若是旁的人,怕是有些爲難。可是換到了你的身上,便就很好滿足的啊。”
“嬌嬌你的母親是長公主,父親是侯爺,哥哥們也都位極人臣,舅舅是皇帝,夫君是皇帝。若是你的家人都不能平平安安的,那這世間還有人可以平安了嗎?”
“可是,徹兒,生老病死都不是你我可以掌控的。”阿嬌聽到了劉徹的話語後,便看着劉徹鄭重的開口說道。
她的夢中劉徹就多次去到泰山舉行封禅大殿的祭祀,很是勞民傷财,引起了不小的動蕩。她希望劉徹可以意識到很多事情并不是人力可以阻止的。
“我的嬌嬌你真的是太可愛了。”劉徹聽到阿嬌的話語,看着阿嬌很是鄭重的模樣,便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徹兒,我很認真的好不好。”阿嬌聽到了劉徹的話語後,便有些惱怒的對着劉徹開口說道。
“好,好,好。我的嬌嬌很認真,最是乖巧了。”劉徹聽到了阿嬌的話語後,便半是哄騙半是敷衍的對着阿嬌開口說道。
“哼,不要理你了。”阿嬌有些生氣的對着劉徹開口說道。
阿嬌與劉徹這裏一派其樂融融的模樣,而此時在周府中卻是烏雲密布。
绛侯長公主看着面前傳達旨意的侍衛,輕笑着對其開口說道。“可否容本宮與媚兒說幾句話?”
那侍衛聽到了绛侯長公主的話語後,便有些遲疑。
绛侯長公主見此,便給自己身邊的侍女遞了一個眼色。
守在绛侯長公主身邊的侍女會意,便上前走了幾步,将手中的一個錢袋放到了那侍衛的手中,對着那侍衛小聲的開口說道。“您這一路也實在是辛苦,府裏背了一些的茶水點心,您稍稍歇一歇,也是來得及的。”
那侍衛微颠了颠自己手中的錢袋,輕輕的點了點頭,開口應道。“行吧。”
绛侯長公主見此,便徑直向着周媚此時的院落走了去。她剛剛轉過身,臉上的笑意便就消失不見,臉上戴上了一絲的陰狠。
被鎖在院落中的周媚,見到了绛侯長公主的到來後,便向着绛侯長公主飛奔而來。她“噗通”一聲跪在了绛侯長公主的腳下,抱着绛侯長公主的腿,開口懇求的說道。“娘親,你要救救媚兒啊。”
“你個不争氣的東西。”绛侯長公主見到周媚此時的模樣,頓時便心生怒氣,她對着周媚開口說道。
“當初我讓你乖乖的聽話的時候,你幹什麽去了?”
“這個時候已經是退無可退了,你反倒害怕了?”
“娘親,媚兒不想的,都是那人逼我的。”周媚聽到了绛侯長公主的話語後,便對着绛侯長公主可憐兮兮的開口說道。
“媚兒有把柄在她的手上。”
“什麽把柄?”绛侯長公主聽到了周媚的話語後,便怒目看着周媚。“你到底背着我做了多少的事情?”
“長安城中大多數權貴家的小妾都是從媚兒之前的花樓中出去的。”周媚聽到了绛侯長公主的話語後,便瑟縮了一下肩膀,對着绛侯長公主開口說道。
“什麽?”绛侯長公主聽到了周媚的話語後,便有些驚訝的看向了周媚。
“看來,我們還真的是小瞧了你呢。”
“因着那些人都是早年間出去的,僅僅就我這裏留有名冊,所以查封花樓的時候并沒有被搜出來。”周媚将自己最後的底牌統統對着绛侯長公主抖落了出來。
“但是,那人不知道怎麽查到了媚兒的身上,因此她便用這事要挾媚兒,讓媚兒再幫她這一次。”
“她說就這一次。”
“一次?你可知一次之後還有一次。你當真糊塗啊。”绛侯長公主有些恨鐵不成鋼的開口說道。
“她說隻要我将那人收留了便好,待之後風聲松了,那人便會自己找機會的離開的。”周媚聽到了绛侯長公主的話語後,便對着绛侯長公主開口說道。
“可誰知,那人竟然在半夜便死了。”周媚說道這裏,腦海中不禁想到了那人死時的模樣,她害怕的縮了縮脖子。
“你收留的那人害死了陛下的親兒子!”绛侯長公主看着周媚此時的模樣,心中沒有一絲的憐惜,她對着周媚厲聲的開口說道。
“你間接成了幫兇。你可知道。你替别人背了黑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