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殿下,你這是?”那名侍衛指了指此時坐在地上的滿臉悲戚的周媚,對着绛侯長公主開口問道。
“不過就是與媚兒說了幾句話,引起了一些感傷罷了。”绛侯長公主聽到了那名侍衛的問話後,便對着那名侍衛開口說道。
周媚聽到了绛侯長公主的話語後,卻是拼命的搖着頭。她努力地試圖發出聲響,卻是隻能發出“啊,啊啊”的聲音。
“這……”那名侍衛見周媚似乎發不出聲音,便有些爲難的對着绛侯長公主開口。
“啊。媚兒前些日子不小心的感染了風寒,因此傷了喉嚨,一時半刻怕是好不了的。”绛侯長公主聽到了那名侍衛的話語後,便對着那名侍衛笑着開口解釋道。
“這件事情,之後本宮會與陛下親自解釋的。”
“行,那人下官便就先帶走了。”那名侍衛聽到了绛侯長公主的話語後,便對着绛侯長公主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有勞了。還請多多照顧媚兒。”绛侯長公主聽到了那名侍衛的話語後,便對着那名侍衛笑着開口囑咐道。
那名侍衛聽到了绛侯長公主的話語後,便對着她點了點頭,然後便對着下邊的人一揮手,開口說道。“将人帶走。”
“是。”在那名侍衛的話音落下後,他的身後便有人開口應道,向着周媚走了過來。
周媚見那幾人向着她走了過來,努力向後退去,拼命的搖着頭。
她不要被抓走。你們要抓她去哪裏啊?她拼了命的想要發出聲音,卻都隻是無用功罷了。
那些侍衛見此,也實在是不好下手,畢竟陛下的旨意上面隻是說将人囚禁起來,并沒有說其他的什麽。這周媚的身份此時還是長公主的女兒,不看僧面看佛面,總還是要顧忌長公主幾分的。
绛侯長公主見此,便邁步走到了周媚的面前,對着周媚輕聲的開口說道。“媚兒,你要乖一些哦。剛剛你與本宮不是都已經說好了嗎?”
“如今這副模樣又是在做些什麽呢?陛下隻是命人将你帶走,并不會有什麽事的。”绛侯長公主對着周媚意有所指的開口說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周媚聽到绛侯長公主的話語後,便拼命的沖着绛侯長公主大聲的叫嚷着,她似乎是想要表達些什麽。
“放心,你想說的娘親都知道,我都會幫你的。”绛侯長公主看着身前的周媚,語氣季度溫柔的開口說道。
然而周媚在聽到了绛侯長公主的話語後,身體卻是猛地打了一個冷戰。
“你乖一些哦。”绛侯長公主幾步走到了周媚的身邊,伸出手摸了摸周媚的頭,對着周媚輕聲的開口說道。
周媚看着绛侯長公主一點一點的靠近她,她努力的瑟縮着身體,卻是發現自己已經退到了牆角,再也無路可退了。
绛侯長公主側了側身體,将身後的視線都擋住,微微低下了頭,對着周媚低聲的開口說道。“你乖乖跟他們走,不然本宮要你好看。”
周媚看着绛侯長公主此時已經扭曲的面容,她害怕的點了點頭。
“媚兒最乖了。”绛侯長公主看到周媚的順從,便摸了周媚的頭兩下,開口說道。
話音落下後,绛侯長公主便就轉過了身,對着面前的那些侍衛們開口說道。“你們将她帶走吧。”
“下官在這裏便就先謝過長公主殿下了。”傳旨的那名侍衛聽到了绛侯長公主的話語後,便對着绛侯長公主笑着開口說道。
這一次,那幾個侍衛再次上前時,周媚沒有了一絲的抵抗,乖乖順從的跟着他們離開了周府。
等聽到了消息趕來的周亞夫到了周府的時候,周媚已經被侍衛們帶到了一處極其隐蔽的地方。
周亞夫看着站立在他面前的周媚,強行壓抑着怒火,對着绛侯長公主開口說道。“你爲何不阻攔,爲何要讓他們将媚兒帶走?”
绛侯長公主聽到了周亞夫的質問後,便面帶一絲悲傷的對着周亞夫開口說道。“二弟,我不過就是一個婦道人家,又如何能阻攔的了那些個侍衛們?”
“更何況,我雖然被尊稱一聲長公主,可是我這個長公主與阿姐能是一樣的嗎?他們又哪裏會顧念我幾分呢?”
“呵。”周亞夫看着面前滿面悲傷的绛侯長公主,卻是并不爲所動,他冷哼了一聲,對着绛侯長公主開口說道。“長公主殿下,您在我的面前便也就不用裝了,如此這般惺惺作态又是做給誰看呢?”
“你以爲我會信你?你怕是巴不得他們将周媚帶走呢吧。”
“二弟,你這是說的什麽話?”绛侯長公主聽到了周亞夫的話語後,面容便更是悲傷,她的眼角有淚水滑過。
“媚兒雖然不是我親生的,可是這些年我也并沒有一絲一毫的虧待于她不是。”
“如今,她自己闖下了無可挽回的禍事,難不成還是我逼得她嗎?”绛侯長公主看着面前的周亞夫,開口質問道。
“我不與你說。”周亞夫深覺绛侯長公主胡攪蠻纏,他扔下一句話,扭身便就要走。
“二弟,這些年你過得可還好?”绛侯長公主見到周亞夫不欲多說,轉身便就要離開,便沖着周亞夫的背影開口問道。
周亞夫聽到了绛侯長公主的話語後,他的動作一滞,語氣冷冷的對着身後的绛侯長公主開口說道。“我過得好與不好,都與你無關。”
周亞夫說完,便也不等绛侯長公主再次開口說些什麽,就向着外面走去,直接離開了周府。
绛侯長公主看着周亞夫一點沒有留戀離開的身影,擡起手用錦帕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淚水,向着屋内走去。
“男人啊,果然都是靠不住的呢。”绛侯長公主一邊向着屋内走着,一邊輕聲的開口說道。她的嘴角微微的勾起着,泛着一絲的冷笑。
而這邊周亞夫在離開了周府以後,卻是徑直騎馬,奔着皇宮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