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阿嬌睡熟後,雪兒便悄悄的打開了房門,走到了外面的台階上面,輕輕的坐在了上面。她拄着腮,默默的看着天空中那皎潔的月光。
晴兒因着擔心自家姐姐,放不下心,便也就一直沒有睡。今日自他們匆匆回來,她也一直沒有時間問問雪兒發生了什麽事情,她就守候在屋外面等着雪兒。
此時她見到雪兒從屋内走了出來,便趕忙的走上了前,對着雪兒開口喚道。“姐姐。”
“噓~”雪兒見到晴兒向着自己走了過來,便對着晴兒輕輕的噓了一聲,示意她小聲一點。
“主子剛剛才睡着。”
晴兒放輕了腳步,走到了雪兒的身邊,便也坐在了雪兒的身旁,對着雪兒開口問道。“姐,今天這事,到底是怎麽回事?”
“主子命我守在外面,若是太子殿下來了,便拖上一拖,或者偷偷的報個信兒。”雪兒聽到了晴兒的問話後,便對着晴兒輕聲的開口說道。
“我本是向着主子身邊有着影兒随身跟随,便也就依照主子的命令行事,并未做他想。”
“可是誰知,主子在早就吩咐了影兒,等到她到王府的時候,不可以近身跟随。因此在當主子進到那間屋子的時候,影兒便也就隻是在屋頂上聽着屋内的動靜。”
“那人是誰?爲什麽要對主子下手?”晴兒聽到了雪兒的話語後,便對着雪兒開口問道。
雪兒看着晴兒,輕聲的開口說道。“那人應該是燦兒姑娘。在王府的時候,便就是如兒來接的我們。”
“回來了?”晴兒聽到了雪兒的話語後,便有些疑惑的對着雪兒開口問道。“不會是旁的什麽人假扮的吧。”
就在晴兒的話語落下後,在她們二人卻是忽然間感覺到了有人在向着她們二人所在方向靠近。她們二人立刻便就從台階上面站起了身,警惕的看向了自己的前方。
就在她們二人剛剛站起身的時候,一位身披黑色鬥篷的女子卻是站在她們二人的面前,那女子的身旁還跟着一名蒙面的女子。
那蒙面的女子再見到雪兒與晴兒的時候,眼角便帶上了一絲的喜色,對着她們二人開口說道。“晴兒,雪兒,好久不見了,你們最近可好啊?”
“我們今天剛剛見了面,把你和你家姑娘所賜,一切還好。”雪兒聽到了那女子的話語後,立刻便就知曉了來着是何人。她冷冷的對着站在她面前的主仆二人開口說道。
曾經她們是朋友,而如今卻是已經變換了身份,各自對立。
如兒聽到了雪兒的話語後,面上便帶上了一絲的落寞,她輕聲的對着怒目看向她的雪兒與晴兒開口說道。“事情并不是你們所想的那個樣子。”
然而就在如兒還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站在如兒前方的那名披着黑色鬥篷的女子,卻是開口制止住了如兒接下來的話語。“如兒。”
如兒聽到了那名女子的話語後,便似是有些不甘的對着那名女子開口應道。“是,姑娘。”
随即,那名黑色鬥篷的女子又看想了雪兒與晴兒二人,對着她們二人開口說道。“幫我跟你們主子說一聲抱歉吧。”
那女子說完,便想要帶着如兒轉身離開。然而就在她轉身的一瞬間,晴兒與雪兒身後的房門卻是“吱呀”一聲,被屋内的人打了開來。
“站住。”阿嬌身着淡粉的寝衣,身上披着純白色的鬥篷,對着那轉身想要離開的女子開口說道。
雪兒與晴兒見到阿嬌出來,便都紛紛向着阿嬌走了兩步,對着阿嬌輕聲的開口喚道。“主子。”
那名黑色鬥篷的女子聽到了身後的動靜後,便就轉過了身,看向了阿嬌。她臉上帶着一絲的歉意,對着阿嬌開口說道。“嬌嬌,對不起。”
“嗯。”阿嬌聽到了那名女子的道歉後,便對着那名黑色鬥篷的女子輕聲的開口應道。
那名黑色鬥篷的女子在聽到了阿嬌的話語後,臉上一瞬間便出現了喜悅之情。然而,在下一刻,她便由喜轉悲。
“你的道歉我接受了,但是,從今天以後,我們便就不再是朋友了。”阿嬌看着那名黑色鬥篷的女子,對着她一字一頓,擲地有聲的開口說道。
“翁主殿下,不是這樣的。”那名黑色鬥篷的女子聽到了阿嬌的話語後,還沒有說些什麽,站在她身後的如兒卻是着急的對着阿嬌開口解釋道。
“如兒。”那女子在聽到了如兒的話語後,便厲聲的對着如兒開口呵斥道。
阿嬌卻僅僅隻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那黑色鬥篷的女子,對着她開口說道。“不管是因爲什麽,有任何的原因,我都不會對朋友出手。”
“既然,你選擇了用這樣的方式來交換你的自由,那麽我尊重你的選擇。但是,抱歉,我不能接受你的做法。”
就在阿嬌的話語落下後,館陶長公主的聲音卻是忽然間着嬌閣的院落中響了起來。“不知道什麽時候,本宮這偌大的侯府竟是讓旁人來去自如。”
“看來,是本宮的不是了。”
就在館陶長公主的話音落下後,院落外面響起了整齊的步伐,侯府的衛兵們嬌閣的外圍團團圍住。
“娘親。”阿嬌在見到館陶長公主到了之後,便對着館陶長公主輕聲的開口喚道。
而那名黑色鬥篷的女子卻是轉過身,對着館陶長公主行了禮,開口道。“見過長公主。”
“本宮可不受你這禮,怕是一個不小心便丢了性命。”館陶長公主一邊向着阿嬌坐在的位置走了過來,一邊對着那名黑色鬥篷的女子開口諷刺的說道。
“不知道您這深夜來訪所爲何事。”
“長公主,我是爲了今日的事情來向嬌嬌道歉的。”那名黑色鬥篷的女子在聽到了館陶長公主的話語後,便對着館陶長公主開口說道。
“不必了。”館陶長公主在聽到了那女子的話語後,便冷冷的丢下了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