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子夫聽到了劉徹的聲音後,便帶着一絲的哭意的對着劉徹開口喚道。“陛下。”
阿嬌聽到了衛子夫泫然欲泣的話語後,便冷冷的撇了撇嘴角,并沒有開口說什麽。
而劉徹在看到了阿嬌的表情後,便對着阿嬌冷聲的開口說道。“皇後那剛剛是什麽表情?”
“沒什麽,就是聽不得别人裝哭。會讓臣妾想把她真的弄哭。”阿嬌聽到了劉徹的話語後,便對着劉徹有些漫不經心的開口說道。
“不是這種梨花帶雨般的哭泣,而是那種撕心裂肺的哭泣。”阿嬌一邊說着,一邊看向了跪在地上的衛子夫,語氣中帶着一絲的冷意。
衛子夫聽到了阿嬌的話語後,便害怕的瑟縮了一下肩膀。她面帶着委屈的神色對着阿嬌開口說道。“皇後娘娘,一切都是臣妾的錯,臣妾願意承擔所有的過錯。”
而劉徹卻是在衛子夫轉過頭對着阿嬌開口說話的時候,内心中帶着一絲的厭惡。他看着衛子夫的眼睛中帶上了一絲的冷意。他不禁有些懷疑,他的決定是否是正确的。這衛子夫真的可以當得起自己要把她放在的那個位置嗎?
衛子夫沒有看到了劉徹眼中一閃而過的冷芒,但是阿嬌卻是看到了,她的心中不禁的冷哼了一聲。
“呦呵,你這話說的,好像本宮把你怎麽樣了。”阿嬌聽到了衛子夫的話語後,便冷冷的對着衛子夫開口說道。
說完,她便轉身,向着身後的座椅處走了過去,她姿态翩然的坐在了座椅上面。
衛子夫看着上方儀态萬千的阿嬌,眼中閃過了一絲的嫉恨。她對着阿嬌有些驚恐的開口說道。“皇後娘娘,隻要您不讓奴婢出宮,讓奴婢做什麽都行。”
“奴婢就是想留在陛下的所在的地方,隻要遠遠的能看到陛下就已經是心滿意足了。”衛子夫跪在地上對着阿嬌開口說道。而她的眸光卻是一直在看着劉徹的方向。
而劉徹此時卻是并沒有看向衛子夫,他的目光一直看着坐在座位上面的阿嬌,臉上帶着一絲的笑意。他覺得今日的嬌嬌好美。
衛子夫一直跪在地上,等着劉徹訓斥阿嬌,卻是一直都沒有等來。她的臉上戴上了一絲的疑惑看向了一旁的劉徹,卻是見到劉徹此時正呆呆的看着座位上面的阿嬌。
阿嬌見劉徹并沒有開口的打算,便微微歎了一口氣,對着衛子夫開口說道。“你說你想呆在陛下的所在的地方?”
衛子夫聽到了阿嬌的話語後,便對着阿嬌點了點頭,輕聲的開口應道。“嗯。還望皇後娘娘您成全。”
“好呀。那我便就成全你吧。”阿嬌聽到了衛子夫的話後,便輕笑着對着衛子夫開口說道。
衛子夫本打算承接阿嬌的怒火,卻是猛地聽到了阿嬌應承的話語後,便有些呆滞和驚訝的看向了阿嬌。
“怎麽了?”阿嬌見衛子夫沒再開口,隻是有些呆的看着自己,便對着衛子夫開口問道。
“沒。奴婢多謝皇後娘娘成全。”衛子夫聽到了阿嬌的問話後,便趕忙的對着阿嬌開口謝恩說道。
“本來還想問問你的想法,既然你都謝恩了,那邊就這麽辦吧。”阿嬌看着衛子夫笑着開口說道。
話音落下後,她便又看向了身旁的雪兒,對着雪兒開口吩咐道。“帶着她去浣衣局報道吧。”
雪兒本還有些訝異的臉龐瞬間便轉換成了笑意,她對着阿嬌輕笑着開口說道。“是。奴婢遵旨。”
而衛子夫在聽到了阿嬌的話語後,便很是憤怒的對着阿嬌開口說道。“皇後娘娘,您明明答應了奴婢的。”
阿嬌身旁的雪兒與晴兒在聽到了衛子夫質問阿嬌的話後,便很是憤怒的看向了衛子夫,剛要開口斥責衛子夫的時候,阿嬌的聲音卻是傳了過來。
阿嬌在聽到了衛子夫的話語後,便對着衛子夫似笑非笑的開口說道。“本宮是答應了你了啊,本宮答應你讓你留在裏陛下最近的地方。”
“可是,您剛剛說讓奴婢去浣衣局。”衛子夫在聽到了阿嬌的話語後,便有些不解的對着阿嬌開口問道。
她此時有些搞不明白阿嬌的葫蘆裏面賣的是什麽藥了。
“對啊。浣衣局就是距離陛下最近的地方啊。”阿嬌聽到了衛子夫的話後,便對着衛子夫開口應道。
“皇後娘娘,你這根本就是在诓騙奴婢。”衛子夫看着阿嬌,對她有些委屈的開口說道。
“哪裏有騙你呢。”阿嬌聽到了衛子夫的話後,便看着衛子夫,對着她輕聲的開口說道。
“本宮問問你,陛下日常都需要,不離身的是什麽啊?”
衛子夫聽到了阿嬌的問話後,便有些不明所以。她看着面前神采奕奕的看着自己的阿嬌,輕聲的對着她開口問道。“是什麽?”
“當然是衣服啊。”阿嬌看着衛子夫,臉上帶着一絲蠱惑的神色,對着衛子夫開口說道。
“那你來告訴本宮,什麽地方是能接觸到陛下貼身衣物最多的地方啊?”
“浣衣局。”衛子夫有些呆愣愣的對着阿嬌輕聲的開口回答着說道。
“對呀,你去了浣衣局,本宮命人将陛下所有的貼身衣物都給你,你是不是就是每日都在與陛下的貼身衣物接觸了啊?”
“這樣難道你還不是離着陛下最近的嗎?”阿嬌看着衛子夫,對着她笑意吟吟的開口說道。
話音落下後,阿嬌便不再看衛子夫,而是又對着身旁的雪兒開口吩咐道。“雪兒,快帶着她去浣衣局報道吧。”
“不用謝恩了。”
“奴婢遵旨。”雪兒聽到了阿嬌的話後,便強忍着笑意的向着衛子夫走去。
衛子夫想開口說不應該是這麽回事的,但是,她卻是發現她自己竟然無法反駁阿嬌所說的話語。
她滿懷期待的看向了一旁的劉徹,卻是發現劉徹并沒有看向了自己,便也就隻得無奈的對着阿嬌與劉徹行了禮,跟着雪兒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