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殊将那金絲鳳衣拿回來之後,劉徹便徑直從座位上面站起身,對着景帝開口說道。“多謝父皇,兒臣告退。”
說完,他便将之前放到了一旁邊桌上面的信箋直接收走,連同着金絲鳳衣一起帶走了。
漢景帝見到劉徹此時的模樣,便很是好笑的看着劉徹的背影。他對着一旁呈呆滞狀态的文殊開口說道。“徹兒這個孩子,在嬌嬌的事情上面還真的是小心眼呢。”
文殊聽到了漢景帝的話語後,便看着景帝,笑着開口說道。“這是太子殿下和翁主感情好呢。”
“這個小子,爲了嬌嬌那丫頭親手雕刻鳳冠,如今就連朕珍藏的金絲鳳衣都搶走了。”漢景帝在虛空中指了指劉徹的背影,對着文殊有些無奈又好氣的開口說道。
而這邊的劉徹剛剛出了宣室殿的門口,楊得意便走上了前,對着劉徹開口回禀着說道。“殿下,馬車已經準備好了。”
“嗯。拿着,我們去堂邑侯府。”劉徹聽到了楊得意的話語後,便對着楊得意開口吩咐着說道。
“是,殿下。”楊得意聽到了劉徹的吩咐後,便從劉徹身後宮人的手中接過了東西,跟在劉徹的身後向着外面走去。
然而,此時在堂邑侯府的嬌閣中,阿嬌卻是看着身旁的雪兒開口吩咐道。“一會兒太子殿下便就到了,叫人泡好了茶。”
“是,主子。”雪兒聽到了阿嬌的吩咐後,便對着阿嬌恭敬的開口應道。
而守在一旁的晴兒聽到了阿嬌的話語後,臉上卻是戴上了一絲的疑惑。
阿嬌看着晴兒臉上此時的表情後,便對着晴兒開口問道。“怎麽了?晴兒,有什麽事情嗎?”
晴兒聽到了阿嬌的問話後,便對着阿嬌小聲的開口問道。“主子,太子殿下今日不是派人傳了消息來說,近幾日都不會過來了嗎?”
“嗯?”阿嬌聽到了晴兒的話語後,便笑着看向了晴兒。
晴兒見阿嬌目光一直看着自己,以爲是自己的話語惹了阿嬌不悅,便趕忙對着阿嬌請罪說道。“主子,晴兒沒有旁的意思。隻是怕主子期待落空,白等。”
“我知道。不過太子殿下今日肯定回來的。你們去準備便是。”阿嬌并沒有想要怪罪晴兒的意思,她對着晴兒輕聲的開口說道。
“是。主子。”雪兒與晴兒聽到了阿嬌的吩咐後,便對着阿嬌恭敬的行了禮,便就退下了。
在二人退下後,阿嬌便坐到了卧榻之上,她遠遠的看着那個被放在書桌之上的玉質鳳冠,臉上帶着一絲溫柔的笑意。
片刻後,卧榻上面的小桌子上面溫着茶,熱氣緩緩的從其中冒了出來,而阿嬌此時正坐在卧榻上面,看着外面随風搖曳的花枝。忽然,阿嬌的目光中多了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身穿黑色錦袍,身影颀長。此時正邁着步子朝着屋内走來。
直到在窗戶中看不到那道身影後,阿嬌才緩緩的收回了目光,她伸出手将桌子上面溫着的茶壺拿了下來,在一個白色茶杯中斟了一杯茶,然後便好似是在靜靜的等着什麽。
就在阿嬌剛剛将茶壺放回到了原位後,屋内便就響起了腳步聲,伴随着腳步聲随之而來的是劉徹的聲音。“嬌嬌。”
阿嬌聽到了劉徹的聲音後,便眉眼中帶着笑意的看向了緩緩朝着她走來的劉徹,對着劉徹開口喚道。“徹兒,你來了。”
劉徹看着自己面前日思夜想的嬌嬌,心中升起了一絲的滿足,他真想時間就靜止在這一刻,他可以看着嬌嬌。他又好想時間快些走,這樣他就可以把嬌嬌娶回去,每日在宮中與嬌嬌朝夕相對。
“怎麽了?徹兒。”阿嬌臉上帶着笑意的看着劉徹,她見劉徹就靜靜的站在那裏看着自己,便對着劉徹開口問道。
“沒什麽。”劉徹聽到了阿嬌的問話後,便對着阿嬌輕輕的搖了搖頭,對着阿嬌開口說道。
随後,他便就轉過身,從楊得意的手中将東西拿了過來,對着楊得意開口吩咐道。“你先出去吧。”
楊得意聽到了劉徹的吩咐後,便對着劉徹與阿嬌行了禮,便就告退出去了。
而劉徹則是拿着東西一步一步的朝着阿嬌走了過來,他走的很是緩慢,似乎是過了一世紀那麽長的時間,劉徹才走到了阿嬌的面前。
劉徹來到了阿嬌的面前後,便單腿跪在了地上,将那手中的東西往阿嬌的面前一遞,對着阿嬌開口說道。“嬌嬌,你是我的了。”
阿嬌見到劉徹此時的動作,内心中說不出來的震驚,她看着面前的劉徹,眼眶中帶着一絲感動的淚水。
她對着劉徹輕輕的開口喚道。“徹兒。”
“嬌嬌,你先來看看我給準備的禮物你喜不喜歡。”劉徹聽到了阿嬌的話語後,便對着阿嬌開口說道。他示意阿嬌看看面前的東西。
阿嬌見到了劉徹手中的東西後,便很是驚喜的看向了劉徹,對着劉徹開口問道。“徹兒,這金絲鳳衣怎麽會在你的手上啊?”
“我跟父皇打賭,他輸了。”劉徹聽到了阿嬌的話語後,便對着阿嬌笑着開口說道。
“嗯?”阿嬌聽到了劉徹的話語後,便很是好奇的對着劉徹笑着開口問道。“你跟皇帝舅舅打的什麽賭?”
阿嬌一邊說着,一邊将劉徹手中的金絲鳳衣接了過來,然後便對着劉徹開口說道。“徹兒,你先起來啊。”
劉徹聽到了阿嬌的話語後,便就從地上面站起了身,對着阿嬌輕聲的笑了笑。
“嬌嬌想要聽什麽?”劉徹坐在卧榻上面,看着阿嬌滿眼好奇的看着自己,便輕聲的對着阿嬌開口問道。
“自然是你怎麽同皇帝舅舅打的賭喽。”阿嬌聽到了劉徹的問話後,便對着劉徹輕笑着開口說道。
劉徹聽到了阿嬌的問話後,便伸出手摸了摸阿嬌的頭,對着阿嬌輕聲的開口說道。“這件事還得是多虧了嬌嬌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