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子夫聽到了衛媪的話後,便就看着衛媪開口說道。“可是,娘,子夫不喜歡舞蹈。”
因着衛子夫的這句話,衛媪終于是失去了耐性。她将衛子夫從自己的懷中拽了出來,看着她滿眼的狠厲的開口說道。“你這孩子怎麽就是講不通道理呢?”
“好話說盡了都不行是不是?”
“我告訴你,讓你去學舞是你娘親我托了人,下了面子才辦成的,不是你現在說一句不想去了就可以不去的。”
“你明天照舊乖乖的給我去練舞去。”
“家裏現在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不是讓你沒有出息。用來糟踐的。”
衛子夫被衛媪拖拽着,秀氣的小臉上滿是驚恐與害怕。而此時屋内衛家的其他姊妹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後,卻是都紛紛躲了起來。
她們可是不會出去幫着衛子夫說話的,平日裏因着衛子夫練舞,娘親并不讓衛子夫幹活計,很多事情都是她們幫着幹的。
都是一樣的人家,怎麽就偏偏她衛子夫是高人一等的呢?
今日衛子夫挨了娘的訓斥,她們高興還來不及呢,又怎麽會出去幫着衛子夫開口說情呢?若是一個不小心将自家娘的怒火惹到了自己身上,那可是要命的。
自家娘對于她們可不想對待衛子夫一樣會手下留情。
而此時的皇宮之中,劉徹剛剛被楊得意喚了起來,他此時的臉上寫着不耐。他對着跪在地上的暗衛沉聲的開口問道。“怎麽了?”
那暗衛聽到了劉徹低沉的話後,便暗自感歎自己來的不是時候。可是,這個事情自己也沒法子挑時候。要賴也就隻能賴那衛家婦人了。
“回禀殿下,剛剛有一名自稱衛媪的婦人找到了平陽公主,她稱自己可以幫助平陽公主在這朝堂中占有一席之地。”
“嗯?”劉徹聽到了暗衛的回禀後,便就怒目看向了那名跪在地上的暗衛。“你可聽清楚了?”
“回禀殿下,那婦人就是這般說的。”暗衛聽到了劉徹的問話後,便就對着劉徹開口回禀着說道。
“去查查那婦人的身份。”劉徹聽到了暗衛的話後,便就對着暗衛開口吩咐道。
“是,殿下。”
“下去吧。”劉徹對着暗衛揮了揮手,開口吩咐道。
暗衛聽到了劉徹的吩咐後,便就對着劉徹行了禮,之後便就消失不見。
劉徹對着身旁的楊得意開口說道。“命人給太子妃備一些爽口些的菜肴。近來她胃口不太好。”
“是,殿下。”楊得意聽到了劉徹的吩咐後,便就對着劉徹輕聲的開口應道。
翌日,平陽起來後,便就對着身旁的貼身侍女開口問道。“府中可有一名叫衛媪的婦人?”
守在平陽身旁的貼身宮女聽到了平陽的話語後,眼中便就閃過了一絲的疑惑。她仔細在腦海中想了一下後,才對着平陽公主開口回禀道。“回禀殿下,府中卻有一個名叫衛媪的婦人。”
“不過那衛媪也是在您嫁過來之前被買到府中的,并不是府中的家生子。”
“哦?”平陽聽到了侍女的回禀後,便就對着侍女輕聲的開口問道。
“可知道她之前是做什麽的嗎?”
“據說是夫君去世了,自己一個人呆着幾個兒女無法過活,便就向着入府爲奴,好求一個安生。”
“聽說在入府之前有人向她買了她的小兒子呢。”
平陽聽到了那侍女的回禀後,心中便就細細的思索了起來。這衛媪若是當真如這侍女所說,那麽自己昨夜在院中看到的那個人又是誰呢?
她爲何會和自己說那樣的一番話呢?自己雖然有着野心,但是她認爲自己掩藏的很好,旁人不應該知曉的。
或許那衛媪隻是試探自己?平陽心中默默的想到。
平陽想到此,便就決定在看看這衛媪的行事再說其他。
而這衛媪自那日夜晚找過了平陽之後,便就再也沒有找過平陽。很多事情隻需要點到即止。人的心都是一點一點變的。
她這幾日也是嘗試着想要找到當初買了衛青的人,但是卻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她的心中不禁暗自埋怨前身,她的幾個兒女中,就隻有衛子夫和衛青最後出人頭地,她偏偏不賣别人,竟然賣了衛青。
要知道,便是最後衛子夫當上了皇後,但是衛青才是在最爲舉足輕重的那個人。
找了幾日後,仍然沒有一絲的頭緒,她就更加将希望寄托到了衛子夫的身上。要知道,當時的衛子夫都能從陳阿嬌的手中将劉徹搶走。如今,有了她這個助力,衛子夫的勝算豈不是更大。
然而,衛媪卻是不知道。因着她的舉動,衛子夫已經提前進入到了劉徹的視線中。但是,此時的劉徹看待她同衛子夫卻是充滿了審視的。
“楊得意,你說這衛媪到底是想要做些什麽呢?”劉徹看着暗衛呈上來的東西,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這衛媪是什麽人,奴婢不知,但是,奴婢猜測怕也是想要借助兒女攀龍富貴之人。”楊得意聽到了劉徹的問話後,便就對着劉徹輕聲的開口說道。
劉徹聽到了楊得意的話語後,便就将手中的東西放到了一旁,對着楊得意開口吩咐道。“罷了,讓暗衛仔細的盯着,若是有什麽不妥當的,便就直接抓起來便就是了。”
“是,殿下。”楊得意聽到了劉徹的吩咐後,便就對着劉徹輕聲的開口應道。
“今日太子妃膳食用的如何?”就在楊得意的話語剛剛落下的時候,劉徹便就對着楊得意開口問道。
“回禀殿下,據說午膳的時候太子妃用了一小碗的飯。”楊得意聽到了劉徹的問話後,便就對着劉徹開口回禀着說道。
“在院中運動了一會兒後,太子妃便就又用了些新鮮的蔬果。”
“明日想着讓神醫進宮來給太子妃把個脈。”劉徹聽到了楊得意的回禀後,臉上便就戴上了淡淡的笑意,他對着楊得意輕聲的開口吩咐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