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館陶長公主确實如楊得意所猜測的一般,正坐着馬車心急如焚的向着皇宮趕來。
而此時在平陽侯府中,平陽公主已經收到了剛剛宮内傳出來的消息。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面,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
“殿下,您爲何便就非要同太子妃過不去呢?”守在平陽公主一旁的一名老嬷嬷見到了平陽公主這番的模樣後,便就對着她輕聲的開口問道。
“嬷嬷,不并不是我一定要同她陳阿嬌過不去,而是她陳阿嬌憑什麽可以得到如此多的寵愛呢?”平陽聽到了自己身旁嬷嬷的話後,便就對着那嬷嬷輕聲的開口說道。
“嬷嬷,若是你想要勸本宮的話,那就不要再說了。本宮是不會收手的。這次便就念在平日你我情分的份上,本宮便就不追究了。”
“是,多謝殿下。”那嬷嬷聽到了平陽的話後,便就對着平陽恭敬的開口應道。
“那陳阿嬌也真是會挑時候,本宮什麽都已經計劃好,就等她生産的時候,她偏偏不生。”
“本宮剛剛将人手抽調出來,她這邊便就發動了。”平陽想到了此時宮中正在生産的陳阿嬌,便就咬牙切齒的開口說道。
“也算那兩個孩子命大。”
那嬷嬷聽到了平陽的話後,卻是并沒有開口再說些什麽,她隻是眼神晦暗的看了一眼自己面前一副陰狠神态的平陽公主。
“回禀殿下,屋外有人求見。”就在平陽話語剛剛落下的時候,屋外便就響起了一名小丫鬟的聲音。
平陽聽到了屋外那名丫鬟的話語後,便就看了自己身旁的嬷嬷一眼。
那嬷嬷會意,便就起身走到了門前,将門打開後,便就對着門外面的丫鬟開口問道。“什麽人?”
“回禀嬷嬷,那人說自己名叫衛媪。”那名丫鬟聽到了那嬷嬷的問話後,便就對着那嬷嬷恭敬的開口回禀道。
平陽聽到了那丫鬟的話語後,便就在屋内對着那嬷嬷輕聲的開口吩咐道。“叫她進來吧。”
“是。”那嬷嬷聽到了平陽公主的話後,便就将門再打開了一些,對着外面站立着的衛媪開口說道。“公主殿下命你進來。”
衛媪聽到了那嬷嬷的話後,便就對着那嬷嬷流露出了一絲的微笑,然後便就邁步向着屋内走了進去。
就在那衛媪進到屋内後,平陽便就對着那正站在門邊想要關門的嬷嬷開口吩咐道。“嬷嬷,你出去候着吧。”
那嬷嬷聽到了平陽公主的話後,便就對着平陽恭敬的開口應了一聲,随後便就将門關上離開了。
在那嬷嬷離開後,衛媪便就對着平陽公主行禮道。“奴婢拜見公主殿下。”
“衛氏,你找本宮有什麽事嗎?”平陽看着跪在地上的衛媪,并沒有叫她起來,而是對着她開口問道。
“公主殿下,那陳阿嬌若是平安生産,您可咽得下這口氣?”衛媪聽到了平陽公主的話語後,便就對着平陽公主開口說道。
“衛氏,你知道你此時在說些什麽嗎?”平陽聽到了衛媪的話後,眼中便就流露出一絲的狠厲,她對着衛媪沉聲開口問道。
“奴婢自然是知道的。”衛媪聽到了平陽的問話後,便就對着平陽開口說道。
“殿下,若是那陳阿嬌平安生下了龍鳳胎,那豈不是這世間所有的好事都被她給占據了嗎?”
“也不知道她有沒有福分可以消受的起。”
平陽聽到了衛媪的話後,便就對着衛媪淡聲的開口問道。“誰同你說太子妃懷的是龍鳳胎了?”
衛媪聽到了平陽公主的話語後,便就沖着平陽流露出一絲魅惑的笑意,她看着坐在椅子上面的平陽,淡笑着開口說道。“殿下,不用旁人說,奴婢自己便就可以算的出來。”
“哦?難不成你還有那通天的本事不成?”平陽聽到了衛媪的話語後,便就對着衛媪有一絲不屑的開口說道。
衛媪聽到了平陽的話後,便就對着平陽很是自信的開口說道。“奴婢通天的本事倒是沒有,但是預知一些事情倒還是可以的。”
“你這話倒是讓本宮覺得你是一個騙子呢。”平陽聽到了衛媪的話語後,便就對着衛媪淡聲開口說道。
此時的平陽雖然表面上很是平靜,但是此時她的心中卻是有着一絲的困惑。這衛媪這般自信,難不成她真的有預知的本事?
便是那堂邑侯府中養着的神醫也不過就是說她陳阿嬌懷的是雙胎罷了,卻是并沒有說是男是女,這衛媪又是怎麽會知道的?還竟然這般的肯定。
“殿下,若是您不信奴婢,那麽我們便就慢慢的看看。奴婢不着急,有的是時間呢。”衛媪看着平陽雖然面上平靜,但是他卻是并沒有遺漏平陽剛剛眼中一閃而過的驚疑神色。
“殿下,奴婢便就先告辭了。”衛媪對着那平陽行了禮後,便就告辭離開了。
平陽并沒有阻攔衛媪,也沒有在開口對着衛媪說些什麽,她就默默的看着衛媪離開的背影。
而此時的皇宮之中,劉徹看着此時因爲疼痛已經面色蒼白的阿嬌,臉上有着一絲的焦急與擔憂,他看着一旁的穩婆,對着她怒聲斥責道。“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這麽長時間了,這孩子怎麽還是沒有生出來?”
劉徹這話一出口,阿嬌便就樂了出來。
劉徹聽到了阿嬌的笑聲後,便就對着阿嬌輕聲的開口說道。“嬌嬌,你怎麽樣了?”
“徹兒,生孩子本就耗費時間,你莫要逗我,好不容易積攢的力氣都沒有了。”阿嬌聽到了劉徹的話語後,便就有些有氣無力的對着劉徹開口說道。
“好,好,好。我不說話了。嬌嬌你好好的啊。”劉徹聽到了阿嬌的話後,便就趕忙的對着阿嬌開口說道。
“啊~”就在劉徹話語落下後,阿嬌便就大聲的叫嚷了起來。
劉徹聽到了阿嬌的叫嚷後,心瞬間便就被提了起來,他的臉上有着掩藏不住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