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洞之内,吳凡周邊靈氣如白色濃煙,那是吳凡快速吸化紫色靈石的所造就的。吳凡這次駕馭三千飛劍,對戰幾千人。當時并未覺得有什麽,一旦停下來,吳凡就感覺十分虛弱。他才明白當時不過是過于亢奮,要是餘下千餘人不逃走,勢死要殺掉吳凡,後果對于吳凡來說,将會是難以想象。
幸好幸好。吳凡此刻心中感到僥幸不已。而這一次休整,吳凡就花了半月時間,本以爲一兩天就能恢複,但現在吳凡那五顆圓珠基本上是不會幫助吳凡吸化靈石中的靈氣,速度就會慢很多很多。好在随着吳凡修爲的提升,他吸化靈石靈氣的速度是越來越快的。
半月吸化大量真元,對紫府空間周邊一切進行過一次清理。吳凡整個人變得輕靈而飄逸,吳凡猛地沖出雪洞之外,神識一掃,便即發現立在雪洞之外的白淩雪。即便白淩雪完全與雪融合一處,憑借吳凡現在強大的神念,也是可以感知一清二楚。
吳凡對白淩雪道:“出發!”那雪洞之外,便漸漸出現一個雪人,而後變作了白淩雪。白淩雪道:“請随我來!”
白淩雪駕馭冰淩劍,緩緩往前飛,吳凡跟随在後,不禁道:“能否快一點?”
“不行,這一段路程乃是雪磁峰,一旦速度太快,将會被扯入雪坑之中,雪坑之中的空間是一片混亂世界,進去了根本出不來。想來冰蕊宗獲取聖蓮葉的人,隻要是禦劍飛行太快的,這一雪磁路都未能通過。”白淩雪緩緩解釋道。
吳凡并沒有再說什麽。
兩人禦劍飛行一天,終于過了雪磁峰。而下一段路程,是雨雪紛飛的一片冬季森林,古老的林木垂下的冰挂,有一丈長,就似許多倒挂的冰淩劍一般。林木之上有一些松鼠出沒,這些松鼠尾巴十分長,就如一條灰色大水蛇一般随着它們移動而蠕動。
這些松鼠見到上空有人飛過,它們的尾巴當即抽起,往空中一蕩漾,便即使得上空出現陣陣波動,整個冬季森林立即出現一陣陣聳動,林木之中,便即有一個巨大的冰人出現。白淩雪滿臉迷茫,不禁說道:“怎麽會這樣?這些松鼠怎麽變了?”
吳凡道:“難不成之前這些松鼠不會這樣?”
“是,尾巴雖然也長,但卻不會攻擊人的。”白淩雪道。
吳凡道:“之前你并沒有背叛冰蕊宗,你無論怎麽走,這裏都不會有什麽冒犯你的。現在,你背叛了,加上我這個外人。自然會這樣。别忘了,在前一段雪磁峰的山路,爲何要慢才能通過?按照現在所遇,我可以推斷,一旦外人進入雪磁峰之中,那麽就會被冰蕊宗監視到,如果經過的人禦劍飛行太快,冰蕊宗就會啓動雪磁陣法。如果太慢,冰蕊宗就會讓其慢慢進入,而且冰蕊宗上下的人都知道要慢一點。所以,隻要慢一點,無論外人還是自己人,都可以通過。如果是不該進入的人,就會在後面的路段慢慢玩弄這些不該進入的人。”
白淩雪道:“你推斷的有點道理。但冰蕊宗沒有必要在這冬季森林布置什麽陣法的,因爲後面的陣法會層出不窮的。這冬季森林也不是很大的。雪人來了。”
吳凡對那雪人,并未放在心上。對白淩雪道:“看來,還是按我的方式來,你隻要告訴我,朝那個方向走就行。”吳凡說着便即一個瞬移,瞬間穿透了那巨大雪人,那巨大雪人被吳凡這一沖擊之下,當即崩潰,而吳凡全身冒火,将那雪人融化。吳凡飛劍出擊,斬殺了好幾頭松鼠,冬季森林上空再無波動出現。隻是,吳凡以爲解除了這冬季森林的困厄的時候,他發現周邊已經是白皚皚一片。白淩雪就像一隻受傷的羔羊,在一個角落裏,一把血色長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那操刀之人,與白淩雪幾乎是一模一樣。
白淩冰!
吳凡猛然睜開雙眼,白淩冰冷笑道:“吳凡,沒想到,你還真是守約之人啊。你幾十年不曾出現,現在卻要帶我妹妹回歸冰蕊宗,這與殺了她有什麽區别?”
吳凡道:“白淩冰,将你的刀放下!”
白淩冰道:“放下?放下就是讓我妹妹生不如死,你這是要将我妹妹帶回魔窟。”吳凡道:“白淩冰,冰蕊宗所在,憑借我之能,無法找到,自然無法前來解救你。你妹妹白淩雪自願領路,僅此而已。吳某并沒有要将她送回冰蕊宗。冰蕊宗三當家已經被我送到未知空間世界中,你還在懷疑什麽?”
“那老賊消失了麽?”白淩冰臉色十分憔悴,手上到處都是青色傷疤,嘴角也是帶着血迹,她此刻吼住來,都噴出了一些血星點點。
白淩雪說道:“是的,姐姐,我親眼看到他将那老賊給收了。”白淩雪一說話,咽喉部位就被那血刀劃出了一點口子。吳凡見狀,陰沉道:“白淩冰,放下你的刀。你說過,你要你妹妹過得好好的,你現在卻讓她受了傷,咽喉上都流出血了呢。”
白淩冰身子一顫抖,那血色長刀從她手中滑落而下,插在了雪地之上。吳凡瞬間靠近那血刀之前,将其一把抓過,丢入了儲物戒之中。而後吳凡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吳凡語氣沉悶,盯着白淩雪。
吳凡不去看白淩冰表象的凄慘,神念鎖定她的雙目,似乎要從其雙目看透她的真實内心。白淩冰對吳凡說道:“雪魂!”白淩冰說完“雪魂”二字,整個身形化作了點點雪花,在白淩雪身前飄落而下,四處傳出一聲聲凄苦之聲。白淩雪大聲呼喊:“姐姐,姐姐,你怎麽了?你在哪呀,姐姐,姐姐……”
吳凡神念快速掃射四方,卻什麽也沒有發現。很快,吳凡與白淩雪又現身在冬季森林上空,白淩雪站在冰淩劍之上,依舊呼喊着姐姐,咽喉處的傷口卻依舊那麽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