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知道,蘇酒還不清楚嗎。
出發去酒樓前,洛茗給柳白打了個視頻電話,是文水兒先把一切都說清楚了,才有後面的設計。
那麽問題來了,文水兒又是感情受創,又是被人挑撥離間鑽了牛角尖的,她是怎麽做到讓文水兒主動坦露一切的呢?
“也沒什麽,我讓洛茗帶着她看了兩天的《死(g)神(zhen)小(tan)學(ke)生(nan)》而已。”柳白一臉無所謂道。
又不是什麽了不起的秘密,沒什麽說不得的。
比起這個,反倒是……
她狠狠吸了口,把最後一口爽歪歪咽下,以投籃的姿勢,帥氣的把瓶子扔進垃圾桶裏,然後歪着頭看着蘇酒得意的笑。
“螺絲釘。”
哼,誰說她的連環計沒有用的,這不是炸出來一顆螺絲釘嘛!
要是沒有哥倆好那一吓,高揚會主動露出馬腳?
蘇酒腦子裏還裝着《死神小學生》,沒有轉過彎來,“可是這跟文水兒鑽牛角尖有什麽關系?”
柳白:?!!
什麽水兒鑽牛角尖?
她看是他鑽牛角尖吧!
現在的重點是螺絲釘啊,螺絲釘!
但是,那雙黑亮的貓眼裏滿是疑惑,迷茫中又透着幾分好奇。
果然是,好奇心害死貓……
柳白無奈,沒好氣的讓他再給她拿瓶旺仔,然後才解釋起來。
“《死神小學生》一千多集不都是破案嗎,我記得裏面有一大半都是因爲各種各樣的誤會,什麽上司明明一心爲下屬好,卻因爲故意說難聽話激勵被下屬謀殺;什麽夫妻明明深愛對方,卻因爲猜忌誤會不解釋,導緻妻子或丈夫下手;什麽誤信了壞人的話害死了好人這種狗血的等等等等。”
她說了一大通,蘇酒剛好拿了旺仔回來,體貼的給她撕開蓋子。
柳白接過,一口氣喝了大半,才接着道:“我讓她看這些,就是想告訴她幾個道理:
不要相信敵人說的話。
對自己在意的人要坦誠一點。
你不解釋怎麽知道别人是不是相信你?
她悟出來了,牛角尖自然就鑽出來了。”
蘇酒終于明白了她的良苦用心,恍然大悟的同時,又有些失笑。
有些人講道理就是講道理,有些人講道理用故事,有的人用拳頭……她倒好,竟然用動漫!
不過也沒毛病,都是故事,曹操說開卷有益,其實都是一個道理,隻是受衆不同,人和人也不同罷了。
“厲害。”蘇酒失笑,沖她豎起大拇指。
在這個點上被誇獎,她一點都開心不起來好哇!
柳白翻了個白眼,直接了當道:“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螺絲釘!”
連環計!
計中計!
一計不成,還有一計!
原本這些耍小心思的東西她是不在意,但誰讓他晚上嘲諷她來着。
她這個人,沒别的好,就是心眼小。
蘇酒:……你确定這是是就是,有問題?
蘇酒:沒問題沒問題,惹不起惹不起。
咳,言歸正傳。
蘇酒終于把“螺絲釘”聽進腦子裏了,思忖片刻,道:“那顆螺絲釘暫時還沒有找到,高揚說他下下來随手就扔在片場了,不過我看司徒彥的樣子,應該想到了什麽。”
柳白臉上的期待一點點凝固成了無語,氣惱随之迸發。
她問的是螺絲釘的下落?
誰要知道一顆螺絲釘的下落啊!
螺絲釘一點也不重要啊……不是,螺絲釘這個東西本身不重要,重要的它背後的含義啊!
蘇酒察覺到了她表情不對,卻誤以爲……
“噢,噢,之後宋正青和劉陽赫都來了,劉陽赫對高揚和吳大郎所做的一切并不知情,當場就表示,高揚的團隊不歡迎吳大郎,讓他哪裏來的回哪裏去。”
其實劉陽赫的原話是:“我的隊伍不歡迎你這樣的小人,吳大郎,滾回你主子那裏去,再在我這裏搞事情,天悅你也别待了。”
其實蘇酒也清楚,吳大郎已經在天悅待不下去了,宋正青是蔣氏的金牌經紀人,劉陽赫是天辰派的,一下子把這兩個金牌都得罪了,天悅已經沒有哪個團隊敢留人了。
而更重要的是,其實吳大郎還是給高揚背了黑鍋。
就那一顆螺絲釘的鍋。
蘇酒誤以爲柳白想知道的是事情後續的發展,還在那說:“至于高揚,你也清楚,這部劇拍完之前是不可能動他了,但他也付出了代價。
之前宋正青在和劉陽赫搶一個綜藝的常駐c,原本幾乎已經定下來給高揚了,現在出了這種事,這個資源他肯定是要吐出來的。
據說這個綜藝的配置很豪華,原本劉陽赫還指望高揚能靠這個綜藝一炮而紅,現在,就算高揚自己拎不清,劉陽赫也會看着他好好拍完這部戲。”
柳白一開始真有些聽不下去,滿腦子都是:還不是得虧了老娘的連環計!
但是聽着聽着,思緒便發散開了。
宋正青跟她提過,最近在幫蘇酒跑一個通告。
所以,也就是說,這個據說配置很豪華的綜藝,宋正青是給蘇酒搶的?
所以,宋正青之所以和司徒彥整這一出,也是爲了這個綜藝資源?
現在算是……歪打正着?
得來全不費工夫?
而大貓還不知道?
柳白看過蘇酒的資料,出道四年至今,四部電視劇,頭兩年一年兩部,近兩年幾乎失蹤,除了劇宣幾乎不參加任何通告,就連代言也少的可憐。
其實這是很奇怪的,因爲真正賺錢的就是通告和代言。
蘇酒自己任性,公司能如此放縱一顆搖錢樹不下蛋?
到現在,他們也算熟悉了,她很清楚,她家大貓也是個不差錢的主,那麽這錢哪來的?
柳白不喜歡探究别人的隐私,可忽然之間有些好奇。
認識這麽久,大貓身邊的人,她似乎就認識一個經紀人宋正青,和助理王大力。
他的家人呢?
他都沒有朋友的嗎?
“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嗎?”蘇酒說了半天,都說得口幹舌燥了也沒聽見半點回應,不由有些奇怪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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