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等會兒等會兒,你倆啥關系啊?他買圍裙爲啥要放你家裏啊!”宋正青連忙叫停。
這問題問的是柳白,但回答的卻是蘇酒。
就聽蘇酒特别坦然道:“她受傷了,行動不方便。”
宋正青眼一瞪,受傷就受傷呗,這跟你有啥子關系?!
“So?”
“我不照顧她,誰照顧她?”蘇酒說的理直氣壯。
他的女朋友,不是他自己照顧,難道還要讓别的什麽人趁虛而入?
“等會兒等會兒!”宋正青大概是發飯暈,平時人精戲精的,這會兒愣是沒轉過彎來,“爲什麽她受傷了,一定要你照顧?”
她就沒有親人了?
最後這句話有點容易讓人誤會,宋正青沒說。
柳白怕大貓再說下去就要露餡了,立馬道:“因爲遠親不如近鄰。”
其實這話也不算錯嘛,她父母都遠在水城,有現成的鄰居可以使喚,難道還要麻煩她的老父親老母親?
咳,隻不過,這個鄰居還順便兼職了男朋友的身份而已。
宋正青覺得,這話似乎有那麽點道理,出門在外,确實有時候還是朋友、鄰居靠譜。
但是,讓他家大爺照顧……該不會照顧着照顧着,就照顧到……那什麽上去了吧?
想到這種可能性,宋正青眉頭緊鎖,陷入了不斷的推理和自我否定之中。
嘛,畢竟是戲精,想多點才符合人設。
柳白和蘇酒也沒管他。
蘇酒深深看了她一眼,柳白瞧瞧露出個讨好的笑,這一來一回意思也很明顯。
蘇酒:鄰居?
柳白:這個我們稍後私聊。
因爲這個小插曲,電視上已經播放到蘇酒炸肉的地方了。
柳白明明剛吃過飯,可是看着這麽秀色可餐的畫面,以及彈幕上整排整排的“我餓了”,竟然也跟着……餓了。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立馬可憐巴巴望着他。
“我想吃酥肉了。”
嗯,确認過音頻,是撒嬌的聲兒。
對他家女朋友難得的主動撒嬌,蘇酒表示毫無抵抗力,恨不得變個魔術,直接把電視裏的酥肉拿出來。
“一會兒讓宋正青買點五花肉,晚上給你做?”低沉的嗓音用商量的語氣道。
女人嘛,生病和生理期的時候就特别容易變成巨嬰,受傷當然也算在生病當中。
而巨嬰的特征是什麽?
想要什麽,就非得到手!
咦,這麽說來,似乎可以加個剁手的時候?
再加個聽到“OMG!買它!”的時候?
咳,言歸正傳。
柳白直接抖臉式搖頭,繼續撒嬌音,“我現在就想吃。”
蘇酒還能怎麽辦?
當然是拿出手機點!外!賣!
然後當電視裏浮雲和四位男嘉賓吃起三菜一湯的時候,柳白也吃上了香噴噴的小酥肉。
宋正青:等會兒!哪來的酥肉!
“我也要!”
蘇酒叉了一塊酥肉喂到柳白嘴裏,眼都不擡的嫌棄道:“沒有,下一個。”
咳,開玩笑。
試吃環節和直播大差不差,彈幕都大同小異,倒是之後,後期加了很多備采,是分别采訪四位男嘉賓對彼此的菜肴的真實評價。
大家對蘇酒的小酥肉的評價都很高,其次就是白舟的糖醋排骨。
倒是朱回自己爆了個料,說:“在這裏我要特别感謝一下蘇老師,昨天彩排的時候,我的宮保雞丁雖然也不好吃,但是起碼能吃,然後今天蘇老師其實特意給我調了一個醬汁,改良我這個菜的味道的。
但是呢,因爲這個,你們懂的,最後蘇老師也沒有把醬汁拿出來。蘇老師這個人啊,以前我沒接觸過,都是聽網上瞎說,但是這次節目錄制下來,
我可以以我的演技打包票,他骨子裏就是個特别暖的人。而且都是默默付出,做了什麽事也不邀功的類型。
我就是覺得吧,希望大家以後可以少戴有色眼鏡去看人,也不要過分解讀我們這些所謂的明星啊……”
朱回平時看起來就是個大大咧咧的糙老爺們,但是說起心裏話,也是感性的很,彈幕上還有人被他給說哭了。
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就是了。
之後,節目組采訪蘇酒的時候,也特意問道了這個調料,蘇酒的答案也很圈粉。
節目組:爲什麽特意給朱老師準備調料?
蘇酒:因爲要光盤。
節目組都樂了:那爲什麽最後又沒拿出來?
蘇酒認真臉:焦了和生的都不能吃。
以至于,節目的最後,彈幕還是一片歡樂。
“二師兄的感動白流了,特意準備調料,是因爲他們自己要吃,不想爲難自己滑稽”
“蘇酒:你以爲我是做好事不留名?不,我是怕調好了味道你們逼我吃焦的和生的!”
看完綜藝,柳白就困了。
(吃飽了就困?咦惹~)
蘇酒把她抱回房間,就準備和宋正青一起出門買點東西。
坐電梯的時候,宋正青就一直在那裏“啧啧啧”。
蘇酒太知道他這位經紀人的性子了,他想說什麽吧,你問他,他就會故意不說,還會趁機敲詐,可你不問吧,他自己憋不住,一會兒就會全說了。
果不其然,還上車宋正青就憋不住了,四下望望,見沒人,才賊笑兮兮的問道:“嘿嘿嘿,公主抱的感覺怎麽樣?”
就……這?
“無聊。”蘇酒冷冷扔下兩個字,直接關上了車門。
鎖死!
宋正青:???
“你不開門我怎麽上車?”
蘇酒搖下車窗,冷漠道:“我出去一趟,你去小區超市把東西買齊,讓超市配送上門,你就可以走了,别吵她睡覺。”
吩咐完,也不給宋正青扒窗戶的機會,又關上窗,踩踩油門離開了。
被留在原地的宋正青再次在汽車尾氣中,風中淩亂。
“小白楊啊~地裏黃啊~你就是個~工具人呐~”
隐隐約約中,一段被改編得亂七八糟的悲涼曲調,随風飄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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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白睡醒的時候,下午4點才出頭,房間門關着,她也不知道大貓回來了沒,就試探性的喊了一嗓子。
等了兩分鍾,無人應答。
她覺着應該是沒回來,就自己掙紮着坐了起來。
就跟書到用時方恨少一個道理,少了一條腿用,她才發現四肢健全是多麽重要的一件事。
╥﹏╥
一條腿起船也太難了趴!
忽然有種孤寡老人的趕腳怎麽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