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彥打了個哈哈,道:“我這不是,聽他一口一個白白,叫得這麽親熱,所以有點好奇嗎。”
懷疑的大頭是打消了,卻仍舊有點不放心,看似随口找了個借口,其實還是在試探。
柳白一個大白眼翻過去,蘇酒卻開口了。
低沉的聲音道:“隻許州官放火?”
嗯?
不許百姓點燈?
黑白分明的眼睛眨了眨,懂了。
可不嗎,二哈你怕不是忘了,你自己也這麽叫呀?
還是想說,你跟我關系不一樣?
柳白正琢磨着,就聽見司徒彥道:“那不一樣,我和白白咱倆什麽關系啊!”
呵,還真敢說!
柳白随手扯了個抱枕就砸了過去,“二哈彥!我看你最近是有點飄?”
“我錯了我錯了,白白,你别生氣,氣壞了身子。”司徒彥趕緊認錯,各種賠笑。
蘇酒在一邊看着,酸了。
不是有點,就是酸了!
他家女朋友,當着他的面,跟他的情敵打情罵俏……劃掉!打鬧!
而且還不劃清界線?
有點飄是什麽關系?!
但蘇酒和司徒彥的不同不就在于,即便他吃味也不會輕易讓人察覺?
所以就連柳白在内,都沒有人察覺蘇酒的異樣。
文水兒這位自稱蘇酒頭号小迷妹的,還在那裏搞事情,怪叫道:“咦,二哈彥?姐,你私下裏原來是這麽稱呼彥導的呀,關系确實不一般哦~”
“哎呀呀,這都被你發現了,”司徒彥當然不嫌事大,故作嬌羞道:“怎麽辦呀白白,咱倆的小秘密被人知道了,要不要……嘶~”
司徒彥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文水兒立即道:“人家好怕怕哦~”
這兩湊到一起,也是一對活寶了。
就是,可憐身爲柳白正牌男友的蘇酒,此時一張神仙臉,已經黑成地府小黑了。
嗯,黑無常,簡稱地府小黑。
鬧了一陣子,司徒彥徹底放心了,也不敢太挑戰柳白的忍耐度,适時自覺收口。
“好了,不開玩笑了,我家就在樓上,我倆鄰居好多年了。”說到這,司徒彥就想起某個突然搬到對面的家夥,忍不住看了眼蘇酒,見後者臉色不佳的樣子,心情莫名就好了。
“原來是這樣啊。”文水兒了然的點點頭,還想開玩笑。
好在洛茗懂事,知道過猶不及,端了杯水塞到文水兒手中,嗔怪道:“說了這麽多,你不渴嗎?喝口水吧!”
“謝謝洛洛,你最好了。”文水兒全然未覺,還蹭了蹭洛茗的臉蛋撒嬌。
司徒彥看文水兒喝水,這才覺得嗓子幹(咆哮了一路,能不幹嗎),可看了眼茶幾上的杯子,便道:“我也去喝水。”
客廳5個人,一共有4杯水。
蘇酒還以爲司徒彥誤會了,當即道:“我給你倒了。”
他隻是沒有倒自己的。
司徒彥卻擺擺手,不甚在意道:“不是,我有自己的杯子,你不用管,這裏我熟呢,我自己來。”
鄰居幾年,他串門的次數絕對比跑投資還勤快,哪用得着蘇酒招呼。
再說了,他蘇酒憑什麽招呼他呀?又不是男主人的說。╭(╯^╰)╮
不得不說,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大貓和二哈,思維上還是很默契的。
當然,蘇酒本人絕對是不會承認這份默契的,不僅不承認,還更不爽了。
柳白家開放式廚房的隔斷是個展示櫃,上面就擺放了很多形狀各異的杯子,他早就見過,卻不知道,司徒彥竟然在這裏面擁有專屬。
這種感覺就像是,他的私人領地裏被人打了标記一樣。
這可……忍不了啊!
柳白忽然見到蘇酒起身,一副要跟去廚房的樣子,忍不住輕聲問道:“你幹嘛去?”
“喝口水,要拿什麽嗎?”蘇酒同樣輕聲回應。
柳白搖搖頭。
一邊,在柳白說話時就安靜下來的文水兒和洛茗對視一眼,怎麽感覺柳姐和蘇哥說話都特别溫柔的樣子?
就好像……兩個人另處同一個磁場之中?
“對了,姐,你現在行動不方便,之後還去劇組嗎?”文水兒問了件正事。
傷筋動骨一百天,要是等她腿養好,電視劇早就拍完了,司徒彥動作快一點,說不定都播出了。
柳白想了想,有些無奈道:“原本是打算月底去一趟,蹭一頓殺青宴,現在你們都知道了,也來看過我了,這一趟也不用跑了。”
她的腿其實能不奔波最好就不要奔波,說什麽蹭殺青宴,其實也就是尋個由頭和大家見一面,現在關系最好的都見過了,其他人,現實一點,就隻能是江湖有緣再見。
“這樣啊……”文水兒顯然有些遺憾。
洛茗趕緊拉着柳白的手道:“不跑也好,等殺青了,我們也有時間常來,柳姐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傷養好……柳姐,你的手怎麽……”
說着,洛茗才察覺不對。
柳白亮出十根比昨天稍微消腫了一些的指頭,不在意道:“中了點毒,已經排過毒了,還有一點殘留,每天吃藥,消腫了就好了。”
“這解釋……好江湖,又好化學啊。”文水兒一臉的懵懂,一句感歎,讓柳白和洛茗都有些哭笑不得。
幾句話的功夫,司徒彥回來了。
其實很多女孩子都有點杯控,文水兒也是潛在杯控的一員。
見到司徒彥手中造型奇特的馬克杯,頓時眼睛一亮,站起來道:“彥導,你的杯子好可愛啊!”
一個大男人,被人誇可愛,司徒彥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反而沾沾自喜道:“可愛吧,這可是白白給我特意準備的。”
文水兒當即把好奇的目光投向了柳白。
“我平時喜歡買杯子,喏,都在那架子上,你們要是喜歡,也可以挑一個,以後來,那就是你們的專屬水杯,對了,底下有名字的就是已經有主的了。”不給他們想多的機會,柳白直接解釋起來。
除了司徒彥,還有她爲數不多的幾個朋友都有專屬水杯。
不過,照眼下這個局面看來,架子上有名字的水杯族群倒是壯大了不少。
她正想着,是不是等腿好了,再買些杯子充實一下無主水杯族群,就見蘇酒拿着杯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