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恭喜第五老師隊9比1拿下第二局,但是我們小浮雲隊也不要灰心,現在場上是1比1打平,第三回合,也就是我們的決勝局,要見真章了,兩隊在排兵布陣上啊,要不要變動?”李倡問道。
兩隊開始緊急商議。
原本柳白是說隻上一局的,最後一回合讓第五老師上台比劃。
但問題是,第二局她表現太好了,和蘇酒搭檔太默契了。
以至于第五老師直接委以重任了!
“這樣,柳編,還是你上,我和小蘇,我們兩個猜,那,委屈一下蕭芷,這樣可以嗎?”第五老師顯然還很顧及蕭芷的情緒。
不然人家堂堂影後,沒有鏡頭,連上場都不給上,就太說不過去了。
蕭芷對剛才一回合的尴尬還心有餘悸,立馬表态,“沒問題。”
就跟“撞衫不可怕,誰醜誰尴尬,偶遇前任不可怕,誰難過誰尴尬”一個道理,隐形不可怕,無形隐形才尴尬。
于是這邊就定下來了。
出乎意料的,反而是小浮雲隊。
“這一回合,決勝局還讓司徒彥上?小浮雲你們是認真的嗎?”李倡驚訝的張大了嘴,正好話筒在嘴邊,看起來像是要吃了話筒一般。
司徒彥正好走他邊上路過,順手就玩笑的把話筒往他嘴裏塞,“怎麽個意思,看不起遊戲黑洞是不是?小心我逆襲給你看!”
當然,并沒有塞進去。
李倡也是賠笑,“不是不是,我看好你,加油哦↖(^ω^)↗”
啧,國字臉賣萌是什麽樣的感受?
你在紙上畫個囧感受一下。
怎麽樣,是不是笑了?
沒笑?
下一個!
除了讓司徒彥比劃讓人意外之外,猜的隊伍也讓人意外。
小浮雲+文水兒?
怎麽滴?都到最後了,不保持一緻了?
等到節目播出的時候,導演有剪進去高揚一句話,說的是:“最後一局要不我就不上了吧,實在是不擅長這種急智的東西。”
注意,是他主動提起的哦。
至于高揚心底是怎麽想的,這個暫且不說。
回到遊戲。
開始計時前,李倡特意道:“介于有些觀衆和朋友可能還不太清楚遊戲規則,我提醒一下,你比畫我猜是可以說話的,隻要别說出題目以及同樣的發音,當然英格蘭文等語種翻譯和方言也不行啊!”
司徒彥:“你說就說,看我|幹啥?”
李倡:爲啥看你,你心裏沒啥AC數嗎?沒聽我說的是觀衆和朋友?不是觀衆朋友啊朋友!
司徒彥邊上,同樣以爲不能說話,但是神奇的全部用肢體比劃出來的柳白同樣膝蓋中了一箭。
等觀衆笑罷,決勝局正式開始!
第一題: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問号
别說小朋友了,柳白現在也是一臉問号,這題目咋還唱上了?
司徒彥反應倒是快,立馬數道:“123……11個字!”
事實證明,可以話說的司徒彥,那就是被打開了封印的黑洞——擁有空間跳躍功能的蟲洞!
思緒一下就打開了啊!
還是司徒彥:“第一個字,大的反義詞。”
沒了高揚,文水兒總算活潑起來了,搶先道:“小!”
柳白一愣,立馬不甘落後道:“我和他的關系。”
老師,這題我會!
蘇酒搶答:“小朋友。”
柳白:“什麽我他?”
蘇酒:“你。”
柳白點頭又搖頭,“兩個字,一對反義詞。”
“是否。”
司徒彥還在那想“是否”這麽抽象該怎麽形容,蘇酒就猜出來了。
柳白:“黑人。”
蘇酒:“問号。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問号?”
這兩人,這你來我往的,這速度,台上台下全看傻了啊!
開了個頭,然後就沒然後了的司徒彥表示: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麽?
第五老師滿面笑容,豎起大拇指,“棒!”
小浮雲拍拍文水兒,“沒事,不是我軍不給力,實在是敵人太狡猾。”
文水兒傳遞互相鼓勵的隊友精神,沖着司徒彥道:“沒事,彥導,你已經進步了,現在的你,已經比上回合的你更優秀了!”
司徒彥一個白眼翻出天際,“你可閉嘴吧你!”
台下已經笑得東倒西歪了,李倡趕緊帶節奏,“好了好了,這才是第一題,我們繼續啊!”
第二題:情投意合
題目一出來,還沒等柳白和司徒彥反應,李倡得到導演提示,先道:“兩位兩位,咱們稍微克制一點啊,你倆一個導演一個編劇,這語言表述能力也太強了,帶點動作啊!”
說實話,他們主持這個遊戲這麽多年,也沒見過這麽拆題的啊!
這樣玩下去,這個遊戲幹脆别叫你比畫我猜了,改名叫你猜我猜不猜得了。
主持人都這麽說了,柳白也隻能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情投意合多簡單啊,形容兩個人互相喜歡的成語,這不就完了嗎?
什麽什麽?你說兩情相悅?
那就加點限制,不帶數字,常用于古言,完美—▽—
當然,這個詞是典型的: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
柳白看了看司徒彥,又看了看蘇酒,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在傳遞一個信号——遊戲而已,丫别較真啊!
趁着這個功夫,司徒彥比劃了個4,“是個成語。”
管他規則不規則,先縮一波毒……啊不是,縮圈!
然後望向柳白,就見她深吸口氣,視死如歸般道:“來吧!”
?
啥?
來啥?
柳白微微低下頭,雙手攪在一起,頓時做起了小女兒嬌羞狀。
嘶——倒吸涼氣聲從司徒彥嘴裏發出。
一邊第五老師帶頭起哄,“哦~哦~”
司徒彥反倒慫了,“等會兒,我做個心理建設。”
柳白就想打人了。
而蘇酒……流光溢彩的黑眸已經眯起。
等司徒彥調整好,柳白恢複到小女兒嬌羞狀,蘇酒就見到某隻可以不必存在了的二哈,一隻前爪顫顫巍巍伸向了他家媳婦!
司徒彥手搭在柳白肩上,頓時,一道可以殺人的目光射向了接觸點……面!
柳白一僵,背後仿佛爬滿了螞蟻,還是得硬着頭皮把腦袋靠向司徒彥的肩,臉上的笑都麻木了,拼命瞪蘇酒。
你兇什麽兇!倒是答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