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好什麽好!
自己唱歌有多難聽心裏沒點AC數嗎?
不記得的話自己去看《影帝非要跟我回家》第三卷第八十一章!
你那可是能讓白米凡善良,讓白舟求饒的歌聲……阿不!生化武器!
台下可大半都是酒蟲,确定要拿出來,大殺四方,大殺特殺,殘害自己人嗎?
甭管柳白在這裏如何内心風吹雨搖,那邊蘇酒已經在和編導溝通曲目了。
司徒彥有點不放心,走過來悄聲問道:“蘇酒唱歌怎麽樣?”
“你覺得我唱歌怎麽樣?”柳白想到接下來會出現的場面,以及明天可能會出現的熱搜,頓時生無可戀狀。
司徒彥就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艱難忍住,讪笑道:“你唱歌,很有特色。”
嗯,特别的顔色……别緻!
也是把孩子爲難壞了。
當然此時,柳白并沒有在意司徒彥的回答,相當有自知之明的她也不會因爲别人說她唱歌難聽而生氣,隻是忍不住歎氣。
“他比我,有過之而無不及。”
此話一出,司徒彥整個表情都愣住了,愣愣半晌,忽然急了,“那他還上?别攔着了,快把人愣住啊!啊不是,别愣着了,快把人攔住啊!”
這是真着急,都語無倫次了。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蘇酒也沒有換裝,風衣外套一脫,露出裏面的白襯衫,拿着個話筒就上台了。
這屆觀衆還是好講話的,有場控先上去解釋了情況,那時候還沒确定誰替文水兒表演,觀衆也不急,就竊竊私語着。
當然,幾百人的竊竊私語彙聚起來,多少是有些吵雜的。
可是,當蘇酒邁着不疾不徐的步伐登上舞台時,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沒有呼喊,沒有掌聲,甚至沒有了酒蟲們的日常尖叫。
整個台下都靜了。
柳白在台側候場,感觸并不直接,直到蘇酒開口。
“慢慢喜歡你,慢慢的親密,慢慢聊自己,慢慢和你走在一起……”
沒有伴奏,沒有前奏,高|潮放在開頭,張口就是——開口跪!
柳白驚訝得微微張口,這是……大貓?
可聲音是她家大貓的沒錯……
此時,鋼琴聲才響起,是鋼琴老師給了兩個和|弦。
“慢慢我想配合你,慢慢把我給你。”
直到“你”的尾音漸漸消散,空氣稀薄的演播廳裏,台下觀衆才漸漸回神。
爲什麽空氣稀薄?
因爲屏息、倒吸氣的人太多了。
直到這期《快樂你我他》播出,柳白才明白當時台下觀衆的感受。
歸來仍是少年。
這大概是唯一,也是最好的,對蘇酒出場的形容了。
蘇酒,這個從出道就一直飾演霸道總裁,霸占娛樂圈顔值制高點,卻鮮少露面、發聲的高嶺之花。盡管,所有人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會意識到,這是個可以駕馭所有風格的絕世大帥哥。
但或許因爲他出道就已經22歲,所以從未有人看過他少年時的模樣。
此後倒是有人試圖去尋找,但此前,也沒有人會把他和“少年感”這三個字聯想在一起。
怎麽說呢?
也不是說違和,但你會覺得一個穩健的少年有少年感嗎?
有位偉人曾說過:恰同學少年,風華正茂;書生意氣,揮斥方遒!
所以早在最早的時候,少年感就被下了定義,要風華正茂,還要揮斥方遒。
蘇酒身上,缺的就是那股不知天高地厚的闖勁。
可不知爲何,當他唱着一首情歌,緩緩走上舞台的時候,那股子勁兒就出來了。
要與天争,要與地争,哪怕千夫所指,也要守護一個人,一段情。
回到當下。
柳白腦子裏像是人格分|裂了似的,一邊陶醉在蘇酒低沉深情的歌聲中無法自拔,一邊滿腦子都是黑人問号。
怎麽滴,這是打通了任督二脈嗎?五音不全忽然就成天籁了?
還是吃了什麽大還丹?可以改變天賦?在哪買的?還有嗎?給她也來一顆呗?
其實她心底還有一個小小的聲音,特自豪在那兒炫耀。
他唱的是他們共同的回憶。
是啊,這首歌,洛炀唱算怎麽回事?他唱,才對啊!
正想到這裏,那雙流光溢彩的黑眸就心有靈犀般望來了。
“晚餐後的甜點就點你喜歡的吧,今晚就換你去船g的右邊睡吧,這次旅行我還想去上次的沙灘,球鞋手表,襪子和襯衫都已經燙好,放行李箱,早上等着你起船g。”
低沉的嗓音剛好響起。
那是他想對她說的話。
她晚餐後不吃東西,那就一起散步、遊泳、運動、出汗。
上次說想去懸空寺還作數嗎?探險套裝,隻爲你準備。
這些話沒有傳達到,畢竟柳白也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但他的心意,切實傳到到了。
黑白分明的眸子逐漸清明,眼底的色彩也逐漸點亮。
她和三九說過,她是聲控不錯,但絕對絕對不要找唱歌好聽的男朋友。
因爲以前讀書的時候,有個聲音很好聽,唱歌也很好好聽的學長,會在第三節大晚自習的時候,整晚整晚的唱歌給她聽。
她一度誤以爲學長是喜歡自己的,可一直等到學長畢業也沒有等來表白,才知道是誤會。
會唱歌的男生,實在是太容易讓人誤會了。
所以她不要找唱歌好聽的男朋友,把一切麻煩扼殺在搖籃。
但她打基因裏就寫着聲控啊!
又哪裏拒絕的了,一隻連唱歌也這麽好聽的大貓。
這非但不是減分項,還讓她心底的喜歡愈發濃郁。
看着思慕的容顔上出現的細微表情變化,台上低吟收尾的蘇酒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氣。
白米凡沒有騙他。
是的,如果不是白米凡告訴他,他家女朋友最擅長面不改色的心口不一,明明聽到喜歡的歌聲就連眼睛都會發光,卻死活嘴硬說不要,擁有三九記憶的他,也不會突然改變注意。
當然,白米凡告訴他,是在聽過他“要命”的歌聲之後,爲了打擊他,讓他知難而退。
若非如此,蘇酒也不會相信,更不會大膽嘗試。
但不論白米凡出發點如何,他賭博的成分有多大。
起碼,他賭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