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有些咄咄逼人的話語,被蘇酒突然覆蓋下來的唇打斷了。
輕輕親了下,蘇酒上前,壓迫她靠在門上,退開一絲縫隙。
低沉的嗓音帶着撩人的暗啞道:“我記得你房間隔音很好。”
養貓有一個緻命問題,就是發Q期的貓晚上會叫。
柳爸爸淺眠,說起來這點柳白同樣遺傳到位。
但自己養的貓,總不能禍害父母,于是爲了防止三九吵到柳爸爸,柳白特意給自己的房間重做了隔音。
這也是她放心帶他回房商量的原因。
卻沒想到,此時被蘇酒這麽一說,好端端一個詞,竟然變得暧昧起來。
柳白就發現,認識久了,大貓的臉皮是越來越厚,自己的反倒越來越薄了,就這一麽一句話,她竟然感覺臉上有些發燙。
“别……”鬧。
一個“鬧”字還沒出,迫不及待的唇已經再度來襲,把她的聲音悉數吞吃入腹。
帶着思念的口勿,纏綿入骨。
直到……
“阿嚏!”
親口勿後的溫存時光,被柳白一個突如其來的噴嚏打斷。
當然,她感覺不對時,第一時間就低頭捂住了口鼻。
低沉的悶笑聲從上方傳來,柳白又尴尬又好氣,用肩膀把再度靠過來的身體推開,有些小性子道:“笑什麽笑,冷打噴嚏不正常嘛!”
悶笑就變成了低笑,蘇酒堅持不懈的靠近,雙手将她嬌小的身體環住,像貓一樣蹭啊蹭的撒着嬌。
“我都這樣了,你還冷?”
咳……!
柳白差點一下子沒把持住,立馬在腦子裏念起了清心咒:404大神惹不起,大貓說的是摩擦生熱,正兒八經的物理常識,各位看官别想歪,這絕不是開車,重申一遍,這絕對不是開車!
“别鬧了,讓我去洗手。”
“我還沒抱夠,再抱一會兒。”
“不行!勤洗手,戴口罩,别亂摸,多通風!”
“其他三個我能理解,但是别亂摸是什麽意思?這樣?還是這樣?”
“蘇小酒!你再鬧我要生氣了!”
“好好好。”
“那你放開我。”
“不放……我抱你去。”
鬧了一陣子,柳白終于是洗了手,順便洗了臉、補了妝。
本來嘛,她出門在外都素顔慣了,在家怎麽會要補妝呢?
這就不得不提化妝的另一個重要功能——遮瑕!
尤其是對一些印記啊、痕迹啊什麽的,粉底一打,效果杠杠。
就是過程中,某沒分寸的大貓難免被某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瞪上幾眼罷了。
收拾完畢,該讨論的話題還是逃避不掉。
柳白房間的空調溫度還沒上來,她就翻了個小太陽出來,正對着蘇酒,把他身上烤暖和了,自己再整個人窩他懷裏,那叫一個舒适。
就像三九以前窩她懷裏一樣。
“蘇小酒,剛才我的語氣可能重了點,我道歉,但是我還是那個意思,我希望你再認真考慮下,不要因爲我,起碼不要因爲我爸媽,輕易做出退圈的決定。”
柳白開始說的時候,還帶着溫存後的嬌憨,可是說着說着就嚴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