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他們輸定了,想讓蘇酒那個冰渣子說話,難,難于上青天!”司徒彥狂拍桌子笑道。
柳白頓時挑眉,補錄的時候二哈可沒有這麽,顯然是第一次錄制咯。
呵,好你隻二哈……诶,等等!
她這眉毛挑到一半,忽然就僵住了。
似乎、也許、好像、大概……忘了什麽?
“呀!”柳白一聲驚呼,終于想起被遺忘在酒店的某哈。
蘇酒用眼神遞了個疑問過去。
“我把司徒彥落在酒店了!”她下意識道。
都沒察覺話語中的毛病,瞧這話說的,跟司徒彥是手機、錢包似的。
蘇酒倒是反應快,“司徒彥也來了?”
“昂……”柳白慌忙起身打電話,“昨天來的,我給他打個電話。”
說着就去了沙發後面。
柳爸爸喜歡養花,沙發後面放了整排的綠植,比沙發高出一截,仿佛天然的屏風。
白秀容這才得以詢問:“那個小蘇啊,你們說的司徒彥是?”
蘇酒沉吟道:“是這部戲的導演。”
柳光霁也插了句:“你們導演也來了?”
“昨天是來了,但他還有别的事,不方便登門拜訪,沒事的叔叔阿姨,我們都是很好的朋友,白白打電話問一下就好。”蘇酒反應也快,知道司徒彥惦記他家媳婦,唯恐她爸媽多想,先給司徒彥的到來定了性,隻是看老兩口有些擔憂,又立馬轉了口風安慰一二。
幾乎就是蘇酒一番話說完,柳白就走了回來。
“電話沒人接,估計出去玩了吧。”
嘴上是這麽說,柳白心底卻隐隐有些擔憂,該不會生氣了?
但轉念一想,如果司徒彥真的因爲自己昨晚那番話離開也好,讓他一個人靜一靜,能放下最好不過。
柳光霁和白秀容也沒見過司徒彥,聽柳白這麽一說便繼續看電視了。
蘇酒等了會兒,見她暗中搖頭,示意沒事,便也暫且放下。
這麽一會兒功夫,電視上韓心怡也傳遞完了,蘇酒轉向柳白,李倡正調侃着,柳白的椅子轉了過來,鏡頭給到韓心怡,後者剛做了個無奈聳肩的動作,排山倒海般的呼喊突然爆發。
電視上,後期調皮的打出幾三個又黑又大的問号。
然後一陣切屏操作,隻見電視被上下分割出兩個屏幕,上面柳白的椅子還沒轉到位,蘇酒忽然身體前傾,霸道十足的把人拉近了懷裏……
咳,沒有沒有,隻是穩住了扶手,而已……
如果不是搞事情的後期給了他的手一個特寫,那雙修長白皙且骨節分明的大手微微用力以至于骨節分外分明……一看就是往懷裏拉的節奏嘛!
至于下面就簡單多了,觀衆同步的呼天喊地,有人站起來,有人又蹦又跳全身心的抗拒,鏡頭甚至還捕捉到了昏厥的。
彈幕上同步爆炸就不說了。
一條“昏厥的那位大姐您戲也太多了吧”剛剛滾過,上下屏幕突然合二爲一。
蘇酒面部一個特寫,流光溢彩的黑眸攻擊力十足,偏偏嘴角的笑意……
溫柔缱绻。